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是我的光
第83章 你是我的光
葉塵慵懶地躺在沙發上，邪笑道：「喲！今天這是怎麼了？變得這麼硬氣了？平常派人打你也不見得像今天這般生氣啊？」
慕琉輝眼神放著冷箭，目光如果可以殺人，葉塵已經死了千萬遍。
「是你讓人去鬧事的？」
葉塵故作無辜地說：「是呀！但可不是我推的！你爺爺的死和我無關呢！」
慕琉輝怒火中燒，衝過去就發狠地揪住他的領子猛捶，葉塵一時不察，也沒想到他會下這麼重的手，硬生生地挨了一拳又一拳，毫無反抗之力。
葉塵鼻樑骨都被打斷了，鮮血直流，眼睛也被打腫了，不由得求饒「琉輝！我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開口！」
這句話更是激怒了慕琉輝，慕琉輝扯著他的衣領就把他摔在地上，把他的臉按在玻璃碎片上，怒吼著：「人命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這麼多年你針對我還不夠嗎？你為什麼要動我家人！你該死！」
慕琉輝發狠地往他身上狂踹！
葉塵突然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刀，狠狠地划過慕琉輝的小腿，瞬間鮮血直流，慕琉輝一時吃痛，站不住腳，半跪在了玻璃碎片上。
葉塵趁機又在另一條腿上劃了幾刀，慕琉輝強忍著，咬緊牙關，衝過去搶他的刀子，倆人廝打在一塊。
混亂中，慕琉輝拿起棒球棒，往他後腦勺砸了過去，葉塵渾身一顫，瞳孔放大，倒在了地上……
慕琉輝驚慌失措，顫抖著手去聞他的鼻息，看到還有氣，鬆了口氣，慌忙打120，自己也隨後去了警察局自首……
「那次以後，葉塵變成了植物人，我獲刑三年，坐牢期間，葉塵的母親用盡手段，讓我受盡煎熬和折磨，我能活著出獄已經是萬幸了……」
黎笙聽著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琉輝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擦去她的眼淚，「傻瓜，我還沒哭你哭什麼？」
黎笙心疼地抱住他，琉輝在她耳邊輕聲訴說：「阿黎，我的世界本來黑暗無光，我本以為我會孤苦一生，但你來了……」
「阿黎，你是我的救贖，也是我渴望多年的幸福，我本來已經習慣了黑暗，但因為你，我開始覺得黑夜漫長……所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不敢想像沒有你會怎麼樣……」
黎笙重重地點頭，握著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寫下：阿黎永遠陪在阿輝身邊，此生不離！
琉輝終於笑了，笑的是那樣燦爛，黎笙在他臉上發現了從來不曾見過的淺淺的梨渦。
黎笙也笑了。
她愛的男人眼睛裡又重新有了光！
慕奶奶站在在窗外，看著相擁的兩人，默默紅了眼眶……
夜幕降臨，琉輝帶著黎笙進了隔壁那更豪華的房子裡，黎笙疑惑不解，在手機里寫著：這兩棟房子都是你的嗎？
琉輝笑著說：「嗯，現在這個是我自己買來的，在入獄前就買了，我本來是想讓爺爺奶奶過的更舒服些的，但……爺爺還沒住進來就離開了，奶奶守著老房子不願離開，因為那裡有她和爺爺所有的回憶。」
黎笙若有所思，忍不住問：出來以後過的很艱難吧？
慕琉輝坦然地說：「我有前科，沒有哪家公司願意收我，戚夫人自然也不會讓我好過，不過你不用擔心，賺錢的方式有很多，賺的錢也不少，養活你綽綽有餘。」
黎笙笑了，說：我自己也可以賺錢的呀！放心，不論怎麼樣，我都陪著你一起分擔！」
琉輝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認真地說：「阿黎，我會努力讓你幸福的！我會護你一世周全，不讓你受委屈！」黎笙江北檸一笑。
夜晚，黎笙躺在床上，琉輝住隔壁，這裡的隔音效果不好，能聽見樓下賭博打牌的吶喊聲，可以聽見那些混混的叫喊，摩托車駛過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黎笙睡不著，就在這時，琉輝打開了門，走到窗邊把窗戶什麼都關上了，黎笙起身坐著。
琉輝走過來坐在床邊，揉揉她的腦袋，抱歉地說：「對不起，這裡有點吵，要不你和我換一間房吧，你睡我房間，我房間隔音效果更好。」
黎笙：那你呢？
