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2019.4.5
第69章 5
劉千淼正在換鞋，聽到信息來了就掏出來看，先是一頓，而後全是驚喜。
一天裡第一次開心的笑。
被劉千焱看在眼裡。
「看誰的信息這麼高興？」
一把勾住劉千淼的脖子不讓她動。
「我看你的信息也很高興。」
「也？我只配一個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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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千焱，你好做作啊。」
劉千焱手上鬆勁：……
「小焱，小淼回來了！」鄧鴻振站在二樓看到門口的兩兄妹招呼了一聲。
「外公好。」兩個人一起回了一聲。
劉千淼回房間洗了熱水澡又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甘旭堯的信息。
他平時不善於說這種話，應該說除了懟他的朋友，其他時候說話都很正經，有時候甚至是嚴肅的。
連當時說要和自己早戀那種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都格外認真。
今天他一句特別想你讓感到意外的劉千淼心底里掀起波瀾。
「小水，下樓吃飯。」
劉千焱在敲門。
「來了。」
劉千淼下樓到餐廳後只有她一個人還沒到，鄧鴻振和劉紹輝都在審視她的表情。
她裝作沒看見，坐在劉千焱身邊。
吃飯的時候都在說公司的事情，他們很想和劉千淼交流一下，都被她的臉色勸退。
「小焱你今年年底前爭取把輝建的事情全都熟悉，明年就慢慢地從我手裡把集團接過去。」劉紹輝是認真在打算。
劉千焱多次行為明示他早點把位置讓出來，現在提前說出來是在安慰自己。
他不明白為什麼劉千焱那麼著急，輝建無論如何都會給他，劉千淼對這個沒興趣。
「你倒是想得周到。」鄧鴻振說，「小淼呢？今年高考是在國內還是出國？你不想做公司的事情就不用向你哥一樣被送出去。」
「對啊小淼，還沒給媽媽說過想讀哪裡？要是想出去隨時告訴媽媽。」
「海市公安大學。」
劉千淼一句話出來，一桌人都沒動了。
劉千焱在桌子下面錘了一下她的腿。
「除了這個，其他的都能依你。」
鄧鴻振最先開口。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劉千淼本也沒有胃口吃飯，把筷子放下，「你們慢吃。」
「坐下，怎麼和外公說話的。」鄧爾容不會和劉紹輝一樣對著女兒就縱容。
「我在給你們說。」
劉千淼離桌，手機來了簡訊，她以為是甘旭堯，看了一眼是秦錚的。
「換個手機給我打個電話。」
她疑惑為什麼要換手機。
劉千淼上樓到臥室，在床頭櫃裡找電話卡，她從初中開始換卡的頻率就很快，總能找到一張還沒有被停的卡。
每張卡都裝在小袋裡標了時間。
找到了兩張今年二月份的，寒假她回海市的時候辦的。
換卡開機。
「喂，小千？」
「嗯。」
「你在哪兒？」
「家。」劉千淼在找有沒有其他可以用的手機，「為什麼要換號碼？」
秦錚是直覺甘旭堯會在劉千淼不在身邊的時候會監視她的手機，今天那個被攔截的電話驗證了他的直覺。
「想給你說今天墓園的事。」
「你說。」
「段志明，可能沒死。」
劉千淼一瞬間不能呼吸。
「那束花，是他放的的。」
「你怎麼知道？」劉千淼在白天也這麼想了，一直在告訴自己不可能。
「那束花裡面有木牌。」
西納村的木牌，劉千淼懂了。
「西納村不止他一個人認識鄧爾優。」
劉千淼匆忙地掛了電話。
他怎麼會沒死，不會的。
段弋入獄是因為故意殺人，不是故意傷人。
劉千淼感覺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縮成一團蜷在床上。
……
甘旭堯一天沒有吃飯，此刻也沒有什麼餓的感覺。
剛才看到秦錚給劉千淼發的那條簡訊。
今天攔他的電話被他發現了。
所以讓劉千淼換了手機。
說了什麼，甘旭堯無從得知了。
撥了成一的電話。
「旭哥？」
「不用看劉千淼的手機了。」
「什麼？」成一現在沒在家，和章程在酒吧里玩得開心，「行，我今晚回家就停了。」
甘旭堯沒回答一句，把電話掛了。
到浴室沖了個冷水澡，也沒有讓他的心平靜一點。
走出來走到照片牆前。
「淼淼，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呢？」
因為不信任？
因為我一開始靠近你的表現出來的是對你好奇，所以你現在依然記得嗎？
前段時間表現出來的依賴感是假的？
甘旭堯不知道。
他可以在16歲的時候不顧祖父的反對，隻身回國。
在回國第一晚遇到劉千淼後，為了她想盡辦法留在國內又保住在莫斯科屬於他的。
可以在17歲掌握到足夠信息後，突然轉學到劉千淼的學校開始接近她。
可以在18歲，無形中和她處於完全相同的朋友圈，開始頻繁相遇。
19歲和她在一起，卻始終沒有走進她的心，貫穿全身的無力感。
甘旭堯喉嚨乾澀得出不了聲，看著眼前上千張劉千淼的照片。
她喝酒，抽菸，遊戲打牌蹦迪。
她也攝影，登山，潛水，騎車。
一張一張照片，甘旭堯還記得情景。
唯獨沒有一張有真誠的笑。
甘旭堯回憶這個月和她的早晚相處。
劉千淼被動又偶爾冷漠，因為起床氣還會陰晴不定，突然就不理他。
脾氣臭，還很犟，有時候耍賴皮。
她對待他的態度和別人不一樣，很多次，她想笑的時候就笑了。
她不介意和自己親密接觸。
甘旭堯能感覺到在她心中的特別。
只是，不深刻。
他低沉地一笑，走到茶几邊看到幾個打火機，卻沒有煙。
已經和她一起戒了。
甘旭堯想，她是喜歡的，只是一個月時間太短，對她來說沒辦法全心全意。
他努力驅散那種失落感，劉千淼還是被安穩地放在心上。
她對自己袒露過真心，她對自己很多次發自內心的笑過，她值得。
從甘旭堯三年前確定是她之後，他做的一切都不該求回報。
應該讓劉千淼更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獨一無二。
劉千淼那雙迷霧一般藏著千言萬語的眼睛又出現在甘旭堯的腦海。
淼淼，我從來不是因為好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