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瘋子
第73章 瘋子
「老闆………車掉進山崖了,還爆炸起火了……光我們幾個人……也無能為力啊……」
周雲森臉色變的煞白,他憤怒至極「趕緊報警救人啊!!蠢貨!」
那人猶豫著「老闆,我是怕要是警方查出來什麼……」
周雲森強壓怒氣打斷他「快救人!!!出了任何事情我擔著!!」周雲森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他眉頭緊鎖,心急如焚,他內心惶惶不安,他等不下去,拿起車鑰匙就準備出去,舒尚突然衝出來攔住他「周總!你不可以去!你去了警方肯定可以查到蛛絲馬跡,到時候你辛苦付出的一切就都毀於一旦了!」
周雲森怒喊著「滾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周總!你要去就從我身上踩過去吧!我不會讓你拿自己去冒險的!」舒尚堅定地說
周雲森突然紅了眼眶,他緊握著他的肩膀「她出車禍了!她要出事了怎麼辦?我不可以看著她出事不管!她和孩子若出事了我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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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尚眼睛也不由得濕潤了,卻依舊不為所動:「周總,陳小姐那麼善良,相信她肯定沒事的!她肯定能逢凶化吉的!吉人自有天相!」
搜救工作進行了幾天後,舒尚站在他面前,弱弱地開口「周總…救援工作已經結束了……陳雅楠已經不在了………」
周雲森把手裡的文件猛地砸在他身上,面如寒霜,怒吼著「閉嘴!!滾!都給我滾!!」周雲森心臟劇烈跳動,血脈筋絡充血,馬上要炸開一般!
此刻他臉色煞白如死屍,比死屍更駭人,他感覺身體的血似乎都被凍住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厲害。整個人都像是寒風裡的枯枝,陷入了無盡的絕望……
——
江北檸剛洗完澡出來便聽到門鈴響起,一打開,上官政勛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怎麼了?」江北檸走上前、
「別過來!」上官政勛打住她「檸寶,別過來,我會傷害你。」
江北檸看著他那不自然的神色,察覺了什麼,驚愕道:「你被人下藥了?」
上官政勛點頭:「去了個酒會,沒想到酒里被人下了藥。」
「那怎麼辦?我們去醫院吧?」
上官政勛搖頭:「檸寶,去給我拿冰塊來。」
「好!」江北檸跑去冰箱裡拿了些冰袋出來。
上官政勛滿臉漲紅,蜷縮在一起,身體忽冷忽熱,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江北檸跪坐在他身旁,把他頭枕靠在自己大腿上,拿冰袋給他敷著。上官政勛難受地扭動著身體,嗓子冒出隱忍的嗚咽聲,江北檸看的心急,手拍了拍他的臉:「再忍忍,藥效過了就好了。」
他渾身像是被螞蟻啃食般痛癢難忍,渾身燥熱,迫切地渴求著。他手不自覺覆上她的手,溫熱的吻落在她的手背,熱切急迫。
江北檸忽地僵在原地,一時沒了反應,任由他親吻。他的吻一點點向上,他勾住她的頸脖,把她帶向他,細碎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頸側、肩膀。在上面輾轉廝磨,輕輕地咬。
不知怎地,他忽地停下了,慌忙推開她,拿起一旁的刀就要朝手心劃下去,江北檸迅疾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麼啊!」
他頸部青筋暴起,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乖,放手,痛能讓我清醒些。」
「我不!」江北檸搶下他手裡的刀往遠處扔。
藥性再次發作,又一波蝕骨焚心的感覺湧上來,上官政勛慌忙往浴室跑。
一進門,他便打開花灑,冬日刺骨的水從頭頂噴灑下來,他額頭抵靠在牆上,用這刺骨的寒冷壓下心裡沸騰的谷欠。
江北檸在門口看著他折磨自己,鼻尖一酸,他寧願傷害自己都不願傷她分毫。
她突然想起,那天夜裡,他說的那句話:「你怎麼不回頭看看我?我一直在愛你啊··」
那天,她都要陷入沉睡了,可就他的一句話,讓她猛地驚醒。
如今,她看著那個拿頭撞擊牆面的人,心裡酸澀的厲害,這麼多年,他一直就在身後,一直在背地裡愛著,而她,從未回頭。
某一刻,江北檸心底的聲音變得堅定。