琉輝：「沒關係，我習慣了。」
黎笙思考片刻，說：要不我們一起睡吧……慕琉輝楞了一下，錯愕地看著她。
黎笙：沒關係的，你不是說你會忍著的嗎？
慕琉輝突然笑了，輕捏著她的鼻子，「阿黎，你就這麼相信我嗎？」黎笙嬉笑著點頭。
慕琉輝把她攔腰抱起，走進隔壁房間，放在床上，在旁邊躺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琉輝卻不敢靠她太近。
黎笙倒放的開，挪了過去，枕著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慕琉輝呆滯片刻，想要把手抽回。
黎笙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瞪著他。
琉輝無奈地笑了，「阿黎，我定力沒有那麼好，你不要太相信我！」
黎笙偷笑，在手機屏幕上敲打著說：嘿嘿～～給我忍著，我想要你抱著我睡！
慕琉輝忍不住輕笑道：「阿黎，你這是折磨我。」
黎笙俏皮地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琉輝嘴角止不住往上揚。
他緩緩開口說：「阿黎，我從來沒有朋友，只有爺爺奶奶兩個親人，我孤獨慣了，卻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我會愛上一個女孩，還可以抱著她安穩入睡……」
黎笙：你如果想，我可以每天陪著你一起睡！
琉輝笑了，緩緩開口說：「我想，可是我怕別人說閒話，你一個老師，和一個坐過牢的在一起，我怕敗壞了你的名聲……」
黎笙：我不怕，幸福是專屬於我們倆的！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我們還有一起過一輩子，難道都要活在別人的陰影下嗎？
阿輝，當年的事情是什麼樣的，我知道就好，我相信你呀！你什麼都不要想，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心也放我身上！我們會幸福的！」
慕琉輝突然紅了眼眶，「嗯！我們會幸福的！」
黎笙：阿輝，我想聽你說以前的故事，你願意嗎？
琉輝笑著點頭，開口說：「我是個私生子，我母親是小三，但一切並不是她的意願，她被我生父葉海騙了，有了我以後捨不得打掉，生下了我，在生完我之後大出血去世了。
「葉家把我養到一歲就設計丟棄在路邊，被爺爺奶奶撿了，就一直養我到現在。我一直是戚夫人的心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她知道我被人收養，還好好活著，她又怎麼會讓我好過？葉塵也害怕我會和他爭家產，怕我搶了他的位置，她們母子倆就時常來找我麻煩。」
「經常僱人來找我麻煩，在外面散播各種謠言，外人時常對我指指點點，各種嫌棄厭惡，我從小就沒有朋友，也沒有人願意靠近我。
爺爺奶奶為了讓我躲避傷害，帶我躲在這條治安最差的巷子裡，這巷子裡什麼樣的人都有，戚夫人自然不願靠近，也不再針對我，就他兒子會時常找我麻煩。」
黎笙聽完很生氣地說：你們不反抗嗎？報警啊！
慕琉輝笑道：「警察局局長是戚夫人的弟弟，市長是葉塵的叔叔，葉家的勢力誰人不知？報警就是自取其辱！」
琉輝撫平黎笙皺著的眉頭，笑道：「沒事，她們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葉塵的人不一定打得過我，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戚夫人估計也是生不如死，要知道，葉海四處留情，在外養小三，她兒子可是她僅有的籌碼！一切都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
黎笙聽完心裡依舊很不是滋味，說：我第一次遇見你，就是戚夫人僱人下的狠手吧？
琉輝點點頭，說：「是啊，我害她寶貝兒子現在還躺在床上，我出獄了，她怎麼會讓我好過？」
黎笙心疼地握著他粗糙的大手，上面布滿了厚厚的繭子，胳膊上也各種各樣的傷疤，不用想也知道他到底經歷了多少。
琉輝眼眸微縮，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睫毛輕顫著。
黎笙俏皮地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嘴角，慕琉輝默默勾起嘴角，一個翻身就把黎笙壓在身下，啞聲道：「阿黎，你做好準備了嗎？我怕你後悔…」
