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存在的朋友位置
第197章 不存在的朋友位置
許諾出院了,重傷之後的後遺症也逐漸顯露出來。
健康充滿活力的許諾,在住院近一個月之後,變得有些憔悴,瘦了許多,看起來仍是病懨懨的,即便她很想假裝健康,但還未好透的身體絕不允許她這樣。
由於腦部受到的重創,導致她現在總是時不時會頭痛或者容易忘記事物,雖然醫生說這方面的後遺症需要漫長的修復,即便這樣,陳墨也感激上天能讓她醒過來,不管是復健也好,漫長的康復路也好,他都想陪著許諾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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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髮,原本已經齊肩的長髮,現在剪短到了耳後,像個男孩子般清爽的髮型,儘管許諾第一次留那麼短的頭髮,她十分不適應,這個像男孩子一樣,又瘦弱的自己,總感覺非常弱不禁風,纖細的軀體好像無時不刻透露著自己剛大病初癒。
但陳墨表現的非常喜歡她的短髮,清爽又可愛,非常元氣少女般的模樣,更重要的是她露出了修長迷人的後頸,當她總是低頭看書時,陳墨最喜歡這樣看著她修長的脖子。
他把所有美好的詞彙全都用在了許諾身上,好像在彌補著未在一起的這些歲月。
許諾的康復,還有一人喜極而泣,那就是駱傾寒。
這個讓她煎熬難忍的一個月,讓她的世界翻天覆地的一個月,她也每時每刻在期盼著許諾能儘快醒來,好像只有她醒過來,逐漸康復,走出醫院,自己的罪惡才會逐漸消失似得。
可是……這種罪惡感並未像自己預料的那樣消失……
從事發到現在,她仍未去看過許諾一次,因為赤司千星從中協助,她順理成章的逃脫掉了罪名,即便安吉拉還有其他人一致表示要與她鬥爭到底,但也是以卵擊石,赤司千星背後的勢力龐大,無法動搖他的保護傘,儘管安吉拉為此火冒三丈,但仍沒有一點辦法。
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是她不對,卻又未能動她半分,只能讓她這個「罪犯」逍遙法外。
若……真是逍遙法外,倒也不錯,但一系列的巨變導致駱傾寒並不為此感到驕傲,所有的負罪感總是會不斷襲來,在許諾出院回家後,她做了個決定,想要見許諾一面。
在此之前,她已經從學校退學,不是為了贖罪,只是一系列的巨變讓她根本無法適應學生的生活了,雖然這件事學生們並不知道,但校方被安吉拉那些人不斷施壓,雖然不便說出口,在各種利益面前,駱傾寒很明白,校方絕對不會主動提出讓她退學,所以,她自己主動退學,未來的路到底要如何走下去,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在回到那個沒有父親的家,她遣散了所有的員工,那座從小生活的地方,徹底變成了一座冷冰冰的房子。
即便還有赤司千星的依靠,這一個月來的陪伴雖讓她感動不已,但對於他的感情是否是愛情,駱傾寒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許諾得知,駱傾寒想要見自己時,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這個女人在其他人心目中早已是毒辣形象,不管再怎麼道歉,即便是下跪,所有人也絕不會原諒她半分。更何況,這個女人現在逍遙法外!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自在。
「但……我還是想去見見她。」
幾個好友正在許諾家陪她聊天,雖然她出院了,但還不能立馬去學校,傷勢恢復的到底如何,還要多次回醫院再複查,才能確保健康。
圍在她的閨房內,安吉拉和韓綾陪著她一起看些潮流又可愛的小玩意兒,陳墨則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們,雖然無法獨處,但是這樣也讓他很滿足了,奇怪的是,這幾次的聚會,沈若風並沒有來。
安吉拉對於許諾提出想去見駱傾寒這一事,非常反對,對於傷害自己最好的朋友這件事,安吉拉打從心底無法接受,更加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你該不會要做好人,原諒她吧!她根本不值得你去看,你最好也不要原諒她,她這樣高傲的人,大概覺得傷害你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如果她真的愧疚,也不會讓她的未婚夫替她洗脫罪名了!」
許諾溫柔的笑著,她坐在床上看著安吉拉生氣的表情,她實在可愛,最近又多了份強勢感,這樣的安吉拉,越發迷人了。
「我當然知道……你們所擔心的,我全都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原不原諒的問題,老實說,我也非常恨她!我恨她用這種方式來報復一個女性,用一個女性最接受不了的局面來滿足她自己。但是……我覺得,如果我不去見她,不把所有的事全都說明白,所有的如亂麻般的情感理順,我覺得我也無法平靜,我與她之間的誤解與不可逆轉的傷害,好像都無法平息。」
陳墨聽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陳墨都理解。
「我陪你去吧,如果你真的沒有辦法拒絕她的邀請,那麼讓我陪你去吧,至少這樣我們都會安心些。」
「對!我們全都陪你去吧!這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
韓綾握著許諾的手,有些懇求她的語氣,如果讓許諾一個人去,誰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又會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在一系列朋友的陪伴下,許諾最終還是和駱傾寒再次見面了,在安靜的咖啡廳里,兩人面對面坐著,而其他人則是選擇在了稍遠些的位置。
讓許諾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會一個人來。
她,變得不一樣了,兩人從學園祭後再也未見過,雖然時間也隔得不是很久,但期間發生了太多事,讓許諾覺得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充滿傲氣的駱傾寒仍在,但她仍舊美麗的臉龐上,無法遮掩的流露著寂寞的情緒。
她沒有咄咄逼人,沒有像從前般看到自己總是一副很生氣或者不爽的表情,她只是靜靜的坐著,不斷攪動著眼前的咖啡,她還是跟從前一樣,點了杯黑咖啡,沒有糖和奶精。
她似乎猶豫著什麼,不斷看向陳墨那些人,那幾個朋友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安吉拉和韓綾充滿了防備感,但陳墨……從始至終的疏離感,他從坐下到現在,從未看過自己一眼。
這讓駱傾寒非常明白,自己一手種的苦果,終於讓兩人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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