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母親被家暴
第37章 母親被家暴
南喬歪過腦袋,看溫秋的臉上似乎有一道還未消腫的紅印子,像是被人打過。
「秋姨,你臉怎麼了?」
南喬關心的問了一句,溫秋立刻迴避她的話。
「沒事,天氣乾燥,皮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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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為了避免尷尬,只好另闢話題。
「秋姨,白枕舟呢?」
她進門五六分鐘了,也沒見著白枕舟的影子。
「樓上,你去叫他下來吃飯。」
「好嘞!」
南喬三步並作兩步跑,噔噔噔的上了二樓。
「白枕舟。」
南喬像往常一樣敲了三下白枕舟的門,這一次沒有反應。
「白枕舟!」
南喬加大音量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反應。
瞬間那喬覺得不對勁,若是往常的白枕舟已經開門給了她一個白眼,今天卻是異常的沉默和忍耐,這可不像是他的性子。
陽台上有一個小捷徑能夠通往白枕舟的臥室,只是方法危險了點兒。
南喬邁開兩隻小短腿,從陽台上的護欄上翻過去,緊緊抓住白枕舟臥室的窗戶欄杆翻進去。
這方法她悄悄地用了百八十遍了,輕車熟路的就翻進了白枕舟的臥室。
「白枕舟!」
映入眼帘的是白枕舟滿臉紅暈的倒在地上,地上還殘留著半瓶白酒。
「秋姨!秋姨!」
南喬一下子慌了神,不知怎麼辦,她的腦子裡閃現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白枕舟喝酒了!
他酒精過敏,會死人的。
那一次,秋姨被白枕舟嚇的快要暈厥過去。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南喬後來在醫院偷偷的問過他,為什麼要喝酒。
任憑白枕舟是個倔驢的的性子,但那一次他真的繃不住,向南喬說明了自己醉酒的原因。
「我爸打了我媽,說要離婚。」
南喬回憶起來,怪不得前幾日看見秋姨臉上有紅印子,果然是……
「怎麼會……」
南喬很不理解,白枕舟的父親是北城有名的富商,傳說對自己的老婆很好,平時在家裡南喬也能見到白叔叔對秋姨很好,為什麼會這樣?
「是不是很可笑?你們都覺得我爸很愛我媽是不是?」
不是的!都不是的!
這其中的原因只有白枕舟知道。
他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和母親離婚,但是自己一直都覺得父親對母親的愛是約束,是囚禁。
「你先好好休息,我放學再來看你。」
南喬中午放學連飯都來不及吃就跑來醫院看白枕舟,下午放學都是六點了。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
白枕舟知道她的好意,但是現在的他需要自由安靜的時間。
「那……好吧。」
南喬從書包拿出塑料口袋裝著的校服,輕輕的放在他床頭。
「校服我已經洗過了,也幹了。」
她實在是不知道再說些什麼話安慰白枕舟,畢竟以前從未見他如此傷心。
「謝謝。」
白枕舟平靜的兩個字讓南喬心裡很難受,本想著還能得到他的幾句誇獎,現在只盼著他能快點好起來。
「那我先走了。」
「嗯。」
南喬背著書包依依不捨的三步一回頭看向床上躺著的白枕舟,恨不得翹課來陪他。
白枕舟垂眸,看見門口的身影徹底消失後,這才將腦袋湊近那洗好的校服旁邊嗅了嗅。
「好香……」
白枕舟在心裡默默的念了一句。
淡淡的茉莉花香很好聞,就像是少女穿著一襲白裙攜著三月的春來到他身旁……
「那笨蛋一定洗了很多遍吧。」
白枕舟不知不覺的開始念叨,明明心裡很在乎,卻要裝作冷漠的樣子。
是啊,南喬站在院子裡洗衣服的時候,白枕舟就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親眼看著這笨蛋將這校服翻來覆去的洗了很多遍。
他坐在窗邊寫作業的時候,還能看見南喬站在老銀杏樹下,時不時的湊在那校服上聞一聞。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
他希望南喬能永遠這樣天真開心,至少在他的面前是這樣,他也願意用自己的歲月去守護南喬的這一份純真。
那時候的年少無知在心底許下的這些誓言,一位憑藉自己的足夠優秀就能永遠成為她的保護傘,可惜……終究是年少輕狂了。
白枕舟的父親後來跟他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打溫秋,那時候,自從他父親白榮貴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心裡都是厭惡至極,不願再聽他的任何解釋,打了就是打了。
他當時能打出手,那一巴掌就是他積怨在心裡的怒氣和不滿,說明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有這樣的想法了。
他就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是一個多麼賢良淑德女性,甚至在女性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他白榮貴何德何能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兒,怎麼就不懂得好好珍惜!
「小舟,爸爸以後不會了,你相信爸爸好不好?」
他看著白榮貴那一副可憐的樣子儘是惺惺作態,屬實令人噁心。
「你以前就想和我媽離婚了吧。」
白枕舟知道他每月的回家次數,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那些時間都去哪兒了?當真以為他不知道嗎?
溫秋沒想到白枕舟什麼都知道,趕緊替白榮貴說了好話。
「小舟,你爸爸已經知道錯了,就原諒他這一次。」
溫秋以為自己的諒解和寬容能讓這個家庭走的更遠,可事實她想錯了,她的一步一步縱容讓白榮貴徹底紙醉金迷,在外面有了家室。
「媽,你別後悔!」
白枕舟看著溫秋,眼裡是心疼亦是絕望。
溫秋怎會不知道白枕舟的意思,可是那時候的溫秋心裡不死心,封建家庭的教育思想讓她深受其害。
溫秋的父親是教書先生,將女子嫁娶後的規矩捂得嚴實。
相夫教子被溫秋紮根在腦中的思想,多少人都感嘆溫秋的文化程度這樣深,卻想不明白女人不能靠男人的道理。
那時候有多少人勸她離開白榮貴,可溫秋為了這個家不破碎,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裡所有的寄託都在兒子白枕舟身上。
「站軍姿給我站端正!出什麼神!」
「南喬!出列!」
一陣劇烈的嘶吼聲將她從回憶中拉出來,自己這是想白枕舟想得入迷了,竟想到了以前的事兒。
南喬邁著堅定的步伐出列站在教官面前,小臉兒紅彤彤,目不轉睛盯著皮膚黝黑的教官。
「五十個深蹲!」
「是!」
南喬頗有些氣概,說完直接蹲,沒有任何推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