黎笙有些害羞地點頭，琉輝彎了下唇角，覆身吻了上去，黎笙呼吸困難，緊張而期待，手攀附在他後背上，笨拙而生澀地回應著。
慕琉輝看著黎笙眼底的心疼，安撫著說：「阿黎，如果不是那次被打，我可能就沒辦法遇見你了，如果挨刀子可以遇見你，我也願意！」
黎笙心裡驀地顫了顫，起身壓在他身上，迎著琉輝錯愕的目光，低頭就吻上了他的唇。
……
黎笙終於從魔爪中逃脫出來，眼睛一閉就要睡過去了，慕琉輝將她攬進自己懷裡，愛撫地將她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挽在耳畔，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黎笙的生物鐘徹底被打亂了，破天荒睡到了十點多，身旁沒有了他的身影，黎笙想起來，硬是起不來
她躺在被窩裡緩了一會兒。
想起昨天，她害羞地用被子蒙住臉偷笑，滿床都是他的氣息……
慕琉輝端著牛奶進來，看著蒙在被窩裡的黎笙，唇角微揚，坐在床邊，掀開被子。
黎笙露出個小腦袋，四目相對，彼此都有些窘迫。
黎笙又把臉埋進了被子裡，慕琉輝扯開被子，手撐在她兩邊，嗓音喑啞性感，帶著點誘惑，「阿黎，你不打算對我負責了嗎？」
黎笙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不應該是他對自己負責嗎？
慕琉輝笑了，也不逗她了。
「喝杯熱牛奶吧，我怕你餓，我買了早餐。」
黎笙笑著點頭，扶著腰吃力地爬起來，慕琉輝給她穿好鞋，黎笙的腿發軟，挪動著步子，扶著腰緩緩進去洗漱。
慕琉輝看著她的異樣，想起昨晚，呼吸又凌亂起來。
慕琉輝掀開被子換床單，慕琉輝唇角微揚，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黎笙搬進了琉輝家裡，每天慕琉輝騎著自行車去接她上班下班，每次都戴著鴨舌帽在學校不遠處的合歡樹下等著。
他每次都會買她愛吃的東西，有時也會捧著花，或者給她買氣球。
黎笙看著坐在自行車上的慕琉輝，他身材俊美修長，大長腿輕搭在踏板上，略顯憋屈，合歡花像是羽毛般的隨著風飄落下來，慕琉輝抬頭靜靜凝望那滿樹的合歡花，仿佛希臘神話里那望著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時間像是定格了一樣，黎笙不忍打擾，在不遠處駐足停留，慕琉輝身上的白襯衫看起來雖然有些破舊，但穿在他身上依舊有一種王子般的矜貴。
手挽處松松挽起，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
慕琉輝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扭頭看去，朝她溫柔一笑，黎笙心口一顫，像是偷窺被抓了一樣慌忙低下頭，朝他跑了過去。
慕琉輝笑著把氣球遞給她，黎笙捏著氣球，看著那海綿寶寶的氣球忍不住笑了，：阿輝，我怎麼感覺你在養女兒。
慕琉輝自己也笑了，在她耳畔輕聲呢喃著說：「阿黎，再等等，我在努力，等我們安穩下來，有富足的生活，我們就生個女兒！」
黎笙傻笑著點頭。
他們騎著自行車，沿著江邊騎著，黎笙攬著他精瘦的腰肢，聞著他身上好聞的薄荷清香，總覺得心安。
慕琉輝微微側頭，笑著說：「阿黎，你不是想去看海嗎？我帶你去海邊看日落！」
黎笙聽後激動不已，搗蒜般地點點頭。
到了海邊，黎笙興奮的像個孩子，拉著慕琉輝踩著柔軟的沙灘，肆意奔跑著。黎笙脫掉鞋，興奮地踩在海浪上，低頭去找尋貝殼，發現一個都興奮的跟孩子一樣，捧在慕琉輝面前，慕琉輝寵溺地揉著她的小腦袋。
玩累了，他們坐在沙灘上，黎笙靠在慕琉輝的肩膀上，慕琉輝攬著她的肩膀，指著不遠處說：「阿黎，太陽要下山了。」
黎笙笑著點頭，太陽像是個害羞的姑娘，遮住了紅紅的臉龐，把光芒照在海面上，大海變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一切都美得像一場夢。
慕琉輝突然笑著問：「阿黎，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海邊看日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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