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許睡

  第117章 不許睡

  厲衍哽咽著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愛你,卻沒有想到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痛苦和傷害。」

  厲念冷笑著說:「是啊,你知道嗎?我渾身上下,每一道疤,都是因你而起的,後腰是給你擋刀子留下的,肚子上是剖腹產給你生孩子留下的,臉上也是因你而毀的,厲念現在切了個腎,沒了孩子,毀了容,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厲衍撐著額頭,沉默了許久,他緩緩開口說:「念念,我愛你…」

  

  厲念把筆遞給他,「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想看到我繼續痛苦下去,你就簽字吧,放我幸福……」

  厲衍緊鎖著眉頭,緩緩接過筆,看都沒看一眼內容,顫抖著手緩緩寫下他的名字,剛寫了個戰字,他就寫不下去了,他修長的手指撐著額頭,緊閉著雙眼,厲念緩緩開口說:「厲衍,愛一個人是放手讓他幸福,而不是強求,不是占有……」

  厲衍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在紙上寫下他的名字,厲念看了一眼,拿起來,轉身就走。厲衍突然衝過來緊緊抱住厲念,他哽咽著說:「就最後一次,你別推開我,我再抱抱你…」

  「照顧好小天,你若敢虧待我兒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厲念推開他轉身就走。

  和厲衍離婚後,許修帶厲念去做了整形祛疤的手術,厲念在家修養,傷疤逐漸消失了,沒那麼明顯了,但依舊還有印痕。

  周末,許修帶厲念去野炊,他們帶好一堆食物,許修坐在毯子上給厲念剝水果,而厲念靜靜地躺在他的腿上,曬著太陽。

  突然看到天上飛著一個風箏,厲念張開手掌,比劃了一下,許修笑著說:「我帶你去放風箏吧!」厲念欣喜地起身看著他,「可是好像只有小盆友會玩這個,我這麼大了,玩這個會不會被人笑話啊?」

  許修笑著說:「怕什麼,都說了,你是我的小公主,不需要長大!」厲念笑眯眯地看著他,許修拉著厲念就去放風箏去了,厲念拿著線開心地在草地上飛奔起來,許修拿著風箏在後面放,風箏真的飛起來了,但怎麼都飛不高。

  眼看著好像越飛越矮了,許修跑過來,從身後抱著厲念,握著厲念的手,拉著線,笑著說:「當風裡不濟的時候,要快速向後收線,給它人工的風力,看它要掉的時候,就迅速收回一部分線,這樣,它就不會掉下來。」厲念笑著點頭,「呆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好像什麼都會的樣子!」

  許修笑著說:「本來不知道的,以前我從來不玩這種東西的,我覺得很幼稚,但帶你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會喜歡,所有我就已經自己學了一下,可以陪你一起玩。」厲念衝著他甜甜一笑,扭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剛親完吧,突然「啪」一聲,風箏斷了,厲念嘟著嘴,一臉可惜的樣子,許修笑了起來,「夫人,這風箏可能看不下去了,被酸到了,就飛走了!」

  厲念故作姿態地說:「害~這年頭,連風箏的抗酸能力都變弱了!」

  許修笑著說:「誰讓夫人這麼甜呢!甜到我心裡,周圍的人就都變成了檸檬樹下的人們了。」

  厲念跳到許修身上,勾住他的脖子,纏著他精瘦的腰,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厲念笑著說:「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我都渴望著是永遠。」

  許修用溫柔帶笑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厲念,溫熱的唇覆了上來,繼而溫柔地纏繞住厲念的舌,輕輕地吻著,然後更深入地探索,厲念看著他長長的像一把小扇子般的睫毛,聞著專屬於他甜而不膩的清香,呼吸逐漸變得灼熱,厲念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愛意,只想抱緊他,一刻也不願分開。

  許久,許修抵著厲念的額頭,深情地說:「夫人,過幾天帶你去領證,你就只是我的許夫人了!」

  厲念笑著點頭,「這麼快的嗎?」

  「是啊,我一刻都不想等了,我機票都訂好了!」

  厲念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領證定機票幹什麼?」

  許修笑著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愛爾蘭,厲念依然是懵的,厲念瞪大眼睛,震驚地問他:「呆瓜,你帶我來愛爾蘭領證結婚啊?」

  許修摟著厲念的腰,笑著說:「是啊,這是一個一生只能結一次婚的國度,對愛情充滿了虔誠和信仰,我想和你擁有百年的愛情約定,這是我們的百年之約,只有死亡可以讓我們分開。」

