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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能不能給個痛快?

  第90章 能不能給個痛快?

  容瑾盯著她,眉眼裡儘是愉悅:「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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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著唇,不肯叫,心想到底有完沒完?

  「叫不叫?」男人惡趣味地抵著她,慢慢研磨。

  笙歌渾身發顫,怒瞪著他:「能不能給個痛快?」

  他勾了勾唇:「不是不記得?我在幫你回憶,再叫一遍我就給你痛快。」

  「變態!」

  「錯了。」

  「容瑾!」

  「還是錯了。」

  「阿瑾……」笙歌偎到他的耳邊,如他所願叫出這兩個字,細碎的呢喃,如石子投擲進平靜的湖中,容瑾眸色一深,瞬間占據了主導權。

  她看著搖晃的吊燈,男人的眉眼漸漸印進她的腦海里,不知不覺中,一切都亂了。

  這是笙歌回國後第二次回到顧宅,前後兩次的心情不盡相同。

  顧家的傭人已經散的差不多,只有年邁的管家顧叔堅持留下來看守,說要等笙歌賣出宅子後他再離開。

  「顧叔,再過不久這宅子就要賣掉,你打算去哪裡?要不我在青城給你找處房子?」

  顧叔在顧家待了三十多年,說是顧家的下人,但是笙歌卻視他如同親人。

  「小姐,不用不用,我兒子在老家買了房子,我正好過去給他帶孫子,你已經給了我一大筆錢,再給我買房子的話,顧叔怎麼敢收?」他嘆了口氣:「我就是有點捨不得這宅子,以前老爺夫人在的那時候,多熱鬧。」

  顧叔抹了把眼角的濕意:「小姐,顧叔回去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跟夫人一樣,表面看起來冷漠,可顧叔知道你心善,有些事莫要悶在心裡,委屈了自己。」

  「我知道,你好好安享晚年,不用擔心我。」笙歌安慰著他,抬頭瞥見遠處的一抹身影時,眉心頓時不悅地擰起:「他怎麼在這裡?」

  「最近他隔天都會來一次,也就修修花澆澆水,我攔他不住,就任他去了。」顧叔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顧叔,有話直說。」

  「小姐,就算他做了再多錯事,可也畢竟是你的父親,我看他現在已有悔意,如果夫人還在世的話,想來也不希望你們鬧成這樣子。」

  笙歌眯眸,故意加重了語調:「現在才來後悔,不嫌太晚?顧叔,以後閒雜人等不要放進來了,免得看房子的人看到心煩。」

  果不其然地看到顧榮的脊背一僵,她轉身毫不猶豫地朝外走去。


  笙歌來電的時候,沈紓剛下庭,她適才贏了一場官司,此刻春風滿面。

  「約我?」把手機夾在耳邊,她一邊和當事人說話。

  「射擊場等你。」短短五個字後,電話那端便傳來一陣忙音。

  沈紓早已習慣,把手機塞進口袋,神色自若地與當事人再次交談,遠處狄清澤驚慌的聲音響起:「阿紓,小心!」

  周圍一片驚呼聲響起,她還沒得及反應,眼前一片黑影略過,她的臉貼上一片溫熱的胸膛。

  屬於紀梵希的冷冽清香,她抬起頭,意外地看到黎臻,他緊鎖著眉頭問她:「沒事?」

  「我沒事,你怎麼會在法院?」欣喜還未來得及到達眼底,沈紓看到他肩頭的油漆時,臉驀地黑了。

  而不遠處,還拿著油漆桶的女人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種狀況,頓時驚在了原地。

  「劉娟,你發什麼瘋?」她的當事人怒吼著,剛才的離婚案,法官把兩個孩子的撫養權都判給了她的丈夫,而她,是她丈夫的辯護人。

  「憑什麼!孩子是我生的,我為什麼得不到撫養權,肯定是這個女律師哪裡動了手腳!」

  沈紓從黎臻懷裡掙出,看著她冷冷一笑:「劉娟女士,以你的經濟能力根本就不足以撫養兩個孩子,而且孩子也不願意跟著你,你吸菸家暴,有什麼資格撫養孩子?鑑於你剛才的行為,我將以人身傷害罪起訴你,官司還沒打夠的話,我們法庭上繼續。」

  狄清澤趕了過來,將沈紓上下瞧了一遍:「沒事吧?」

  沈紓搖了搖頭,她指了指黎臻:「師哥,這裡你幫我處理下,我送他去醫院。」

  狄清澤看了黎臻一眼,皺眉點了點頭。

  黎臻把西裝外套脫下丟進垃圾婁中:「不用了,我還有事。」

  「但是你的脖子上濺了油漆!」油漆有多難洗,沈紓很清楚,偏偏黎臻不以為然,「不礙事。」

  他抬腳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視野里,不給她一絲挽留的機會,沈紓看著垃圾桶里的西裝外套,眸光暗了暗。

