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在焦灼等待的時候度過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經歷著一場煎熬,當把時間首位相連,就成了周而復始。
武燦燦本來想睡覺,結果睡不著在大廳里枯坐了一夜。
張幽寒早上醒來,走到大廳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武燦燦聳拉著眼皮,掛著厚重的黑眼圈,骨骼和內臟要不是有那張皮包裹著,估計會散一地。
如同行將就木的老驢一樣。
她干啞著嗓子,那嗓子像被煙火傷了喉嚨又跑了八百里沒有喝水。
她沒有哭也沒有笑,無情平淡地像一溝死水。
她說:「張幽寒,我錯了。」
「可為什麼上天不來懲罰我?偏要懲罰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
「張幽寒,對不起。」
「我不該隱瞞外婆的情況,還把你也拖下水不讓你說。」
如果……
她早一點說了,也許事情也沒有這麼嚴重。
A眠藥,晚了……
「醫生說外婆求生欲太弱。」
也許一輩子,外婆都會醒不過來。
張幽寒想起兩個人隔著一扇看不見彼此的窗戶對望,他想告訴武燦燦。
或許,那一切都是外婆她自己的選擇。
只是這個猜測有些太過殘忍。
他也不敢保證如果有一天,武燦燦知道是他在從中作梗,會怎麼看待他。
武燦燦塔拉著鞋子往門外走。
張幽寒趕緊把人叫住:「燦燦,你要做什麼?」
武燦燦:「我去看看外婆。我怕來不及。」
張幽寒:「你怎麼去?」
武燦燦:「打車去。」
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
張幽寒:「天亮再去吧,你不能再出事了。」
前段時間,有個女生晚上加完班回來打車,被人虐待凌辱後拋屍荒野。
種種跡象指明司機是最大的嫌疑人,女生的爸爸媽媽痛失獨女要去殺嫌疑人司機。
可司機自‖殺了……
司機的家裡還有老婆和孩子,平時大家也說他是個安安分分的人。
人一時的荒唐念頭就奪走了無辜的生命,破碎了別人的珍寶。
張幽寒不敢賭。
賭贏了是僥倖,賭輸了輸不起。
見武燦燦一直看著窗戶外的天空。
「天亮了,我就跟你一起去吧。」張幽寒生怕她會自己跑出去。
張幽寒把話題帶過去,「我們給外婆阿姨叔叔準備點吃的吧。」
「萬一,外婆睡醒了呢?」
「對呀,對呀。」武燦燦回頭,緊緊抓著張幽寒的胳膊,「外婆最喜歡偷我零食吃了。」
「上次,我買的零食,你讓她幫忙保守,結果都被她吃光了。」
張幽寒忍著痛:「那我們先做點飯,吃點飯墊墊胃才能吃零食。零食一會去買吧。」
總算把人忽悠回來了。
其實,張幽寒的確是讓外婆幫武燦燦存放零食。
但他也知道,外婆愛吃零食。
只是這些話斷不可以讓武燦燦知道。
誰讓武燦燦是個吃貨,可以為了一根辣條就跟誰拼命!
可在武燦燦的眼睛裡,別人如果搶了她的吃的,她跟別人拼命不僅僅是為了那一點辣條,而是比辣條更重要的尊嚴。
萬般皆下品,惟有尊嚴高。
誰要是敢下她面子,那就別掛她不客氣了。
張幽寒出於愧疚彌補和擔心大大小小做了一堆。
武燦燦戳了戳保溫桶:「這個我怎麼沒見過?」
張幽寒:「是我帶來的。」
武燦燦:「你帶保溫桶幹嘛?」
張幽寒:「你真的想知道?」
武燦燦點頭。
張幽寒:「我怕你沒吃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