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沒人能走進他心裡
琉璃現在烤燒烤可是得心應手了,她本身就很聰明,學什麼東西一學就會。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和白詡都是。
來的人並不多,如果阿伯乾的話肯定會做的更快,但是琉璃是新手,喻可還什麼都沒有做過。
有些人因為等不及琉璃烤燒烤的速度就走了。
剩下的客人都是衝著成立和白詡來的。
長得帥還真的是有用的。
不過有子涵和喻可兩個人守著,別人也撩不成他們兩個。
客人有的吃完飯已經走了,他們收拾打掃了一下店裡,終於可以休息了。
琉璃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連熱不知道。
成立見她滿頭汗,便拿扇子給她扇。
子涵看了連忙去拿了風扇來,這樣成立便不用扇了,她還倒挺會心疼人的。
喻可自顧自的拿扇子扇,實在受不了了,她就跑到阿伯的房間去吹空調了,還喊成立白詡子涵進來。
就只有琉璃睡在外面桌子上吹風扇。
「真涼快啊!」
喻可小聲道,躺在床上睡著的阿伯還在打著呼嚕。
「我要是老了像他這樣就好了。」
子涵感嘆道,這麼多人都來給阿伯幫忙,阿伯只管睡覺,她還真想變成阿伯。
路邊剛好路過一輛車在燒烤攤外停了下來。
車主人的纖長的手上戴著戒指,銀灰色的頭髮,讓人感覺氣質很清冷。
澤延望向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她,下了車坐在她旁邊。
從她奶奶的葬禮之後他就沒有看見過她,咖啡店她也沒來過。
偶然的遇見,他心裡是開心的。
他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把她吵醒。
天氣太熱,她把長長的頭髮挽了起來,隨意地扎了一個丸子頭。
她白淨的額頭上還有些許的細微的汗珠。
他伸手去給她擦汗,她微微動了動,緊緊地捉住了他的手。
「奶奶……」
她嘴裡喊著,眉頭也緊皺著。
他沒有把手拿開,反而讓她一直握著。
等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沒有任何來過的痕跡。
她只感覺剛才夢見了什麼,醒來心裏面說不出的難受,想哭又哭不出來。
她趴在桌上一點也沒睡好,還感覺頭有些疼。
一進屋,成立他們幾個東倒西歪的都睡著了。
「還是空調吹著舒服。」
她心想。
子涵是趁著成立睡著了才悄悄的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的,只想著靠一會兒,沒想到就睡著了。
琉璃見了又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
就她感覺,子涵並不壞,好還是不好,她也不知道,但是除了喻可,能配得上成立的也就只有子涵這樣的大小姐了。
況且喻可和白詡還有可能有戲。
儘管她嗑的CP是假的,她也嗑。
阿伯倒睡得熟,從他睡著到現在都沒醒過,房間裡都是他的鼾聲。
她沒睡好,但是醒了她就睡不著了。
打開手機準備玩一會兒,便看見一條陌生簡訊。
「我是風蔚,有時間的話想跟見一面。」
顧昳才給她換的新手機,風蔚怎麼會知道她的號碼。
她沒多想,便把燒烤店的位置發給了她。
沒多久她就聽到外面的動靜,出門看,便看到風蔚。
「我有話想跟你說。」
風蔚開口道。
「好,你先坐。」
風蔚看了一眼燒烤店,又看了一眼木凳子,一副嫌棄的樣子。
琉璃見她的樣子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有什麼話,你說吧。」
「我想跟你聊聊顧昳。」
風蔚並沒有坐凳子,而是站著和她講話。
「你知道他心裡並沒有你。」
「我知道。」
琉璃淡淡的回答,儘管她知道,可是提起來還是有那麼一絲絲難受。
她嫁給了一個並不愛她的人。
「你們可以離婚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想離。」
「只要你提,他會離的。」
「我提過了,可是顧老爺也有提條件。」
「什麼條件?」
「他說要我給顧昳生孩子。」
「怎麼可能??」
風蔚一聽就不淡定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顧老爺會提這樣的要求。
「信不信由你。」
「楚琉璃,你可真夠狐狸精的。」
怎麼這就開始罵她了?她還以為能好好聊聊的,這樣看來,也沒有好好跟風蔚聊的心了。
「說話嘴巴放乾淨點。」
「怎麼?敢做還不讓人說?」
「我做什麼了?」
「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勾搭上昳的,但是沒有人能走進他心裡的,能走進他心裡的人只有一個。」風蔚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明顯有種失落。
琉璃的心裡似乎已經有答案了,風蔚所說的他心裡的那個人,就是他喝醉了還在喊的那個人吧。
「所以你別痴心妄想了,這麼多年了,他始終忘不了那個人,你又算得了什麼?」
琉璃只是一直沉默,風蔚用了那麼長時間都沒能走進他心裡,更何況她呢?
