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容家人永遠都不需要委曲求全2
第70章 容家人永遠都不需要委曲求全2
沈紓不敢直視她的目光,沉默了良久她才開口:「對價格有沒有要求?」
「價格是其次,但是新屋的主人必須得留下後花園那一片木槿花並好好照料,這是我賣房子的唯一要求。」
那是母親最愛的木槿,她希望能找一個善待它們的新主人。
「好,我正好認識一個朋友做中介的,我讓她把房源掛出去。基金的事情我已經著手處理了,你不用擔心。」
「阿紓,對不起,也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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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不談抱歉也不言謝謝,小歌,走不出的只是我自己。」
笙歌嘆了口氣,抬手看了一下腕錶,「看來還是要抱歉了,阿紓,我午休時間到了。」
沈紓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看著笙歌的身影漸漸遠去,沈紓從包里拿出一根精巧的筆,摩挲著上面的紋路:「顧大哥,小歌說你與她總是心意相通,那麼是不是她心底希望也是你所期望的?」
「可是,縱使你已經遠去多年,又或許你從不曾對我動過心思,我還是做不到忘記,顧如歸,你說我傻也好,說我痴也好,我就是不想忘記你。」
她自言自語著,卻不曾注意到不遠處有個男人,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臻哥,你在看什麼?」黎臻對面長相甜美的女孩抬手在他眼前招了招。
黎臻淡淡地收回目光:「看錯了,以為是個故人。」
「你才來青城多久,哪來的故人?」女孩輕笑,眼睛如一泓彎月,很漂亮。
「你說對,我在青城哪來的故人!」他言語間有些晦澀。
笙歌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王主任正站在她的辦公桌旁翻著一迭資料,看見她進來,他的眼裡閃過異常的光亮。
她神色不變地走過去,恭敬地叫了一聲「主任。」
「顧醫生,這次B市的手術做得不錯。」王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手上的資料放回她桌上:「瞥見這個病例挺有趣的,禁不住拿起來看了,希望你不要怪我亂動你的東西。」
「怎麼會?」笙歌狀似不意地翻了翻資料:「這是老師之前的一個患者,因為車禍腦損傷深度昏迷了一年後甦醒,現在不僅生活能自理,還是一名很出色的教師。」
「說起來我手裡也有一名病症情況相似的患者……」主任說到此處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什麼時候頓住了,他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笑道:「好好上班,後生可畏。」
腳步聲漸漸遠去,笙歌把資料隨意放置在一旁,風颳起了紙張,露出患者的名字:史密夫。
她快下班的時候,接到警署的電話,說是有個人的信息需要她確認一下。
她雖然不解,但還是一下班就開車過去了。
一名青年警官引著她走進一間單獨的房間,拿出一份資料給她看:「顧小姐,你認識這個叫做林建的男人嗎?」
首先入目的是一張一寸彩照上,彩照上的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五官清秀,理著乾淨的板寸頭。
笙歌覺得他莫名的眼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目光移到他的資料上時,驀地瞳孔一縮:「我認識他。」
林建,哥哥的得力助手,以前替哥哥去學校接她的時候,有過數面之緣。
「按我們所掌握的資料,林建五年前應該是你哥哥顧如歸的助理,但是你知道在你哥哥過世後,他去了哪裡嗎?」
笙歌的手指蜷縮著,她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
青年警官看見她的反應,歉意一笑:「我很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但是林建跟我手上調查的一個案件有關係,我們找不到他的家人,想著當年他是你哥哥的助理,你跟你哥哥感情又親厚,可能你會知道一點信息,所以冒昧打擾了顧小姐。」
「沒關係,這多年了,我已經釋然了。」她擰眉想了想:「林建應該沒有家人,我哥哥以前跟我提起過,林建是一名孤兒,自小在孤兒院長大,身世很可憐。」
「那你知道是哪個孤兒院嗎?」
「抱歉,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
笙歌離開房間後,向啟和容瑾也從隔壁的房間走了出來。