她緩緩伸手解開了衣扣,把睡衣脫了下來,一步步朝他靠近,緩慢而堅定。
····
天將破曉,所有屬於昨天的,都將收場。
江北檸被他攬在懷裡,她貼著他的胸口,耳畔傳來他沉重又顯輕快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的,像是彈珠彈在她的心口。
江北檸輕輕觸摸著他胸口上的紋身,就兩個字母SN,和他送自己的項鍊上的一模一樣。她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麼,但她深知,一定和她有關。
江北檸低聲說:「那天晚上我聽見了···」
那晚他說愛她,問她是不是愛他,她回答是。
她微微揚起嘴角,仰頭親在他的下巴:「那些回答也不是夢話……」
她嘴角微微揚起,在在他懷裡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因為藥物作用,上官政勛在第二天發燒了,昏睡不醒,江北檸被他滾燙的溫度燙醒,她額頭抵在他額上給他量體溫,焦急道:「你生病了,我們去醫院吧!」
上官政勛睜眼,那雙含情的桃花眼蘊上病色,但依舊不減半分溫柔,「不去,我要你抱我···」他突然撒嬌般埋在她肩窩裡,讓江北檸一時無所適從,上官政勛閡著眼皮,語氣溫柔的像在撒嬌:「寶寶,你親一下我,我很快就會好的。」
「······」
江北檸輕笑一下,低頭親了他好幾下,「好啦,你乖乖的睡覺,我去給你買藥。」
上官政勛在她頸側蹭了蹭,語氣又軟又溫柔:「不要,我就要你抱著我,我就要你陪我···」
「乖,別鬧」她安撫著他:「你生病了必須吃藥,我很快就回來。」
上官政勛鬆開她,嗓音低醇沙啞:「那你快點兒回來。」
「好」她從他懷裡鑽出來,忍者下身的不適,穿好衣服,匆匆收拾著自己。
上官政勛躺著,視線一步不離她,他語氣沒半分歉意地說:「寶貝兒對不起,昨天弄疼你了。」他頓了頓:「第一次沒經驗,下次我溫柔點。」
「······」
江北檸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把浴巾往他身上丟,蓋住他一身的狐狸精妖氣。
出了酒店,卻碰上迎面走來的艾麗,艾麗看她她頸脖上遮掩不住的曖·昧痕跡,氣憤不已,她謀劃這麼久,想藉此機會向上官政勛逼婚,加上兩家父母的壓迫眼看著就要得逞了,結果被她鑽了空子。
艾麗氣憤地衝上前給了她一巴掌:「賤人!搶我的男人!」
江北檸一巴掌打懵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瘋女人,下一秒,她沒帶半分客氣扇回她,艾麗被打的差點站不住腳。
江北檸眼神陰鷙的要殺人般,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一臉的桀驁不馴:「你這瘋女人再跟姐姐動手,我會把你的頭擰下來!」
「你竟然敢打我?」
江北檸氣笑了,淡淡說:「瘋子嘛,為什麼不敢,你再發一下瘋,我立馬送你去精神病院。」
艾麗氣的發顫:「你搶別人的男人!你不得好死!」
「你男人?」江北檸呵呵一笑,雙手環胸:「說大話不犯法是吧?」
江北檸攤開手:「不是說搶了你的嗎?結婚證拿來啊,我瞅瞅。」
「你!」艾麗甩了甩頭髮:「反正遲早是我的!我們兩家父母定下婚約了,他得負責,跑不了!」
江北檸笑了,覺得荒唐:「你不也說是父母定下的嗎?你要負責找他們啊,要娶去問問他爸,看看他爸收不收二奶!」
「你!」艾麗再次揮手,江北檸一把截住她的手,擰的骨頭作響,「痛痛痛——」艾麗吃痛求饒。
江北檸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跟你說了別跟姐姐動手,這狗頭不想要了是吧?乾脆手我也給你掰斷算了,省得你拿著它在這作惡多端!」
「你敢!」艾麗滿臉漲紅「我會告你的!」
「多少錢?」江北檸收緊抓她的手,漫不經心道:「這手我看著不爽,給你掰斷,你開個價吧,我給你錢。」
「對不起,我錯了」艾麗趕緊求饒:「我不敢了。」
「我聾了,聽不見!」
艾麗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對不起!我錯了!」
江北檸一把甩開她的手,拍了拍手掌,淡淡說:「姐姐好說話不代表我好欺負,你下次見著我記得繞道走」她笑了笑,笑容讓人瘮得慌:「姐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江北檸很不溫柔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就想走。
艾麗很不甘心,喊住了她:「我懷孕了!」
