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019.3.10
第9章 10
到公安局已經快要一點了。
事情解決得很快，簡單的打架鬥毆。
除了把劉千淼拖走的壯漢受傷嚴重，剩下的就是些鼻青臉腫的小傷。
辦案的警員看了酒吧里觀眾和鍾梓瑤給的視頻再加上劉千淼父母聽說女兒的傷後滿頭怒意，不斷給警局施壓，這件事自然全責加倍地落在壯漢一行人頭上。
甘旭堯摟著劉千淼走出警局。
唐鈺不安又擔心地看著劉千淼，後者沒有給予一個眼神，只讓許麓送鍾梓瑤和唐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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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旭堯在酒吧看了全程，自己姑娘今晚受傷的事情自然不能只算在那群混混身上。
唐鈺感受到甘旭堯陰冷的目光微微顫抖。
還沒說出什麼話，甘旭堯就帶著劉千淼離開。
鍾梓瑤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發現劉千淼被這麼摟著也沒有反抗。
「小千和那個冰山……在一起了？」鍾梓瑤不得不疑惑。
許麓看見兩人這樣很是得意，「你覺得呢？我們旭哥可不是冰山，只是暖不到你旁人身上」。
語氣驕傲地不行，鍾梓瑤聽了又想翻白眼。
轉過頭去看到許麓臉上的傷就住了口，「我現在陪你去醫院，趁我爸媽還在趕來殺我的路上」。
許麓沒回，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低著頭的唐鈺，「算了，我送你倆回吧」。
說著就走到馬路邊上打車，鍾梓瑤想起今晚上他護著自己那瞬間。
心頭的一顫。
想起和他平時相處的點滴。
打鬧最多，談心聊天也不少。
她喜歡過人，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許麓打到車讓鍾梓瑤先走，鍾梓瑤看了一眼還在原地不動的唐鈺，遲遲不上車。
許麓跟著她目光一起看過去，以為鍾梓瑤擔心唐鈺的安全。
「你快回吧，到家給我說，她不會再出什麼事的」。
鍾梓瑤沒有反駁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坐上車走了。
下一輛計程車遲遲不出現。
「靠，好冷」許麓拿出煙來點上，回頭看唐鈺發現她在看自己。
「幹嘛班長，告我抽菸啊？」
唐鈺搖了搖頭又低下頭，許麓覺得好笑，哼笑了一聲繼續看馬路上有沒有空車。
「今晚上，謝謝你，還有劉千淼和梓瑤」唐鈺還是開口說話了。
「喲，你和我瑤妹很熟啊？梓瑤？」許麓看她開了口就恢復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
唐鈺抬頭對上他的眼睛有點慌張，「不是的，她給人感覺，沒那麼凶」。
「哈哈哈哈哈我去，你在說劉千淼凶啊，不行不行我得告訴她」。
說著就掏出手機，唐鈺見狀著急了。
自己說的是自己心裡話也是全班都知道的事，但還是怕讓劉千淼知道。
很多人都對劉千淼有畏懼。
從她高一每周帶傷上學開始，不斷地有人說她如何如何危險。
直到高二上休了一學期假回校，劉千淼不再受傷，與人交往有了情緒，但喜怒無常。
表面說她的少了，暗地裡愈發添油加醋地說她休學是進了監獄。
唐鈺沒有參與過討論，但是聲音太多她難免會聽進去。
她沒見過劉千淼可怕的樣子，但是她依然害怕，好學生天生的恐懼。
她上前搶許麓的手機，爭搶中親到了許麓的下巴，兩人都愣住了。
唐鈺匆忙退後，臉火燒一樣地紅，許麓假裝不在意，心裡卻一陣一陣地重跳。
兩個人保持著沉默，還好車來了，許麓和唐鈺一起上了車。
兩人分別坐在後排的左右不說話，唐鈺最後打破了僵局。
「今晚打我的是我哥哥」，許麓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我只有媽媽，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
唐鈺小聲又緩慢地說著母親的病，哥哥歪門斜道地賺錢方式。
自己今晚只是想去把母親這個月的藥錢拿回來，卻不想被打了。
許麓一直看著她不說話，看著唐鈺受傷的側臉和她撤去眼鏡後水汪汪的眼睛。
唐鈺也側頭看他，許麓收回視線保持沉默。
他是第一個幫她出頭的人。
唐鈺很快就到了，再次道謝後上了樓。
許麓等了很久才讓計程車司機開車送自己回家。
甘旭堯和劉千淼到了臨江門門口。
「我和你一起上去」，甘旭堯說，「你的傷，我不放心」。
劉千淼拉開點距離，「沒什麼不放心的，小傷，你快回家吧，我到家告訴你。」
甘旭堯不滿意她拉開的距離，「送到你樓下」，劉千淼沒再拒絕。
劉千淼進了電梯給甘旭堯揮揮手道別，「今晚謝謝你了」。
「我不差你這句謝謝」。
劉千淼知道他想說什麼，沒接他的話關上電梯門。
甘旭堯算著劉千淼到家時間自己才上樓，碰巧劉千淼發現家裡沒有消腫的藥準備去小區旁的自助藥店買。
看到電梯在上升就站著等了會兒，直到電梯停在了22樓，22樓有人住？
可能最近搬來吧，劉千淼沒多想下樓去買了藥。
回小區的時候發現甘旭堯的車還停在不遠處，以為他還沒走，想打個電話問問又停住了，為什麼要關心他走沒走……
走在路上劉千淼對這段時間想不通的問題做了個總結，對自己產生有關於甘旭堯的沒來由的情緒感到焦慮。
進了電梯，她鬼使神差地按了22。
甘旭堯剛換了身衣服洗了個臉，正拿著毛巾擦脖子上面劉千淼的血。
怒氣環繞著頭，不太能冷靜思考，該怎麼回報那些人呢？甘旭堯已經有想法了。
甘旭堯聞著毛巾上劉千淼的血想讓自己恢復過來，門鈴響了。
他剛給發小章程打了電話讓他送點藥，章程嘴上不願意，速度挺快的。
甘旭堯過去開了門就轉身進屋，「你訛我一萬塊錢，速度挺快」。
「是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