風蔚也說完該說的話了,扭頭就走了,是進是退還是要看她楚琉璃,如果她想不清楚的話,她有的是辦法讓她想清楚。
琉璃想了一會兒風蔚說的話,便不再去想,就去串燒烤了。
她想得再多都沒用,顧昳愛誰她也管不著。
她只要把心收好,就不會受傷。
喻可睡得迷迷糊糊地醒了想喝水,一出去看到琉璃都串了許多燒烤了,看了看時間,水都沒喝就把成立他們喊了起來。
「快起來!外面來了好多客人呢!」
喻可對睡眼惺忪的成立忽悠道,成立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眼睛使勁睜得大大的。
一回頭卻見子涵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難怪他覺得肩膀酸。
看她睡的那麼香,他都不忍心把她吵醒。
「別睡了!」喻可才不管,直接把子涵叫醒。
白詡聽到動靜也醒了。
「醒了就出去幫忙,一會兒琉璃要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了!」
成立看看他們四個人都在房間裡,那就只有琉璃一個人在外面了,便跑出門去。
「醒了?休息好了嗎?」
琉璃問。
「睡好了,你呢,怎麼也不喊我。」
「也沒什麼事要乾的,就想著你們多休息一會兒。」
「你是豬嗎?」
「你才是。」
琉璃笑道,喻可白詡和子涵也都出來了。
阿伯被吵醒了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便起來了。
還是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就串了許多燒烤,大概夠晚上的了。
桌椅也都重新擦了一遍,茶水也準備好了,就等客人來了。
「琉璃,你還要在這幾天呀?」
喻可問,她之前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這麼累她真有點干不下去。
「我嗎?我暑假沒事幹,就剛好可以幫幫忙。」
琉璃答道,她以前有時間就會做兼職,讓她和奶奶的生活過的更好,現在奶奶走了,她連掙錢的興趣都沒有了。
「怎麼?累嗎?」
「累是有點累的,不過你想干我就陪你。」
「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你明天就不用來了,好好在家休息。」
「那可不行,除非成立不來了。」
「這有什麼好比的?」琉璃笑道。
「不,我就要跟他比!」
「那你不是自討苦吃?」
「這苦我吃定了!」
晚上的客人漸漸的多了,有的女生專門衝著成立和白詡來的,雖然有些男生是衝著琉璃的,但是畢竟她已經結婚了,而顧家他們也不敢惹。
成立和子涵還是負責接待客人,白詡收錢,喻可給琉璃打下手。
本來成立是想給琉璃打下手的,可喻可偏不讓。
她就想待琉璃旁邊,才不給成立這個機會。
直到晚上十點多,人也一點都沒有變少,不知道是琉璃做的好吃的原因,還是這個店裡都是帥哥美女營業的原因。
人越多琉璃覺得越開心,這樣還能多幫阿伯掙點錢。
喻可把電扇懟著她和琉璃吹都感覺不管用,熱得她簡直受不了,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琉璃看得出來,也有些心疼她,如果喻可的爸媽看見了肯定也心疼死了。
又忙了大概一個小時,店裡的客人才走完。
顧昳在家已經等著急了,她沒有這麼晚回來過。
他想去找他,可奈何不知什麼風把顧傾給刮來了,父子倆坐在客廳,誰也不開口說話。
氣氛冷到了極點。
還好琉璃回來了,不然還不知道他們兩個要僵到什麼時候。
琉璃已經很累了,一心只想洗了睡,沒心想顧傾這麼晚來是幹什麼。
「叔叔好。」
琉璃還是打了聲招呼。
「丫頭,你過來。」
顧傾對她招招手,她意識到他叫她丫頭。
林姨也是沒聽過老爺這樣叫別人的,而且他也不是嚴厲的樣子了,反而有些慈祥。
「您這麼晚來有什麼事嗎?」
「坐。」
「好的,謝謝叔叔。」
她坐在顧傾旁邊,剛好是顧昳的對面,直接可以看到顧昳那張冷著的臉。
「該改口叫爸了吧?」
「啊?」
「你現在是顧家的兒媳,理應叫爸。」
顧傾笑道。
下人們都呆了,沒有人見過顧老爺對誰笑的,對顧昳都不會。
大家都覺得顧昳的冷漠是遺傳老爺的。
「他都不叫您爸,我怎麼叫?」
琉璃開玩笑道,在她的記憶里,就沒有「爸」這個字,她的世界沒有爸爸媽媽,她也不可能隨便叫的。
「他叫我爸?我是沒機會聽到了。」顧傾好像什麼心事一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