江北檸猛地停下腳步,扭頭看她:「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的!」
艾麗摸著肚子,冷聲道:「你就繼續裝傻吧!弄的最後自己下不來台也只能怪你咎由自取!」
江北檸想都沒想就說:「不可能,他愛的是我,打死都不可能碰你的!」
「如果情形和昨天一樣呢?」
江北檸臉色一變:「是你下的藥?」
艾麗笑了:「是啊,上次也是。
江北檸冷笑一聲:「你他媽是神經病還是妖魔鬼怪?這麼牛逼呢,兩次他都沒有懷疑到你頭上。」
「我和他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他不懷疑我是正常的。」她盯著她不帶表情說:「所以,你退出吧,我們之間隔著的可不止是條生命,我不信你能繼續幸福下去!」
江北檸冷眼看著她:「除非你把親子鑑定擺在我眼前,不然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她似笑非笑道:「我告訴你,他愛我,你就算下了藥,就算脫光站他面前,他都不會看你一眼的。」
江北檸轉身就走,只聽見身後傳來:「那你等著吧,親子鑑定等孩子足月可以做了,我立馬送到你面前!到時候,你給我滾出他的視線!」
江北檸腳步蹌了一下,像是逃一般匆匆離開。
「小姐?小姐?」售貨員叫了她幾聲。
江北檸回過神,微笑著道歉:「對不起,一共多少錢?」
「一共七十二。」
「好的」
付完錢,江北檸走出藥店依然魂不守舍的,艾麗的話她是不信的,可她最後那句起了作用,她那句是那樣的自信堅定,如果孩子不是他的,她怎會如此勝券在握的樣子?
如果是真的,她該何去何從?
江北檸拼命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打車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上官政勛陷入熟睡,江北檸沒敢多想,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拿毛巾給他擦了身子,貼上退燒貼餵了藥。
好不容易停下來休息一會,他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江北檸沒理,可是,它時不時地響一下,江北檸怕吵醒上官政勛,伸手拿了過來。
看著那些內容,江北檸脊背一涼。
全都是艾麗發的「政勛,明天陪我去產檢吧!」
「不理我是不是?那我生氣了,我也不理你了!」後還加了一個傲嬌的小表情。
「我不管,我就要你陪我!」
·····
江北檸喉間發澀,這些話像是撒嬌般,像是平常小夫妻那樣親昵。一切擺在眼前,她好像沒有理由不去相信了。
江北檸把他手機調成靜音,放回原處。把藥取好分量放在床頭柜上,拿著包無聲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政勛醒來,他扶著額頭,頭痛欲裂,無意一瞥,看到床頭柜上她留下的紙條,上面寫著:「醒了先點東西,我買了麵包,然後把藥吃了,別給我打電話,我一天都有課,不方便接。」
上官政勛看著她清秀的字,親了下紙條,拿起手機想看幾點,卻看見艾麗發的消息,他臉色一變,給她回了個電話,還沒等對方開口,他煩躁地出聲:「你是不是有病?你不找孩子父親你纏著我幹什麼?」
艾麗怯怯地說:「政勛,你別生氣,你知道的,他不要我也不要孩子,我身邊沒有別人了。」她嗚咽幾聲像是要哭的節奏:「你們一個個都這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上官政勛扶額:「艾麗,第一次你是說我陪你之後你會出面解除我們的聯姻,可你沒有。第二次是你以死相逼,事不過三,我明擺著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愛人,你的一切本就和我無關,如果你還以死相逼,那你就去吧,我不攔你。」
艾麗沉默了好一陣,終是應了聲「好」
上官政勛補充道:「請你儘快和你媽說解除關係,不然,我會把你未婚先孕的種種事跡告訴你母親。」
上官政勛直接把電話掛了。
江北檸一天沒有聯繫他,看著手機里那幾個未接電話,江北檸難受到窒息。
隔天早上,她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簡訊上面是個醫院地址,還附上一句:「不是不死心嗎?那就來啊,我和孩子他爸在這等你。」
江北檸心猛地一抽,鬼神鬼差地背著包去了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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