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執著
第113章 執著
莫非突然火大,攪亂了剛才他自己營造的煽情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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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本來兩眼淚汪汪的顏卿也噌的坐起來,怒氣沖沖地說:「我他媽是先給你道歉,再想說可以信任你!」她用腳蹬了他的腿一下,「勞資剛還特他媽感動來著,想著跟你解釋前因後果,你丫什麼臭脾氣,你是豬嗎?」
莫非笑著也坐起來,在黑暗裡,摸索到她的臉揉捏著,哄道:「好好好,乖,不氣不氣,我是豬,我是卿爺家的非豬!」
「非豬?非洲瘟豬嗎?傻比!」她一巴掌捂在他的臉上向後推,然後咧嘴笑。
「我r!巧合!巧合!」他摸到了她臉上殘留的淚水,「你剛哭了哦?」
「滾!誰他媽哭了!」她立馬打開捧著自己臉的雙手,重新躺回去,拉過被子捂住頭。
莫非也不再跟她皮,收起了笑容。
他將枕頭塞高靠在床頭,幾秒後,打開自己這邊的床頭燈,屋內瞬間變成曖昧的暖黃色,他又下床去床尾沙發上找到褲子,翻出裡面的長城陳皮薄荷煙和白色芝寶打火機,抽出一支點燃,將打火機甩在沙發上,抽一口向窗邊走。
顏卿在他下床時,就伸出了頭,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做完這一套動作。
「回來,給我點一根兒。」顏卿叫住他。
莫非收住腳,回頭眯著眼睛看她一眼:「不行!」然後繼續向窗邊走。
顏卿又叫住他,也下了床,光著腳丫踩在一次性拖鞋上說:「就一根兒,我要跟你講正事兒了,需要支煙提提神!」
莫非已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遮光窗簾和粉白色的輕薄紗簾,再推開窗,一股涼風吹進來,轉回身望著站在床邊的白色倩影,往沙發邊走邊說:「躺回去,地上涼。」
顏卿知道他是允許了,遂乖乖地縮回被窩裡,蓋到腹部處,躺靠在剛才他立起來的枕頭上。
莫非重新拿出一支陳皮煙,拿出自己嘴裡這隻夾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再咁著這隻新的,左手打開打火機,點燃。
顏卿看見他的雙眼盯著火,側顏在暖黃光的照射下,輪廓更加立體,心裡暗道一句:真尼瑪帥!
「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被人夸帥長大的?」顏卿左手接過他遞來的煙,夾在手裡。
莫非將菸灰缸放在床頭櫃,將自己嘴裡的半截煙取下,抖了抖菸灰。
他面對顏卿坐在床邊回答:「差不多吧,習慣了都!」
「尼瑪~果然帥哥都自戀!」顏卿湊到床頭櫃將菸灰抖了下,再躺會放進嘴裡抽了一口,朝他的臉吐出。
「自戀怎麼了,我有那資本,你也可以,你這麼美。」
「哈哈哈,這倒是事實!」
「嗤~」莫非也輕鬆的笑了起來,他將煙滅掉,看著她又抽了一口,這次她仰頭朝上方吐了一口煙。
莫非說:「好了,不扯這些了,你說吧,前因後果是怎麼的。」
顏卿坐起來,也收住了笑容,想了想,說:「我們在教學樓下接吻時被小魚兒偷拍了,她和陳慕合夥兒用這個威脅我。」
「怎麼威脅的?」莫非舌尖舔了舔後牙槽。
「說挨一頓打,照片就不會公開,不然立馬讓全校師生都看到。」
「你是不是傻?看到就看到唄,全校耍朋友的這麼多,又不是你一個人親嘴兒。來,現在親一個。」
莫非湊過去,想在她唇上啄一口,被顏卿推開:「別鬧,等我說完。」
她大拇指和食指拿著煙屁股,抽完最後一口,向旁邊吐出煙,在菸灰缸里攆滅。
靠回枕上繼續說:「我沒有這麼看得開,大家知道我早戀是一回事,這種照片被大家圍觀討論是另外一回事,甚至被學校老師領導還有家長看到,我會覺得特沒有臉,你可能覺得沒什麼,你也可能會覺得我並不是一個這麼保守的人」
「沒有,我沒有覺得你不保守。」莫非拉過她的手握在手裡。
「你先聽我說。」顏卿將手抽出來,反握住他的,「如果你沒有這麼執著,我可能會將這段感情一直埋藏在以後,以後我能夠大聲向全世界說我愛你的時候,但就是現在不能,不能讓這段對我來說很美好很重要的感情成為我以後的一個污點事件,你明白嗎?」
莫非注視著她的雙眼,他說不出自己現在什麼心情,是高興她把對自己的感情看得這麼重,還是慶幸自己的執著,還是悲傷她寧可讓自己傷痕累累,也要守護這份美好。
他另一隻手放在她頸後,頭湊過去,閉上眼睛,溫柔又深情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後退開一點點,睜開眼說:「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顏卿眨了眨眼,詢問著。
「我最喜歡你始終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儘管會披荊斬棘,會遍體鱗傷,會傷痛委屈,你也願意為之付出,為之承受。」他的拇指撫過她的睫毛,她雙眼顫了一下,他接著說,「就像你追求你的夢想那樣。」
說起這個,顏卿突然想起幾個月後,她可能就會和莫非分開了。
她試探著問:「莫非,我要是去當練習生了,或者我成為偶像了,我們是不是會越來越遠?」
這也是莫非一直害怕的事情,但是未來的事誰說的清楚,他凝望著她的雙眼,認真的說:「可能吧。」
這一刻,顏卿心裡突然很痛,有一種真的分開時的感覺,他說的是事實,畢竟兩個人待在兩個國度,相隔這麼遠,無法見面,可能還無法聯繫,誰能保證幾年時間,誰還是誰的唯一呢,這是無法下達一個承諾的殘酷現實。
顏卿看見望著他的莫非也開始雙眼泛紅,她努力睜大眼睛,她仰起了頭,看著天花板,可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莫非伸手擦掉流到她耳邊的淚珠,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淚在他眼裡轉了一圈兒,只溢出了眼角,他微笑著說:「沒事兒,我們不是還可以待幾個月嗎?我會記得你的,我的初戀女友。」
仰著頭的顏卿聽見「初戀女友」四個字,也笑出來。
擱正了頭,看著他眼角的水珠,並把食指伸過去,輕輕擦掉說:「我也會記得你,我的初戀男友。」
她捧著他的臉,兩人均閉上了雙眼,深情相吻。
恭喜非哥又被卿爺批了個「尊稱」——非洲瘟疫豬!簡稱非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