向啟接過青年警察遞來的記錄,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各種條件都吻合,現在可以幾乎確認在B市發現的那具屍骨屬於這個叫林建的男人了。」向啟看向容瑾:「你瞞著她,是擔心林建的死跟顧如歸有聯繫?」
「顧如歸出事後,林建的帳戶上莫名奇妙多了一百萬,幾天後又莫名其妙失蹤,五年後屍體在B市的山裡被衝出,你覺得會沒有聯繫?」
「畢竟還沒有證據,兇手也還沒找到。」向啟沉思。
「這就是我暫時不想讓她知道的理由,青城的孤兒院就幾家,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林建遇害的線索,到時候再讓她知道也不遲。」容瑾眯了眯眸,「有煙?」
「沒有,但我有一個更有趣的東西。」向啟賣著關子,眼裡閃爍著「求我求我」的字眼。
「沒有興趣。」容瑾斜睨了他一眼,抬步往後走。
身後,向啟捏著嗓子的聲音傳來:「你是對大妹子的身體身體沒興趣,還是對我手裡的東西沒興趣?」
容瑾腳步一頓,擦拭鋥亮的皮鞋在燈下泛著幽幽的光。
琉璃燈閃爍,賓客們推杯交盞,來人非官即貴,幾乎涌集了青城大部分權貴,人群還有她最不想看到的人,顧榮和他的現任妻子。
看來,這不是黎臻口中的普通酒會。
黎臻見她神情有些異樣,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之前沒跟你說你怕你拒絕,今天是黎老六十大壽。」
黎家在青城也算大家,黎老大壽,有這排場,倒也不意外了。
「祁大哥,你跟黎家到底什麼關係?」笙歌疑惑。
「機緣巧合下救過黎老爺子一命,他收了我當義子。」黎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聽起來像演武俠劇一樣。」
「呵,那你就當做演武俠劇吧,跟我一起去跟黎老打個招呼?」
笙歌腳步一頓:「我跟黎老非親非故,還是不去了吧。」
「你跟他非親非故,他卻想把女兒嫁給你的丈夫,於情於理,不應該去認識一下嗎?」
她尚在驚訝中,已經被黎臻拉到黎老面前。
「黎老,黎臻祝您日月昌明,松鶴長春。」
黎老今天身著莊重的唐裝,看起來容光煥發:「好好好,阿臻,這位是?」
「這是我叔叔的得意門生,顧笙歌。」
這一陣子,顧家的遺產爭奪案鬧得滿城皆知,笙歌雖然沒有親自出面過,但是聲名已經遠播。
「黎老,笙歌祝您生日快樂,笑口常開、天倫永享!」
黎老道了聲謝,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笙歌和黎臻慢慢退了出來。
「歌兒,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一個人有沒有問題?」黎臻詢問她。
「沒問題,你去忙吧,我去花園走走。」
黎臻交待了一些注意的事情後,才轉身離去。這一點,真是跟哥哥很像。
笙歌剛在花園走了幾步,就看到許娉婷和幾個裝扮雍容的貴婦走過來,其中還有一位少女,她擰了擰眉,剛想避開的時候,許娉婷故作姿態的聲音響起。
「小歌,沒想到能在這裡碰上你,你最近好嗎?」
她的聲音處處透露著關切,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娉婷,這是?」
「這是顧榮與他前妻生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許娉婷神色驕傲地向友人介紹著。
友人卻不領情。
「呦,原來是顧千金啊,聽說前陣子跟她親父親因為財產糾紛鬧上法庭了。」
「可不是,聽說還請了青城最厲害的律師。」
「娉婷啊,這個女人都要把你們掃地而出了,你還當她是女兒?你的心也太善良了吧,是我的話,我一見面就一巴掌過去……」
許娉婷在人群中被說得臉色發白,但還在義正言辭地為笙歌申辯。
笙歌冷眼看著一群像跳樑小丑一般的女人,嗤笑:「許姨,一天不作你就會死嗎?」
許娉婷臉色更白了些:「小歌,我知道你因為當年我反對你跟阿年的戀情還在怪我,可我那也是迫於無奈之舉,畢竟怎麼說阿年都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許姨這是在承認當年當小三破壞我父母感情的事實?」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跟你父親是真心相愛的,當年要不是你母親逼迫了你父親,就根本就不會有後來這些事情。」許娉婷神色慌張地解釋,可言語中邏輯異常地清楚。
「你沒有資格提我的母親!」笙歌神色一冷。
「我知道你不愛聽,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不相信的,這些人都能作證……」
「夠了!」笙歌心裡躥起一陣無名火,看著眼前的這張臉著實煩得很:「別逼我動手!」
這句話一落,周圍立即沸騰起來。
「果然沒教養,竟然對長輩說出這種話!怪不得會對自己的哥哥死纏爛打,還把父親告上法庭……啊,你竟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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