首頁> 言情小說> 金牌法醫> 第145章 喜雌伏嗎?

第145章 喜雌伏嗎?

  第145章 喜雌伏嗎?

  正心猿意馬的時候,驚覺不對!

  兩人肌膚緊貼著,他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貫冰涼的肌膚泛著滾燙的熱意,發燒了?

  他再顧不得什麼羞澀緊張,抬手撫上她額頭,掌心的溫度滾燙灼人。

  「快醒醒。」

  容瑾笙揚聲喚道:「暮霖!」

  守在四周的幾人立即精神一振,齊齊朝著他圍了過去。

  就在即將靠近的時候,忽聽一聲冷喝:「站住!轉過身去!」

  幾人不明所以,滿心嘀咕地轉身背對著他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主子醒了不讓他們靠近也罷了,好不容易傳喚又讓他們轉身?

  暮霖背對著他問道:「主子有何吩咐?」

  

  「在附近尋些柴火,再拿冷水浸濕帕子給我。」

  他說話向來都是從容不迫的,唯獨這次染了急色。暮霖不敢多問,立馬在周圍找了枯樹葉木頭生火,火光一起,視野也明亮了許多。

  這才看清楚自家主子衣衫松垮地合著,懷中抱著一人,那清冷絕色的人兒不是曲蓁還能有誰?

  暮霖趕忙垂低頭,又尋了帕子用水浸濕,遞了過去,轉身欲走,沒兩步還是有些不放心,遲疑著問道:「姑娘她這是怎麼了?」

  「發燒。」容瑾笙簡單地回了兩個字,輕柔地替她擦拭著額頭和脖頸降溫,「你去找找有沒有能用的藥!」

  臨走時滿老谷主送的藥正好派上用場。

  暮霖連忙去旁翻找,還真被他找到了,和水囊一併遞了過去。

  容瑾笙餵她吃完藥,緊攬著她的身子護在懷裡,看暮霖還杵在眼前,抬眸說道:「退下。」

  暮霖拱手一禮,退到兩米開外的位置,安排幾人守夜。

  曲蓁這一病病了兩日,昏昏沉沉的睡了醒,醒了睡,眾人正好藉此機會原地休整。

  她清醒過來時,就見一張絕美的容顏闖入視線中,容瑾笙喜道:「你醒了?」她頭腦昏沉得厲害,渾身發軟,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容瑾笙回過神來,強壓下心中的躁動,道:「蓁蓁,你感覺怎麼樣?」

  曲蓁見狀,知曉容瑾笙在她病中悉心照料,心中一軟,「我已經恢復了七八成,沒問題。」

  他們與滿老谷主的一月之約過了大半兒,還沒找到赤蛇王的下落,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困死在這鬼地方。

  也不知道南疆的人和晏崢都到了哪裡,不能再耽誤了!


  見曲蓁並無大礙,眾人簡單地收拾了番,準備動身。

  「可是姑娘,這次我們該往哪裡走?」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本該在兩日後就與南疆的人遇見,沒想到在中途誤闖了食人花的地盤,之後又撞上了食人蟻,被迫改變方向。

  如今,他們在這茫茫綠野中已經迷失了方向!

  曲蓁闔眼,腦海中逐漸浮現了個大概的地圖,她仔細分析了下前幾日的行進路線,驀地睜眼,掉轉方向,清聲道:「我們往東南方向走!」

  跨過斷龍石後他們一路東行,遇到食人花林被迫向北,正巧又撞上食人蟻大軍,掉頭往東南逃竄,只要他們沿這個方向繼續走,很快就能回到最初的線路上。

  然後橫穿雨林的腹地!

  「好。」

  對於曲蓁的話,他們已經習慣性服從,無人有異議。

  棠越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重新背起容瑾笙動身趕路,等回到原本路線時,水囊已經癟了大半兒。

  最要命的是,他們的去路被幾丈寬的河流攔截,無路可走!

  「前面是處斷崖,約莫數丈高,看不到底,水流湍急,須得繞路。」

  「風愁腳程最快,探路後又帶回了個更壞的消息。」

  眾人看向容瑾笙和曲蓁,等待著他們決定。

  曲蓁正要細問,突然聽身後不遠處傳來人聲,驀地抿唇,轉身望去,暮霖等人也同一時間身形暴動,護持在曲蓁和容瑾笙身旁。

  「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要不先歇會吧。」

  「不行,再耽擱的話,我們非得被困死在這兒!」

  數道聲音越來越近,眾人身形繃緊,像是拉滿弦的弓,蓄勢待發!

