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理智踩在金字塔頂端,卻被迫沉淪
第211章 理智踩在金字塔頂端,卻被迫沉淪
迷糊的思緒瞬間回籠,笙歌眼底划過一絲清明,素手按住他亂動的大掌。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親吻,眸中一片清明,微微蹙著眉:「讓開!」
「現在重點不是我不讓開,而是你不放開我。」容瑾所有所思地盯著她按住自己的那隻手,揶揄的語氣里有抹難以忽視的啞。
笙歌的視線隨著他落到了自己手上,她擰了擰眉,當即鬆了手,一把推開他,想要跳下桌子。
還沒來得及逞,身子就被一隻長臂撈回,容瑾挫敗地趴在她耳邊咕噥了一句:「我沒有碰過她……」
他的聲音很低,笙歌卻聽見了。
她冷笑一聲,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
屈腿抵住他的小腹,她譏諷道:「是啊,意志力頑強的某人就算被人下藥還能無動於衷,那麼現在青天白日不是更應該把持得住才是?」
「那不一樣。」容瑾聞言也不惱,他淡淡笑道:「還是說你希望我對你也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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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凝著他,一字一頓:「求之不得!」
話落,容瑾眸色一深,反手將她的雙手擒在背後,這個動作迫使笙歌微微仰著頭,露出原本被頭髮覆蓋住的耳朵。
窗外的金黃照了一束進來,正好投射到她的半邊身子上,映得她脖子的弧度格外好看。
容瑾低低笑道,「求之不得?嗯?」
笙歌氣急敗壞,她想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不禁又暗罵自己沒出息,雖然她的理智遠遠踩在金字塔頂端,但身體卻被迫在惡勢力面前沉淪。
笙歌清冷的眸子眯了眯,她用已能自由活動的手不甘示弱地抱住他的脖子,眉目中笑意淺淺:「不離婚?」
容瑾看著她,輕輕頷首:「不離婚!」
「我記得你剛才說過,無論我喜歡不喜歡的都按我的意思來?」她若有所指地重複著他剛才的話語。
「嗯。」
笙歌突然勾著他的脖子跳下書桌,他連忙扶住她的腰肢,才不至於讓她跌倒。她提著他的領子,把他推搡進沙發,居高臨下地看著。
二人的情事,向來都是容瑾主動,此刻看她這幅模樣,容瑾有些訝異,但還是不動聲色地由著她舉動。
笙歌把容瑾撩撥得快控制不住的時候,伸手抵住後欲貼上來的身子,笑得一臉無辜:「李媽做得飯好香,我餓了。」
容瑾手下的動作一僵,視線緩緩地聚焦到她的臉上。
笙歌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先吃飯?」
他的眉頭皺了皺眉。
「剛才是誰說我喜歡不喜歡的都按我的意思來?我現在很餓,想吃飯。」她的語氣軟綿綿的,任誰聽了都不忍心拒絕。
容瑾支起身子,沉沉地盯著她看。
由於扣子被扯壞的關係,他身上的襯衫是半敞的,露出一大片麥色的胸膛,注意到她的視線,他毫無溫度地開口:「太太覺得你先生的身材如何?」
「唔……還不錯。」笙歌臉不紅心不跳,異常淡定地移開了目光。
容瑾抿唇,似乎要在她眸中尋出一點不一樣的意味。
可是笙歌的眼中除了無辜還是無辜。知道他現在瀕臨臨界點,所以笙歌並不想要去拔虎鬚,不過聽著耳邊粗重的呼吸聲,心底卻一陣暗爽。
容瑾瞥見她雀躍的眉角,握著她腰肢的手一緊。
「疼!」笙歌扭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她眸中的笑意來不及掩去,瑩瑩閃動的水光讓他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渴望再次復甦。
不過一眼就差點讓他丟盔卸甲,容瑾手指摩挲著她的臉,沉聲問:「要多久?」
她調整著呼吸,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多久都可以?」
「顧笙歌!」他的語氣里已經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笙歌懂得見好就收,她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我還沒想好,可能十天半個月,可能一年半載,反正,你什麼時候哄得我開心了再說。」
容瑾沉默地替她整好被自己弄亂的衣服:「可以,但是前提是你要搬回來。」
她手杵著腦袋思忖著,看起來似乎真的是在很認真地思索他提出來的這個建議。
時間過了很久,又仿佛沒有過多久,笙歌放下手,偏頭看向他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有何不可?」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底蓄著滿滿的笑意。
容瑾的心中卻頓生出幾分不對勁來,他還沒來得及多想,笙歌已經拿開他的手施施然起身,走了幾步,似是怕他反悔般,回頭又提醒了句:「容教授,我相信你不是出爾反爾之人。」
她雀躍地離開,飛快邁動的腳步給了他一種一蹦一跳的錯覺,走出書房的時候,還很好心地幫他帶上門。
容瑾盯著緊閉的書房門,擰眉略略思索了片刻,眼角頓時狠狠一抽。
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記仇!
剛才來不及多想,此刻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通透。
笙歌是故意的,她明知道他不可能離婚,卻做出一副毅然決絕的姿態,為得就是逼他說出那麼一番話。
其實她的最終目的,只是為了剛才最後的那個結果。
而他竟然一時不查被她順帶了進去。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能看不能吃的滋味……
心裡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可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容瑾幽幽地嘆了口氣。
笙歌下樓有一會兒,容瑾才出現在樓梯口。
容世澤眼尖,注意到他與剛才不同的衣服,曖昧的目光在二人臉上掃了一圈:「衣服怎麼了?」
「髒了。」容瑾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
「是髒了還是壞了?」
「三叔這麼關心我的起居?」容瑾挑了挑眉,聲色有點冷。
容世澤摸著下巴看了笙歌一眼:「非也,三叔只是覺得你養的貓很有個性。」
笙歌翻書的動作頓了頓。
秦燃好奇地東張西望了一圈,湊到她耳邊問了句:「秦姐姐,哪裡有貓啊?」
頓時一屋靜謐。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仍是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笙歌。
笙歌緩緩地把書合上,面不改色道:「大概是去抓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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