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南喬醉酒
第103章 南喬醉酒
大年三十,白豫和溫秋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小花興許也知道今天過年,在院子裡竄來竄去,青磚黛瓦上全是它的梅花印。
南喬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捂著暖手袋看白枕舟掃雪。
「花茶樹下的雪也要掃一掃。」
南喬慵懶的伸了伸手指指著小花圃命令他。
白枕舟聽完索性停住動作杵在原地不動。
「什麼?」
他假裝沒聽見,南喬又重複了一句。
「什麼?」
他戲耍她,南喬生氣,抓起腳邊的一團雪砸向不遠處拿著掃帚的白枕舟。
雪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砸在他的肩頭,小雪粒濺在臉上帶著絲絲冰涼。
白枕舟眼疾手快抓起地上的雪捏成團反擊。
「啊!白枕舟!」
南喬被飛過來的雪球正中臂膀,扔了手上的暖手袋開始了她的反擊。
院子裡堆著的小雪堆被他倆打雪仗扔的到處都是,一上午的掃雪任務徹底失敗。
「白枕舟看招!」
南喬玩兒瘋了,徹底激發出了小時候假小子的天性,一旦玩起來就沒輕沒重的,雪團砸在白枕舟身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看我的——一招致命!」
南喬捏了一個最大的雪球卯足了勁向站在門口方向的白枕舟扔去。
「砰!」
一聲悶響,白枕舟感覺脖子上被什麼灼熱的東西燙了一下,猶如針扎一般疼痛。
南喬傻眼了……
白豫端著湯鍋出來,雪球完美滑落到了湯鍋里。
滾燙的雞湯濺在了白枕舟的脖子上。
「白南喬!」
白豫鬍子都快氣得立起來了,若是叫了她的全名也就意味著父親真的生氣了。
「小舟,你沒事吧?快進屋我看看燙傷了沒有。」
溫秋聞聲而來,趕緊拿來了燙傷藥。
「我沒事,沒燙著。」
白枕舟逞強不讓豫叔給他看。
南喬知道自己犯了錯,耷拉著腦袋像個秋茄子杵在一旁。
「你犯什麼混?打雪仗能不能看著點?」
白豫當著大家的面批評她。
「爸,我也是不小心嘛……」
南喬覺得自己都這麼大了,批評的時候能不能私下解決?非要在白枕舟面前掃她的面子。
「你這是過年都得讓我說你兩句。」
白豫還要繼續教育下去,溫秋趕緊阻止了他。
「都是孩子,況且南喬也知道錯了,大過年的就不要尋不開心了。」
白豫這才作罷。
南喬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白枕舟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看著自己挨罵心裡肯定高興極了。
白枕舟趁著白豫轉身去忙,立刻去衣架上給她拿了帕子將衣服上的雪渣擦乾淨。
「誰讓你擦了!」
南喬扯過帕子自顧自的擦拭,趔到了一邊兒去。
「開飯咯!」
一桌家宴,是新年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溫秋特意讓南喬挨著她坐,南喬懶得和他計較,自認倒霉沒看清楚就胡亂扔。
「喬喬,多吃點蝦。」
溫秋將盤子裡的第一隻蝦夾到了南喬的碗裡。
「謝謝秋姨。」
南喬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心裡還在一個勁的不平衡。
「小舟,你也多吃點,你看看這段時間你都餓瘦了。」
白豫似乎在和溫秋暗自較勁似的,給白枕舟碗裡夾的全是葷菜。
「謝謝豫叔。」
他看著南喬碗裡堆起來的小山,她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盯著他,胡亂嚼著嘴裡的蝦。
「今天新年,我們一起乾杯,祝來年的我們越來越好!」
四人聚在一起,倒像是一家人。
「祝豫叔越來越帥,早日實現心中願望。」
白枕舟此話一出,幾個人同時愣住了,只有白豫知道他在說什麼。
白枕舟這是直接性的同意了他和母親在一起,白豫錯愕,沒想到他這時候會說出來,更沒想到他會同意。
「爸,你的願望是什麼?」
南喬就喜歡聽這種話中帶話的,追著白豫不放。
「還能有什麼,賺大錢!」
白豫笑嘻嘻的一杯乾了,忽悠著南喬。
「秋姨,你看我爸就知道忽悠我。」
溫秋溫和的笑笑,心中如鴻鵠過江,一掠而過,只那麼一下就將她的心緒打亂。
「你爸說的是實話。」
她只能陪著笑,嘴裡也不好說些什麼。
南喬搖搖頭,秋姨就知道向著父親,看來只有在白枕舟嘴裡問出實話。
「祝我的喬喬,年年考第一!」
白豫似乎有些醉了,今兒個高興,幾杯白酒下肚便熏熏然不知所云。
「謝謝爸!祝爸今年掙個一百萬!」
南喬這話倒是讓他酒醒了不少。
「你就知道坑爸爸是不是?」
白豫指著南喬傻乎乎的笑,他這一輩子都沒掙到這麼多錢。
「爸,我努力考第一,你努力掙一百萬吶,同等交換是吧。」
南喬油嘴滑舌,將杯子裡的飲料偷偷地換成了白酒。
輕輕抿了一下,辣得嘴唇發麻。
辣味過後便是絲絲甘甜醇香,甚是好聞。
「有道理有道理,那今年我就勉強整個一百萬……」
白豫喝大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南喬只知道在一旁煽風點火給他規劃江山。
「小舟,你照顧一下喬喬,我扶你豫叔進去歇歇。」
「好。」
南喬偷瞄一眼臉頰通紅的白枕舟,稱他不備,將杯子裡的酒一干而淨。
方才菜香味兒太濃,一時間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白豫進去後他嗅了嗅怎麼還有白酒的味兒?
「你喝酒了?!」
白枕舟的眼神定格在她身上,低頭一看就看見了她腳邊的白酒瓶子,是方才白豫沒有倒完的白酒。
「沒有啊。」
南喬狡辯,索性將酒瓶子捏在手中不肯放,白枕舟去拿,她不給。
「給我。」
「不給,這是我的!」
南喬起身,跑進了偏房,白枕舟迅速放下碗筷去追她。
「你不能喝酒!」
南喬才不聽,從小到大她經常偷白豫的酒喝,這點小酒還醉不到她。
「你以為我像你酒精過敏吶!」
南喬打開瓶蓋子跑上了二樓,白枕舟再樓下望著她,試圖說一點狠話威脅她。
「你不下來,我就告你在學校談戀愛!」
南喬聽到這小孩兒似的話語「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談戀愛怎麼了?她喜歡就成!
南喬痴痴笑著,低頭看著樓梯下的白枕舟,猛地幹了一口,嚇得白枕舟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二樓。
「不許喝酒!」
他追她跑,南喬對他家的環境很熟悉,像一隻小野貓竄進了白枕舟的房間將門「嘭」的一聲關上。
「南喬,開門!」
「不開!不開!我就不開!」
南喬叛逆,興許借著酒勁兒發泄以前的那些事兒呢。
白枕舟無奈,只好嘗試著順著窗戶翻進去。
南喬放下酒瓶子,迅速在白枕舟的書桌上翻找,卻不料白枕舟破窗而入,從身後將她一把扣到了床上死死壓住。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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