  「南疆人?」

  曲蓁壓低聲音詢問容瑾笙。他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隨著腳步聲漸近,一群衣衫襤褸的黑衣人映入眼帘,他們衣衫襤褸,看上去比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黑衣人也沒想到這兒還能碰見活人,先是一愣,倏地止步,紛紛拔刀相向。

  「堵在這兒做什麼?還不滾開!」

  一道年輕冷厲的聲音乍響,隨後人群讓開條路,供他走到前方。來人一襲紫紅相間的長袍,模樣極致妖冶,如墨的長髮被編成幾縷散在腦後,左耳處的鎏金環亮得灼人。

  要是不看他錦袍上破爛的洞和撕裂的痕跡,絕對是一位風情別異的貴公子!


  「少主!」

  眾人抱拳,圍在他身側,以備有人出手偷襲。兩方對立,劍拔弩張!

  容瑾笙鳳眸含笑,微微頷首,溫聲道:「多年不見,少祭司依舊是容顏蓋代,風華不減。」

  那男子眯著眼,片刻後,唇邊綻開笑意,一語道破他們的身份,「宸王殿下說笑了,『蓋代』二字愧不敢當,不過王爺不在汴京待著,怎麼也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

  他笑得漫不經心,心裡卻不由一沉,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那不知少祭司不在南疆待著,為何又出現在我大盛腹地?」

  容瑾笙反問了句,說起「大盛」二字,語調微冷。

  南疆人這些年看似安穩,冷眼旁觀著大盛和離朝交戰,實則暗地裡動作不斷。

  南疆祭司身份尊貴,他們到底籌謀著什麼,竟捨得將少祭司派出,來此處搏命!

  他們又是怎麼躲開重重關隘,深入大盛腹地的,看來此事要好好查下!

  「早聞大盛人傑地靈,風景獨秀,特來瞧瞧,想來宸王出現在這兒,大盛的陛下也不知情吧?」

  陰司琰面上笑意不減,隱含威脅之意。

  大盛宸王聲名赫赫,威震三洲,蓋過了當朝太子,隱隱有權傾朝野之勢。

  帝王枕側,豈容他人酣睡?

  禍起宮牆、兄弟反目不過是遲早的事兒,如果被景帝知曉他暗中有所籌謀,恐怕也得麻煩纏身!

  所以彼此心裡都清楚,哪怕僥倖能從此處脫身,相遇一事也會成為秘密永遠葬在這茫茫綠野中!

  「這就不勞少祭司掛心了,只是南疆祭司一脈單傳,可別絕後才是。」

  「容瑾笙雲淡風輕地回了句。」

  陰司琰嘴角譏誚地掀起一抹弧度,不愧是宸王,連罵人的話都說得這般含蓄,他們南疆向來喜歡暗地行事,對於這種明面上的唇槍舌劍實在沒什麼天賦,他也就懶得再客套。

  「宸王多慮了。」他眼尾微微上挑著,透著股傲慢,目光放肆而輕佻地掃過曲蓁,微滯,「素聞宸王厭惡女色,今日看來傳聞也不可盡信。本祭司多嘴提醒一句,這種嬌滴滴的姑娘家王爺平日裡玩玩也罷了,帶來這種地方拖後腿,那可是要命的!」

  這話挑釁意味濃郁,眾人不由得蹙緊眉頭。

  容瑾笙鳳眸笑意淡了幾分,瞬間殺意暴漲,曲蓁離他最近,感覺到了那微妙的變化,蓮步輕移擋住他的視線。

  她眸光乍冷,掃了眼陰司琰,反唇相譏道:「玩玩?不知少祭司說的是怎麼個玩法?」


  陰司琰本就是故意出言羞辱,這副皮囊,看著真的太討厭了。

  被她乍一問,愣了片刻,勾唇邪笑道:「自然是男女之間的那種玩法。」有意思,沒想到還是個有脾氣的!

  「哦?看來少祭司深諳此道,請問,你喜雌伏嗎?」曲蓁挑眉問道。

  她從來都不是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之人,她信奉的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雙方對峙的關鍵時刻,她冒出這麼句話,嗆得風愁等人險些被口水噎住,滿面震驚地看向她!

  容瑾笙鳳眸寵溺地看著她,先前的鬱氣消散,不由失笑,他怎麼忘了,她可從來都是不喜歡吃虧的主兒!

  眾人看向陰司琰,見他含笑的臉瞬間一沉到底,雙眼像是浸了毒般緊盯著曲蓁的方向,殺意凜然地問:「你說什麼?」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