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求偶的花孔雀
第187章 求偶的花孔雀
「現插播一條新聞,在南城郊區發現一輛炸毀的黑色轎車,目前無法確認死者身份,不過在炸飛的碎片中找到了一枚十克拉的結婚戒指,警方正在全力搜索查找……」
白枕舟取下耳機沒有再聽下去,靜靜地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心中生出的預感隨之而來襲上心頭,一陣寒意。
那個女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他了,前不久挑撥他和韓越的關係,現在卻銷聲匿跡了?
他當機立斷撥通了女人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連續撥打了幾次都不在服務區。
新聞中提到的那枚十克拉鑽戒,他記憶深刻,就戴在女人左手無名指上。
他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撥通了韓越的電話。
南城郊區,離這裡有五十公里的距離。
「什麼事?」
韓越聲線沉悶,幾夜未眠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陰影,恨不得隨時為父親洗脫罪名。
「新聞看了沒?」
「什麼新聞?」
韓越沒時間關注外界的事情,現在只想能睡上一覺。
「白榮貴先下手了。」
「什麼意思?」
韓越聽到這話立刻睡意全無,刨根問底想要知道這話背後的意思。
「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什麼?!他……竟敢殺妻!」
韓越不相信白榮貴的膽子這麼大,現在是法制社會,他竟然敢幹這樣的事情!
「……」
電話那頭不再說什麼,直接被掛斷了,韓越還沒有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如此一來,白枕舟以為和女人的聯繫全部都斷了,卻不曾想又生出了多的枝節。
一切都在繼續,韓立的案子還在搜集證據,白榮貴也繼續在暗自尋找李生的下落。
一切都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環狀。
現在唯一置身事外的只剩下白枕舟,執棋布局之人靜觀其變,只待時機。
「南喬,你有沒有覺得白枕舟變了?」
「什麼?」
南喬正在寫作業,一旁的林書桐若有所思的嚼著薯片。
「變得心事重重了,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不一直這樣嗎?」
南喬對於白枕舟的事情現在關心得當就成,兩個專業雙修已經忙得暈頭轉向了,根本沒時間風花雪月談情說愛,現在能見上白枕舟一面說說都難。
況且她知道白枕舟現在在爭取保研的名額,每天做不完的實踐,寫不完的報告,時不時的還要跟隨導師出差,哪裡有時間和她閒談瞎扯。
「哎呀,不是啦!他現在感覺好多事都瞞著你,不和你說了,你沒覺得嗎?」
她一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加之蘇言卿告訴他白枕舟現在和韓越走的還挺近,他倆按理說不是死對頭嗎?
「沒有啊,我覺得還好。」
南喬依然沒有回頭,實在是作業太多了,還的保證質量。
「我的小祖宗,你還喜不喜歡他啊?怎麼一點兒都不關心了現在?」
南喬聽到這個問題毫無疑問的回答了林書桐。
「喜歡啊,不過不是以前的那種喜歡。」
「嗯?喜歡還會變嗎?」
「當然了,一起我總是覺得他就是不可觸摸的一束光,總害怕失去他,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圍著他轉,現在我也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有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只要我們心意相通就好了。」
林書桐聽了不禁對她豎起大拇指,有這覺悟還談什麼戀愛吶,直接去當人生哲學家了。
「那有其他女孩子追他,對他死纏爛打給你搶了你就不後悔?」
「如果是那樣,只能證明我喜歡錯了人。」
南喬的心中,若是真心相愛的兩人,誰也不會因為外界的叨擾而改變內心的那份堅定。
「好吧,不過你還是和人家白枕舟多說說話嘛。」
「儘量吧。」
南喬轉了轉筆,他們現在還不是情侶吧?
至少,她一直晾著白枕舟表白的那些招數,一直沒有答應做他女朋友。
只是自己在等一個時機,想等到自己足夠優秀,能夠和自己心中的那個自己比肩,她再考慮戀愛的事。
畢竟談戀愛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至少遠比現在麻煩。
她盯著桌子上的課表,恰巧今下午沒課,要不邀請他出去吃了飯什麼的,好久都沒見面說話了,她倒要看看林書桐口中那個變了的白枕舟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嘟嘟嘟……」
「南喬。」
電話那頭響起久違的聲音。
「你下午有課嗎?」
「沒有,不過是自己在實驗室寫報告。」
「那……要寫多久?」
「怎麼?有事嗎?」
白枕舟停下筆,認真傾聽南喬說的每一個字。
「嗯……就覺得很久沒見面了,想著一起去吃頓飯什麼的。」
「好,我今中午把報告寫完,下午見。」
面對白枕舟的突然變卦,南喬還來不及考慮就被白枕舟定下了時間。
「好……下午見。」
南喬率先掛斷電話,心中暗自樂了一下,哪裡變了?這分明還是以前那個無賴嘛。
白枕舟頓住筆尖,眼神落在電腦旁的多肉上,心中飄飄然,久違的喜悅在這一刻被喚醒,他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這樣令人開心的事了。
「嘛呢笑這麼開心?」
徐歡在寢室床上玩手機,無意間看著坐在下面的白枕舟一個勁的摸著那盆多肉傻笑。
「女朋友請吃飯。」
白枕舟這句話沒多加思考就說出了口,不免被徐歡一陣嘲笑。
「南喬給你名分沒你就自稱是她男朋友。要點臉吧你。」
白枕舟不管,反正這男朋友的位置他是坐定了,名分那是早晚的事。
「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難得見他倔強一回,竟是因為這事兒紅了耳根子。
「回來記得給我帶一份兒盒飯。」
「行,五十一份,先給錢後提貨。」
「搶劫吶你!黑心錢。」
徐歡嚷嚷一句,雖知道白枕舟這是和他開玩笑,但還是要和他嘮嗑嘮嗑。
所有的煩惱暫且被他拋之腦後,現在最重要的是和南喬出去吃飯。
加速寫完報告後立刻將自己的衣服翻出來搭配,像只求偶的花孔雀在鏡子前照來照去。
白枕舟面對南喬時,溫柔貼心的人格確實要好很多,他那陰暗的一面全部給了白榮貴的那場局,待到最後收網時,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一場局,卻要用一生去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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