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惡趣味,我及不上容教授十分之一2
第80章 惡趣味,我及不上容教授十分之一2
她倒了酒,卻沒有喝,只是盯著酒杯中的液體發呆。
「你跟容教授之間是不是出了問題?」沈紓見她情緒不對勁,直接了當道。
「跟他沒關係。」笙歌下意識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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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關係有點大,看你這欲求不滿的模樣,難不成容教授又不行了?」
笙歌:「……」
「你倒是一點都不害臊!」她淬了她一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正好你明天合著也休息,有多少不痛快,就一塊兒撒出來吧,本姑娘陪你還不成?」
「想大醉一場的是你吧?」一杯烈酒下肚,胃壁被灼得有些難受,這些日子被李嬸細心養著,她的胃病已經好了不少,此刻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
沈紓被戳中心事,尷尬地撩了撩頭髮。
笙歌了悟:「在祁大哥那裡吃癟了?」
沈紓喝著酒不說話,忽地放下扯著笙歌往舞池裡走:「憋得難受,陪我跳舞去。」
一處僻靜處,向啟端著酒杯看著舞池的方向,瞳孔不可置信地一縮。
嘴角浮現出邪佞一笑,他果斷地撥通了容瑾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不像容瑾的處事風格。
「有事快說。」淡漠的音聲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伴隨著他的話語還有一些「砰砰砰」的聲音。
那聲音向啟再熟悉不過,是槍聲,他在射擊場?
一個在酒吧買醉,一個在射擊場撒火,向啟隱隱聞到了一種叫做「八卦」的味道。
「掛了。」那端等了幾秒鐘不見他開口,情緒已經不耐煩到了極致。
「等等!」向啟急忙喚住他:「有空的話,來Vista一趟。」
那端沉默了片刻:「沒空。」
他故作神秘笑了聲:「我保證,這裡會比你放空槍有趣。」
「向啟,說了不該說的話的時候要考慮到後果。」
「我保證只要你來了,會一點揍我的心思都沒有。」因為你大概只想去舞池裡把某人拎起來打。
他嘿嘿笑著掛斷電話,容大少爺,身為朋友,我已經夠義氣了。
容瑾把電話扔到一旁,對著移動靶放了幾槍,槍槍正中靶心,可是心中的這股煩躁卻怎麼都壓不下。
他把槍一放,撈起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射擊場。
向啟掛斷電話不久,就有一條簡訊進來。
很容家大少爺的風格,只有兩個字:「地址。」
他喜滋滋回了,才把手機揣回兜里。
「啟哥,不來一局?」一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的時候,驚艷地吹了一聲口哨:「喲,這妞正。」
他勾了勾唇角,笙歌那一張臉放在青城那一堆名媛里可算是數一數二,只是平時大部分時候被她渾身清冷的氣質壓過去,倒忽略了她姣好的美貌,此刻在閃爍燈光的輝映,隨著舞動的身姿,美得有些驚心動魄。
某人看到這一幕大概要氣瘋了吧?
「這妞可不是你泡得了的。」他看著友人眼裡掠奪的神色就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好心建議了一句。
友人不屑一笑:「在青城有哪個女人我**動不得,你等著,我去跟美女打個招呼。」
他說著就往舞池的方向走去,向啟來不及阻止,只能替他默哀。
「哎,只願待會你可別缺胳膊少腿了才好!」青城容大少寵妻傳聞早在黎老壽宴後就不脛而走,他的女人豈是你能動?
笙歌並不太適應這種吵雜的環境,沈紓酒勁上來跳得嗨,怎麼拉都拉不出來。
四周不少人摩肩擦背,有不懷好意之人甚至主動蹭上來,這點讓笙歌頗為反感。
職業的關係,她亦有少許的潔癖症,雖不及容瑾那般病態,但是陌生男人或有意或無意的觸碰不免讓她擰緊了眉心。
「阿紓,回去了。」不能發作,她只能從沈紓身上下手,哪知她喝了不少酒又跳得正酣,根本連她是誰都不認識了。
嘴角驀地狠狠地一抽,突然有些後悔建議來酒吧的衝動。
想直接離開,又放心不下這個狀態下的沈紓。
慢慢在舞池中間,她也開始覺得放縱了。
有一個男人就在此時擠到她身邊,目光在她身上縱肆地打量著:「美女,喝杯酒唄?」
笙歌微微勾了勾唇角:「必須喝?」
似笑非笑的神情讓**覺得更為驚艷,他眯著眼睛,摸著她的情緒:「不是,我不強人所難。」
「那就不喝。」笙歌淡淡回絕,語氣不留一絲餘地。
「我說的不強人所難是在你乖乖喝酒的情況下。」
「這杯酒多少錢?」
**得意地挑著眉梢,女人嘛,都一個模樣:「十萬。」
他想的是,十萬買眼前女人一夜,足夠了。
「一百萬,我請你喝十杯。」笙歌說完,不再理會他,不由分說地拉著沈紓往舞池外拖。
**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羞辱了,不免惱羞成怒,大步跟上笙歌的步伐,沒有拿酒的那隻手拽住笙歌的手臂:「今天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男人陰鷙地眉眼看得笙歌有些不悅,若不是另一隻手還有個沈紓,恐怕**討不得一絲好。
「不就是一杯酒嗎,我喝了就是!」未待笙歌反駁,沈紓搶過**手裡的酒一干而盡,隨即把酒杯往地上狠狠一砸:「可以滾了嗎?」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局部引起了一陣騷亂,音樂聲暫時停住了。
