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他
第96章 是他
林清言聞言一愣,第一反應先趕緊查看她面上的神色有沒有不高興,隨後又笑著說:「誰告訴你的,哪有那麼誇張,江遠非拉著我去,我就呆了十分鐘就回去了。」
余晚忍著笑,存心逗他,低下頭又「唉」一聲。這輕輕一聲嘆息,像是一拳砸在林清言心頭上,他抬手握著她肩膀輕聲問道:「怎麼啦?你生氣啦!」
「真沒什麼,就一個女孩子過來問我加微信,我沒理她,而且那泳池人太多了,空氣也不好,我覺得水不太乾淨,就回房間……」
余晚被他這句「水不太乾淨」逗得實在裝不下去了,捂著嘴趴在他胸前,整個人咯咯笑的跟開了振動似的。
林清言看她突然笑成這樣,一頭霧水,「你笑什麼?」
余晚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林醫生,我在和你討論美女,你居然和我說什麼水干不乾淨,你的關注點還真是。」
還真是讓人放心吶!
林清言抬手捏了一把她的臉:「怎麼?難不成你想讓我和你討論別的女人?」
余晚一時語塞,在心裡嘀咕:誰想和你討論別的女人。抬眼看了看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又嘟著嘴如實回答:「不想。」
林清言聽到這兩個字,摸了摸她腦袋,笑的如沐春風:「你吃醋啦?」
余晚賞了他一記白眼:「你想多了,林醫生…」
余晚穿著外套長褲也不覺得冷,倒是林清言剛才一直在爐子前站著,還穿著短袖。
余晚摸著他涼涼的手臂:「你冷不冷,要不要回去。」
林清言垂眸看著她,表情誇張的抱緊她說:「特別冷,冷的都走不動了,估計得需要抱著你取暖才能回去。」
幼稚的遊戲,浮誇的演技,林三歲每天總有那麼一會,會準時上線。
余晚配合的張開雙臂抱著他:「真的是好可憐哦!」
兩個人抱在一起轉了一圈,橫跨著往前走,每走一步,他還以需要溫度取暖為藉口,在她唇上啄一下,余晚陪著他玩了一會,忍不住笑道:「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好傻,好像螃蟹嗎?」
林清言沉沉的笑了:「哪有我們這麼好看的螃蟹。」
「你好自戀。」余晚牽著他:「回去吧!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兩個人繞到大路上慢悠悠的往回走,路過衛生間時,林清言十分嫌棄的看了眼剛剛在湖邊不小心踩到泥巴的鞋子,決定去清理一下,余晚便站在路邊等他。
一旁的樹下有一個圓形的照明燈,上面爬滿是密密麻麻的小飛蟲,看著怪噁心的,余晚瞅了一眼擰著眉咧了下嘴,迅速往前走了幾步逃離它們。
她無聊的蹲在地上,揪起一片葉子在手裡轉著,道路兩旁儘是樹木草叢,晚上看起來還是有些幽暗陰森。
對面傳來人聲,她目光隨意一撇,瞧見馬路對面的涼亭里下來兩個人,階梯上燈光有些灰暗也看不清長相,穿著藍色襯衫的那個手裡拄著根拐杖,他旁面那個身材微胖留著長發的人,無論是聲音和身形都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余晚看著他們一路交談下了台階,走到路邊一輛黑色的轎車旁,拄著拐杖的那個人正和他說著什麼,他爽朗一笑拍了下那人肩膀,轉身打開車門。
余晚眯著眼借著昏暗的路燈,待仔細看清他的長相時,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是他!
見他彎腰進了車裡,她急忙丟掉手裡的葉子,朝著已經開始行駛的車子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叫道:「古老闆。」
車裡的司機若有所覺,瞥了眼後視鏡說:「後面好像有人在追車,是您的朋友嗎?」
后座的那個人回頭看了看,見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看不太清長相,但他好像並不認識。
老古撥弄著手裡的珠子並未抬頭,和他開玩笑說:「不會是你哪個迷妹吧?」
「什麼迷妹呀!別胡說回頭讓小蘭知道了,又找我麻煩。」那人瞪了眼司機:「老李,咱都一把年紀了就別自作多情了,人家小姑娘也可能是在夜跑而已啊!」
司機笑了笑,連忙應和著:「是是是,是我看錯了。」
余晚邊跑邊叫,奈何車子隔音效果太好,裡面的人根本沒聽見,她奮力跑著追了一段,最後體力不支只得停下來,眼看著它突然加速,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那邊林清言從廁所出來沒看到她人,站在路邊叫了叫也沒人應,著急的順著馬路往前跑了一段,這才發現前方離他差不多兩百米的地方蹲著一個人,馬路上安靜平坦,她黃色的外套尤為顯眼。
他心下一驚,快速跑了過去,彎腰把人拉起來察看:「沒事吧!怎麼跑這來了。」
余晚跑的直喘,抓著他手臂指著古老闆離開的方向急切地說:「我…剛剛看到古老闆了。」
「古老闆?」林清言擰著眉回頭望了望:「你確定是他嗎?」
余晚點頭;「我確定,真的是他,我沒追上。」
林清言瞧著她蒼白的臉色:「你先別著急,這附近就這一家酒店,他在這出現,說明也在那住,我打電話讓江遠問下李經理,查一下再說。」
「那你快打,我怕晚了他又走了。」
林清言掏出手機播了江遠電話,那邊一接通便聽到他咋咋呼呼的說:「你們倆跑哪浪漫去了,還不回來。」
「你問一下李經理,酒店有沒有一個叫古星源的客人入住。」
江遠問:「古星源?誰啊?你找他幹嗎?」
林清言說:「別廢話,我們馬上回去了,你趕緊問,我有急事。」
掛了電話,林清言拉過還在回頭張望的余晚,攏了攏她的外套:「我們先回去,等江遠問過之後,如果他在酒店,我在帶你去找他。」
余晚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他行蹤不定,能在這遇到他已經是不容易了,如果在錯過,她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在見。
他們回去時,江遠已經打過電話了,李經理說,他在這住了有一周了,今天下午剛退的房,現在,他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不過,李經理說他那天聽到他和朋友說,過幾天要去參加一個什麼藝術展,但具體什麼地方他就不清楚了。
這個余晚知道,下周美術館就有藝術展,上次張叔叔還說多弄幾張票,帶他們一塊去看的。
能夠知道這些她覺得就已經很好了,好歹有個範圍可找,有跡可循總比大海撈針要好得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