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線索!
第48章 線索!
曲蓁回玉粹樓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將記錄剛剛謄抄補足,便前去花廳面見汝南王夫婦和容瑾笙。
她剛穿過月亮門,就聽花廳里傳來暮霖的聲音:「南王坐下喝口茶吧,別轉來轉去晃得人頭暈。」
「本王哪兒坐得住?也不知道曲姑娘查到了沒有。」汝南王的聲音十分急躁,還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
曲蓁抬腳進了花廳,應道:「查到了,郡主的確是高墜而亡。」
「曲姑娘,你的意思是……」魂不守舍的汝南王妃起身急聲問道。「就是,你把話說清楚。」汝南王也附和了一聲,「到底查到了什麼?」
容瑾笙不急不緩地倒了杯茶,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道:「蓁蓁,你先喝口水,再坐下慢慢說。」
「王爺先看看這個吧。」她將整理的驗屍報告遞給了汝南王,緩步走到容瑾笙身旁坐下,接過茶水抿了口。
汝南王和王妃看了片刻就擱在旁邊,這些字每個單獨拎出來他們都看得懂,但放在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曲姑娘,你還是直說吧。」
倒是容瑾笙很有興致,讓棠越取了過來,捧在手中翻閱,嘆道:「蓁蓁這一手字寫得真漂亮。」
曲蓁瞥了他一眼,汝南王夫婦心急如焚,他倒有心思來欣賞她的字,就不擔心案子破不了?
她粗略捋了下思路,解釋道:「說得更明白點,郡主是因為從高空墜落,肋骨骨折戳破脾臟而亡。」
「但,郡主肯定是不會自己無端跳崖的,她後頸處有片狀青紫,是被人暴力擊打所留,前胸肩部的十餘處創口不論是深度還是形狀,都與那些被殺的孕婦一致,也就是說,郡主的確是被那連環兇手打暈帶走的。」
「你不是說和那兇手無關嗎?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汝南王頓時急了。
「自然是無關,因為郡主逃了。」容瑾笙手指在驗屍記錄的某處,聲音淺淡如風,「手掌、肘部和膝蓋有擦傷,方向前深後淺,右重左淺,能讓手與膝蓋同時觸地,呈前撲的姿勢,應該是郡主逃命時頻頻回頭,沒看清前路,慌張摔倒所致。」
話落,他淺笑盈盈地看她,「蓁蓁,我說的可對?」
「對,就是如此。」曲蓁轉向汝南王夫婦,「我看郡主的筋骨和肌肉狀況,應該是習武之人。」
汝南王點頭,「對,是本王教的,但女兒家嬌氣,喊累喊疼,所以練了多年武功都馬馬虎虎。」
「郡主身上束縛痕跡極少,僅有頸部的扼痕,也就是說她清醒後很快就仰仗著手上的功夫脫離了兇手的掌控,這個王爺能聽懂吧?」
汝南王聲音悲愴,「要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本王當初就該逼著她好好練武,也不至於白白丟了性命。」
曲蓁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武功學得再好,也架不住人禍。」汝南王妃渾身一顫,急道:「你什麼意思?」
「郡主子宮內,有大量血液和羊水的混合物,王妃也是懷過身子的人,這意味著什麼王妃想必清楚。」
汝南王妃愣了半晌,癱坐在椅子上,面上一片死灰,汝南王聽她們打啞謎,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什麼意思啊,你們倒是說清楚行不行?」
曲蓁解釋道:「意思就是,郡主早產了!」
「這不可能!」汝南王立即搖頭,「事發之後,本王仔細盤問了雲兒身邊伺候的人,沒聽過雲兒有早產的跡象,他們都是王府家奴,跟著陪嫁過去的,斷不會說謊。」
曲蓁看了眼容瑾笙,他似是察覺了她的視線,合上了驗屍記錄,「蓁蓁的意思是,郡主是在被人擄走後,才出現早產之兆。」
汝南王一愣,「可,可雲兒的身子一向康健,本王和夫人也時常會詢問府醫她和孩子的狀況,都說沒什麼問題。」
「您說所的府醫,可是您熟識的?」曲蓁問道。
汝南王妃道:「不是,我原本想找個信得過的大夫去平侯府照看雲兒的身子,畢竟她七年未有身孕,好容易懷上了,定要仔細些。可把人送過去後又被平侯府遣了回來,說是他們府中側妃也有了身孕,老夫人請了臨江府最有名的大夫入府坐診,一併照顧兩個孕婦,就不用我們再操心了。」
「大夫沒問題嗎?」曲蓁問道。
容瑾笙聞言,搖了搖頭說:「蓁蓁有所不知,誰都有害郡主的可能,唯獨老夫人不會,她將平侯府的延續看得比命重要,一旦郡主出事,平侯府與汝南王府最後的一點聯繫被割斷,人走茶涼,等著平侯府的唯有死路。」
「那就剩下一個答案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