注意到身邊好奇目光的投來,**越覺得掛不住面子,他示意酒保再遞過來一杯酒,盯著笙歌:「她喝了不算,我的意思是要你喝。」
「喝!」
「喝!」
周圍之人開始起鬨,他聽見臉上越發得意起來,想來這種場景並不是第一次了。
笙歌按住快要暴走的沈紓,朝他笑盈盈道:「喝酒是吧?一個人喝多沒意思,按剛才說的,你請我喝一杯我還你十杯如何?」
她說著便打了手勢讓酒保送十杯酒過來,最大杯,最烈的。
十杯酒排在眼前,此刻就算**想反悔都來不及,更何況他根本就拉不下面子拒絕。
笙歌奪過他手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即掃了他還抓著自己的手一眼:「這位先生,你的酒我已經喝了,現在輪你了!」
**手一松,眉頭卻擰成死結,這十杯烈酒下去,怕是命也也得去掉半條,心底隱隱有些後悔惹了笙歌。
但如今騎虎難下的局面,讓他不得不把手伸向第一杯酒。
三杯酒下肚,他已經不行了,周圍卻掌聲如雲,他不得不繼續第四杯。
笙歌心裡冷笑,臉上卻還是一副「你好棒」的笑盈盈模樣。
已經半醉的沈紓一臉嘆息地趴在她的肩頭,笙歌的性子她再清楚不過,她一般不主動招惹人,但是她若是想整人,不動聲色就能把你折騰掉半條命。
「小歌,這個人大抵是不知道你的性子,活該撞槍口,不過我怎麼看著這麼彆扭呢?」
「怎麼彆扭?」
「我想吐。」
沈紓話落,就光榮地往前一撲,嘩啦啦吐了個痛快,污穢物吐了**一身,還有些許落到了酒里。
**瞪大眼睛氣得臉都綠了,沈紓這才施施然起身,醉醺醺道:「抱歉,一不小心往酒里加了點料。」
有種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笙歌掩了掩鼻子,「惡趣味!」
「簡直欺人太甚!」**臉上紅綠交雜,他把酒杯往地上一砸,倉皇而逃。
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人制住了手肘往回拖。
一道聽不見情緒的男人聲音幽幽道:「十杯酒還沒喝完,去哪?」
不說沒醉,就算是醉了,聽到這道聲音,笙歌的酒意也能全醒了。
人群自發讓出一條道來,容瑾緩步走近,目光只落在笙歌身上一瞬便移開了。
她咬了咬牙,自從放孔明燈回來,她跟容瑾之間的氣氛就有些莫名,此刻看見他,更有種不適的感覺縈繞而上。
「商博,剩下的酒讓他喝完。」
周圍一陣唏噓,已有兩個黑衣人鉗制住**,後者盯著滿是污穢物的酒杯,眼睛急得都紅了:「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快給我放開……」
「我管你是誰,我知道男人應當言而有信,說好的十杯便是一杯都不能少,商博,還愣著幹嗎?江少爺沒手,你就勉為其難請他喝。」
話語間還真有幾分勉為其難的意思,笙歌有些驚訝,沈紓豎起大拇指,感慨著:「若論惡趣味,我及不上容教授十分之一,小歌,恭喜你,嫁給了一個變態的男人。」
笙歌:「……」
二人說話的時間,**已經被壓著灌了兩杯酒。
本來剛才的四杯酒下肚,他已經到頂了,此刻更是華麗地吐得不成樣子。
剩下的四杯酒,此刻內里五顏六色更為精彩!
「好噁心……」周圍已經有人掩鼻捂著眼睛看不下去了。
「你認識……本少爺……竟然還敢對本少爺這麼……做,你不想活了嗎?」
**斷斷續續罵著,向啟聳了聳肩:「**,我剛才就好心提醒過你,這個女人你碰不得,你偏偏不相信我,你看現在,自討苦吃了吧?」
他話語帶著憐憫,卻沒有要幫的意思。
**聽見他的聲音,眼睛一亮:「啟……啟哥,幫我……」
向啟看了眼一臉冷色的容瑾,無奈地攤了攤手,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繼續。」容瑾玩著袖扣,不緊不慢地開口。
待第八杯酒下肚,向啟也不忍心看下去了:「阿瑾,差不多得了,再灌下去,怕是命都給灌沒了。」
容瑾深潭似的眸里看不出情緒,他把目光移向笙歌,淡淡道:「過來。」
笙歌身上還掛著沈紓,面露難色地看著他。
「麻煩。」容瑾掃了向啟一眼,後者自發地把托住沈紓的動作接了下來。
「解氣了?」他把她耳邊的碎發撩起,自然地別到她的耳邊,手親昵地在她耳垂邊蹭了蹭。
笙歌震驚地看著他,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在為她出氣?
「嗯?」容瑾與她確認著,灼熱的鼻息鋪灑在她的臉上,燙地她腳步忍不住往後縮。
「我沒有生氣。」她說。
這男人並沒有占到實質性的便宜,所以她就是不舒坦想整整他,但是生氣的確沒有。
容瑾瞳孔危險地一眯:「可是我生氣了。」
「呃?」
「他剛才哪只手碰你了,左手還是右手?」
笙歌不明其意,抿了抿唇:「右手。」
他臉色頓時一沉:「商博,兩隻手都廢掉!」
「容瑾,你真的是……」暴戾!
話還沒出口,笙歌只覺身子一輕,已經被他穩穩托在懷裡,而她的手不自覺勾住他的脖子,他似乎剛運動過,身上除了蘇打水的味道還有薄薄的汗味。
身後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傳來,她聽見頭上容瑾不明情緒的聲音緩緩道:「我的好太太,你口中的手術莫不是要為這個男人接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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