  沈紓姍姍來遲,她的手上還拎著一個碩大紙袋。

  笙歌回頭看了她一眼:「要不要試一試?」

  她看著她手裡的槍,擺了擺手:「我崇尚和平,不欣賞暴力。」

  笙歌有些索然無味,她放下槍朝沈紓走過去,目光不經意地朝紙袋裡瞥了一眼:「男人的衣服?」

  「準確來說,是黎臻的衣服。」

  喝水的動作一窒,她剛想問話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手機在振動。


  醫院的號碼,驀地,笙歌心底頓生出一股不安。

  向啟從外溜溜達達走進,一臉悠悠然:「阿瑾,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容瑾全神貫注地瞄準靶心:「誰?」

  「顧笙歌。」

  容瑾聞言,眼底恍惚了一瞬,原本可以射中靶心的子彈因為這一愣神打偏了。

  「呦,再打偏一枚你就輸了,早知道提到大妹子能影響你的判斷力,我剛才就應該多提幾次。」向啟好不熱烈,思忖著以後兩人再比賽,這無疑是一種影響容瑾判斷的極好手段。

  容瑾眉心蹙緊,手指飛快動作,子彈再次上膛,連續地「砰砰」幾聲,槍槍正中靶心。

  向啟目瞪口呆,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不好意思,我贏了。」

  語氣狂妄得目中無人!

  向啟並不關注輸贏,就是此刻對他嘚瑟的神情恨得牙痒痒,不過……

  他狡黠一笑:「你先慢慢玩,我先去跟大妹子打聲招呼。」

  容瑾臉色沉著:「站住。」

  「別跟我說你捨不得?」

  向啟手環在胸前,襯衫扣子開了三個,露出一片麥色的胸膛,常年訓練的緣故,他的肌肉非常勻稱,不若容瑾的白皙,他的皮膚是自然的麥色,一張臉英氣俊朗,很剛氣。

  正如在B市笙歌實誠的話語,她說,人民警察很帥!

  平常大家不曾注意到他,是因為眾人的目光總會被容瑾的出眾先吸引,但若單獨放在一處,向啟的相貌並不比他差得多少。

  容瑾把他的外套丟給他,「衣衫不整,丟人現眼。」

  向啟:「……」本警官一副好身材,丟什麼人現什麼眼了?

  小氣就承認,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給誰看?

  向啟內心裡又把容瑾鄙視了無數遍。

  意外的是,二人出去的時候,只看到抱著衣服袋子糾結的沈紓。

  向啟往四周探了一圈,猶疑開口:「沈大律師,大妹子剛才不是也在這裡?」

  沈紓看到他和容瑾的時候有些吃驚,「剛才是在,但是小歌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她的患者出了點問題,她聽罷就急沖沖趕回去了。」

  「很嚴重?」這次,問話的是容瑾。

  沈紓點了點頭:「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是光看她的神色怕是一夜不得安眠了。」

  話落,容瑾面色沉了沉,一語不發地先行離開。


  沈紓盯著他遠處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小歌只是去搶救病人又不是去找男人,容教授怎麼了?」

  「肯定是想到晚上要獨守空房,心裡不舒坦了。」向啟隨口掰了個理由,在他的理念中,能黑容瑾的時候他一次都不會放過,就如此刻看到沈紓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心裡不是一般地舒爽。

  沈紓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手卻無意識地撥著紙袋。

  向啟好奇地朝她的手裡的紙袋中瞥了一眼,看清楚裡面物什之時,不免嘖嘖兩聲:「我說沈大律師,你什麼時候有收集男人衣服的癖好了?」

  沈紓耳根子一熱,她把衣服袋子往身後擋了擋:「向大警官,你這八卦的屬性還真是十年不變。」

  「你認識我十年了?」

  「大概是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我十年不變?」

  「……」沈紓無語,這德行,用腳趾頭她都能想到他十年前是什麼樣子的。

  向啟笑了聲,一臉認真的糾正她:「錯誤,十年前的我並不八卦。」

  「那恭喜你十年修煉終成正果。」

  沈紓涼涼地白了他一眼,也轉身離去,留下向啟一個人好不孤單。

  他抬手按了按額心,哎,太善良的他總是被欺壓!

  容瑾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已是凌晨兩點鐘,臥室的被褥還迭得整整齊齊,笙歌並沒有回來。

  洗漱一番上床,手習慣性的往旁邊一撈,手邊卻空無一物。

  他蹙了蹙眉後,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已是清晨七點鐘,身旁的被褥還是沒有動過的痕跡,身側冰涼一片,很顯然笙歌一夜未歸。

  他略略沉思了片刻,翻身而起。

  餐桌上只放了一份早餐,李媽看著他疑惑的神情解釋著:「太太一早打過電話,讓我不用準備早餐,說是醫院有急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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