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2019.4.18
第113章 18
「啪嗒——」
竹樓下鎖聲。
劉千淼在樓上聽到了。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她剛醒不久，看到段弋趴在旁邊睡著。
聽到腳步聲移動上樓，劉千淼還沒有想好怎麼去和段志明過招。
祝晗的事情雖然真假難辨，還是真切又大力地打擊到劉千淼的心。
在孤兒院的時候，看到那個新聞第一心情就是震驚和慌亂，還沒來得及整理思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看到一個人摔在面前。
高樓上下來的，聲音很大，震得劉千淼停了一瞬間動作。
那是小奧。
在療養院的那段時間，每天陪著她，不管她態度如何，一直津津有味說話的男孩。
才十六，就要和幾個朋友照顧孤兒院裡面剩下的小孩，想著給他們買東西。
物質生活不豐富，可是性格美好。
劉千淼沒有見過小奧難受的樣子，包括他自己說小時候的事情時，每當有點觸動感情的時候都會擺擺手不說了。
然後安慰劉千淼似的說一句：還好我現在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
這周就要去輝建工作了，可以賺到更多的錢給弟弟妹妹買麵包。
劉千淼不知道劉千焱安排的什麼工作，可一定不會差勁，也不可能超過小奧的能力。
那個努力活在快樂里的男孩死在了劉千淼面前，樣子很慘。
鮮紅的血和冒著新芽的草。
在劉千淼眼睛裡綻著一副畫。
火燒般的眼色，灼得她眼疼。
火勢沿著喉嚨到肺，然後遍布全身。
還有剛才祝晗的新聞，和眼前的畫面交叉循環在劉千淼的腦海里。
然後犯了躁狂，情緒激動不冷靜。
鼻頭一股香味，就沒了意識。
再後來，醒過來後眼前又是熟悉的那竹樓，和幾年前住的房間都一樣。
劉千淼此刻就保持著現樣，睜著眼睛。
等著頭頂的燈亮起來。
「啪——」
燈開了。
段志明在樓下沒看到段弋，以為他回房間自己發泄去了。
反正出不了門，他不太擔心。
沒想到在劉千淼的床邊。
走過去準備叫醒段弋，卻發現劉千淼已經醒了，瞪著眼睛一動不動。
眼睛也沒動，直溜溜地看著房頂。
段志明面對劉千淼的醒來毫無準備，他是去製藥來給劉千淼的。
沒想到人已經醒了。
只是眼神放空，像還在睡覺一樣。
「為什麼我在這兒。」還是劉千淼先開的口，隨後就看著段志明。
她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是失去了那點記憶，還是想強調「這兒」？
段志明很清楚劉千淼的心理疾病，從小壓抑起來的，難治。
因為她經常亂吃藥，很容易忘記事情也是知道的。
段志明問：「你想想。」
段弋還是沒醒，頭疼的緣故。
劉千淼眼珠子轉了幾下，然後皺緊眉毛，面露痛苦神色：「我……頭疼。」
說話都是斷開的，語氣也越來越弱。
「把藥喝了就好了。」段志明把手放上段弋的脖子，手上用力弄醒段弋，「我下去給你煮藥，再休息會兒。」
段弋因為疼痛小口喘著氣坐起來，看到醒過來的劉千淼：「阿千你醒了！」
「跟我下去。」
段弋的手剛抓住劉千淼的，就被段志明拉著衣領走出去。
他不會沒有力氣掙脫開段志明，可是段志明給他喝的藥都讓他身上發軟。
所以現在被段志明帶回房間。
鎖上。
他拍打著門讓段志明放他出去，得到的自然是不能。
然後走廊就安靜了。
劉千淼在房間裡也聽到了，等著腳步聲在這層樓完全消失，坐起來。
就盤腿坐在床上，面對著門的方向。
現在裝失憶是個辦法，不知道好壞。
她當年被救回去之後雖然被常隨治催眠了，還是幾年下來，想起來的也差不多了。
差的那些記憶和段志明這些人都沒關係，劉千淼不知道是誰。
總是想不起來。
那到底是太重要還是根本沒上心。
劉千淼記得被帶回西納村的那幾個月，身心的折磨，還有段志明每天藥物熏燃下對自己不厭其煩的洗腦。
她一直在守著本來的思想，可是終究比不過那些奇香。
最後落得自己思維錯亂。
上一次不過就是太堅守原則，時時刻刻在和段志明正面對抗。
所以受了那些折磨。
這一次要留住自己可以被利用的地方，再先把自己的威脅度降低。
段志明沒有把她殺了而是再次帶到西納村，目的只會是兩個。
第一是把繼續幾年前的事情，把劉千淼培養成和他一樣的人。
第二就想讓劉千淼死在他最看重的地方，為西納村經過的爆炸償還。
今晚上段志明的行為很明顯。
他不想讓劉千淼死。
段志明來了，端著一碗藥。
劉千淼停止了思考，收回眼睛裡在深度思索。
雙手伸出去接過碗。
然後就喝下去。
沒用幾口。
藥很苦。
「阿千不記得我是誰？」
「記得。」劉千淼把碗還回去，說不記得太虛假，段志明不會信。
劉千淼說道：「記不記得和我喝這碗可以治我頭疼的藥沒關係。」
接著還補充：「你不可能要我死。」
語氣平靜，卻隱藏著一種不屑。
這就是曾經的劉千淼。
她這句話讓段志明心裡暗喜，他在回來的路上還在憂心劉千淼會不會已經沒有了那些年的性格和心理。
沒想到還是一點不變。
什麼時候都只認自己。
還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
「你對再次回到這裡沒什麼要說的？」
「說啊。」劉千淼躺下去，側著身子。
「說你媽好不好？」
嘴角一抹笑，諷刺。
她還不知道怎麼掌握應對段志明的那個度。
態度太軟了會失去段志明想要看到的；過於強硬就和幾年前一樣。
被瘋狂洗腦重整。
主要是三年沒有接觸對付過，段志明如今什麼想法她都不清楚。
只能跟著感覺來。
沒想到段志明沒生氣，只是把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劉千淼。
「喝了這個會很困，早點歇下。」
拿著藥碗走出臥室，本想上鎖的手停在半空中。
劉千淼行為的真實性有待考察。
段志明就放棄上鎖，關上門就走。
屋裡躺著的劉千淼也知道他目的。
劉千淼困不困我不知道反正當時寫最後三百個字的時候我眼睛快要閉上了
然後今天是我二診……只能用存稿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