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肖兔兔的煩惱
肖兔兔一口氣跑回家,衝進自己的房間裡,將自己埋在柔軟的小床上,過了半晌終於冷靜下來。
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凌炫暗戀暖夏,但是暖夏喜歡的是君夜啊!而且聽暖夏的口氣,君夜應該也是喜歡暖夏的。
天啊天啊,這豈不是變成了複雜的三角關係?!
啊啊啊,也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三角關係,暖夏和君夜兩情相悅,凌炫只是單相思而已……
哎……凌炫那傢伙居然是單相思啊!他自己恐怕還不知道這件事吧?作為知情人士,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凌炫呢?要是凌炫發覺暖夏和他的隊友君夜才是一對,會不會很難過呀?
不對不對,她幹嘛要擔心凌炫會不會難過呀,凌炫又不是她什麼人!
肖兔兔覺得煩惱極了,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另一邊,凌炫將籃球送回器材室,這才回到家裡。
吃完晚飯,督促陽陽上床睡覺,凌炫這才在自己的床上躺下。
閒下來以後,凌炫忍不住回想起和肖兔兔之間的那個不算親吻的吻。
少女唇瓣溫軟的觸覺仿佛還留在唇上,他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唇,鼻端仿佛還迴蕩著若有似無的淡淡馨香。心頭有隻小貓在一下下撓著,讓他的思緒亂成一團,身體一陣發熱。
想著想著,凌炫又回想起那天在溫泉度假村度過的充滿歡笑和旖旎的夜晚。
少女胸前兩隻大白兔緊貼在他身上的奇妙觸覺,甜美的笑臉,歡快的笑聲……
第二天凌炫從旖旎的夢中醒來,褲子裡的濕噠噠的感覺瞬間令他黑了臉。
「啊!」凌炫發泄般的大吼起來。
他扒著頭髮,回想起昨天那個旖旎的夢中的片段,整個人都不好了。
「哥哥,你怎麼了?你做噩夢了嗎?」陽陽揉著眼睛走到凌炫的床邊,擔心的問道。
「呵呵……是……是啊……真是一場噩夢呀……」凌炫趕緊打發陽陽出去。
然後跳起來翻箱倒櫃換褲子,毀滅證據。
凌炫滿心煩惱的來到學校,好死不死,恰好在校門口遇上了蘇暖夏和肖兔兔。
「凌炫,早上好。」蘇暖夏笑著跟凌炫打招呼。
「早上好,暖夏。」凌炫沒精打采的回應道。
「怎麼,昨天晚上沒睡好嗎?黑眼圈好重呀!」蘇暖夏指著凌炫青黑的眼眶問道。
「咳咳!」凌炫差點被口水嗆到。
蘇暖夏怎麼好死不死提起昨晚的事……回想起那個旖旎的夢,凌炫頓時覺得尷尬極了也懊惱極了。
他明明喜歡的是蘇暖夏啊,怎麼會對肖兔兔……
不行,他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只是一個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凌炫這樣自我安慰著,裝作沒事一樣抬起頭,一抬頭就對上了肖兔兔好奇的目光。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同時想起了昨天訓練結束後的那意外一吻,臉頰泛紅,同時心虛的錯開了視線。
「暖……暖夏,走啦走啦,快上課了!」肖兔兔有些結巴,急急忙忙拉著蘇暖夏走開了。
「呼……」看著肖兔兔和蘇暖夏的背影,凌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些煩惱的扒扒頭髮,這都叫什麼事呀!
來到教室,上課鈴很快就響了起來,老師走進教室,開始上課。
蘇暖夏悄悄打量著肖兔兔。
發現肖兔兔竟然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正不自覺的在轉筆,眼睛卻顯然沒有焦距,她正在發呆。
肖兔兔走神的舉動很快引起了老師的注意。
當老師的視線第三次落在肖兔兔身上的時候,目光顯然變得不善起來。
「兔兔,兔兔!」蘇暖夏小聲叫著肖兔兔的名字,想要提醒她注意聽講,她已經引起老師的注意了。
可惜肖兔兔想的太入神,根本沒有聽到蘇暖夏在叫她。
「肖兔兔同學。」講台上,老師終於對肖兔兔這種上課開小差的舉動忍無可忍了,他大聲點了肖兔兔的名字。
「啊?!」聽到老師點自己的名字,肖兔兔這才回過神來。
「肖兔兔同學,你來念一下課文的第三段。」老師推了推鼻樑上架著的眼鏡,對肖兔兔說道。
「呃……」肖兔兔立刻向蘇暖夏投去求助的目光。
「第35頁……」蘇暖夏壓低聲音對肖兔兔說道。
「哦……」肖兔兔趕緊拿起書,飛快的翻到第35頁,開始念道:「1945年9月2日,日本向盟軍投降儀式在東京灣密蘇里號軍艦上舉行……」
聽到肖兔兔語氣激昂的念出第35頁上的第三段內容,全班鴉雀無聲。
講台上的老師也明顯愣住了。
蘇暖夏低下頭捂住臉,簡直不忍心直視肖兔兔。
「那個……老師……我念完了。」見教室里鴉雀無聲,蘇暖夏直接低頭裝死了,肖兔兔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望著講台上臉色青一陣黑一陣的老師,小心翼翼的說道。
「咳咳。」老師咳嗽了兩聲,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肖兔兔同學,你念的很不錯。」老師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師您過獎了。」肖兔兔小聲回應道。
「但是,我們現在上的是地理課,不是歷史課!今天我們學的是地形地貌的分類,不是抗戰歷史!」老師一拍桌子對肖兔兔吼道:「上課開小差,連上的什麼課都沒弄清,你給我站到教室外面去!」
「噗……哈哈哈哈……」全班同學哄堂大笑。
肖兔兔小臉漲的通紅,她灰溜溜的低著頭跑出了教室,到走廊里罰站去了。
「笑什麼笑,都別給我笑了,好好上課,難道你們也想跟肖兔兔一起去外面罰站嗎?」老師眼睛一瞪,大家都不敢再笑了,教室里又恢復了安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