  「你什麼時候決定的,好像你準備好久了耶?」

  許修笑著說:「是啊,排期結婚,等了四個多月呢!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就立馬帶你來了!」厲念激動地跳了起來,許修拉著厲念就跑去領證了。

  他們走完一系列流程終於結束了,他們收到了一張粉紅色的紙條,上面寫著的市首席法官的祝福,看著結婚證上面那句:祝你們白頭到老。厲念感動的一塌糊塗,抱著許修猛親。

  之後的幾天,許修帶著厲念去參觀凱爾莫爾修道院,手牽著手漫步著,去參觀了美麗的莊園,去看了新哥德式教堂,在康納馬拉國家公園裡散步,許修帶厲念去高威cliffhousehotel吃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俯瞰著太平洋,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欣賞著美景,自然又浪漫。

  他們住進了最浪漫的度假城堡——梅奧郡,住在這裡,厲念有一種化身為童話里的公主般的錯覺,奢華的房間裡配置了絲綢質感的窗簾,有大師的名畫,還有真正的古董藝術品,牆上貼著的都是描金的花卉牆紙,晚上躺在許修懷裡,厲念問了一句:「老公,睡這裡,你有何感想?」


  許修楞了一下,來了句:「這裡的床沒有家裡的睡的舒服!」

  厲念:「………」

  厲念嘆了口氣,「呆瓜,在這麼有格調,又高雅有藝術氛圍的城堡里睡覺,你就沒有一點自己是歐洲貴族,或者是童話里的王子般的錯覺嗎?」

  許修揉揉厲念的腦袋,笑著說:「我是想給你個公主夢,什麼王子貴族的?我只是你老公,只是你的守護騎士!」

  「許貴妃!此話讓朕甚是滿意啊!朕心甚慰!沒白寵你!」

  許修忍不住笑出了聲,「那夫人就再寵寵我吧!」許修突然把被子蓋過頭頂,親吻著厲念,手也不大安分,開始脫厲念的衣服,厲念弱弱地說:「老公,我總覺得,在這種神聖的古堡里,做羞羞的壞事,好像…怪怪的,你覺得呢?」

  許修猛地停下了,「好像是有點…」隨後他憤恨地說了一句:「老婆!明天就帶你回家!」厲念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使壞地在他耳邊廝磨著,吹了口氣。

  許修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夫人,我從來就不是正人君子,夫人如果想的話,我們可以再住幾天,我們每天做羞羞的事情,讓你留下個深刻的印象,夫人意下如何?」

  厲念嚇得趕緊捂著他的眼睛,「閉嘴!趕緊睡覺!晚安!」

  許修笑了起來,拉下厲念的手,親了親她的手背,笑著說「小寶貝晚安!」

  回到家,厲念開始了相夫教子的生活,好吧~還沒有子,開始了為君洗手作羹湯的甜蜜小日子,許修每天去上班,厲念就給他做飯,也開始重新啟動了厲念的創業計劃。

  厲念正在做設計,突然聽到手機消息響了一下,厲念拿起來看,許修居然發微博和朋友圈了,「夫人,這個世界,只有死亡可以將彼此深愛著的我們分開,此生不離,來生依舊相依。」

  下面配上他們的結婚證,厲念看了底下一片,全是送祝福的,厲念轉發了他的微博和朋友圈,寫著:「我愛你,不斷愛你,從青春到暮年,直到死亡,我依然不會停止愛你,時間會讓我的愛意融入空氣里,去尋找下一世的你。」

  消息不斷湧現出來,可是厲念不願意回復了,消失這麼久,厲念不願意重提那些不堪的過去……

  今天是許修生日,厲念想給他一個驚喜,厲念抱著一大束玫瑰花等在停車場,突然厲念看見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人,她帶著黑色鴨舌帽,坐進了車裡,厲念楞了一下,為什麼厲念覺得熟悉?應該是路人吧……

  許修突然走了下來,厲念欣喜地看著他,悄悄躲著,等著他走來,突然,厲念看見剛才那輛黑色的車朝他沖了過去,厲念頓時丟掉手裡的花發瘋般朝他跑過去,猛地把他推開,眼睜睜看著那輛車朝自己撞過來,一聲長長的剎車聲讓空氣瞬間凝結。

  「砰」地一聲,厲念被彈出去很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楠楠!」厲念聽見許修那聲撕心裂肺的叫喊,看著他發瘋般的朝厲念跑了,疼痛占據了厲念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厲念視線逐漸模糊,躺在血泊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許修那一刻心臟驟停,撕心裂肺地喊著,看著那輛車逃逸了,抱起厲念就往醫院跑,臉上淚水滑過,他顫抖著聲音喊著:「夫人別睡,不許睡,你不可以丟下我…不許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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