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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她的美好1

  第67章 她的美好1

  笙歌累得很,此刻朦朦朧朧地睡得正舒服,哪裡想理他,兩隻手一推,又趴了回去:「不要,你管我!」

  他額頭青筋跳動,再次不厭其煩地把她拎起來:「我不喜歡,快去!」

  一般潔癖症的人大多有強迫症,容瑾就是其中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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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歌想睡睡不得,反覆幾次是真惱了,半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你不喜歡你幫我吹好了!」

  他一愣,手上一脫力,又被她滑了下去。

  這次卻是怎麼揪都揪不起來了,這個樣子的笙歌頑劣得像個五六歲的孩子!

  容瑾盯著她的臉看了片刻,這才認命地掀起被子,曲起腿坐在床的一側,想了想後,托起笙歌的背部把她的頭枕在他曲起的腿上,讓沾了水更發墨黑的頭髮垂在床沿,大掌扯過被她扔在床頭的毛巾,擦拭著她的濕發。

  許是這個姿勢不及平躺著舒服,笙歌掙了掙,試圖滾回床上。

  容瑾卻不讓得逞,壓住她的肩,把毛巾往地上重重一扔,咬牙道:「顧笙歌,你再不知好歹,我就把你丟下床!」

  睡夢中的笙歌委屈地扁了扁嘴,卻是一個側身抱住他的腰身,把頭埋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女子柔軟的手臂抱著他精壯的腰身,鼻息透過衣料貼上他腹部的皮膚,沐浴後的身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饒是容瑾克制力極好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閉合的眼線,高挺的鼻樑,姣好的紅唇,還有胸前隱隱若現的白皙,不得不說,笙歌的先天條件很好!

  這種女人,驕傲的時候讓人忍不住想征服,安靜的時候,卻讓人忍不住想撕碎她的美好。

  而此刻容瑾的感覺,就是後者。

  真的是,要命!

  他迫使自己不去看她,良久,才強壓住小腹處湧上的那團莫名火。

  「我收回我說過的話,我對你的身體並非不感興趣。」容瑾危險地眯了眯眸,聲音在空蕩的臥室中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笙歌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危險,在他懷裡睡得像個討巧的孩子。

  在潛意識裡,她對容瑾,越來越沒有防備心了。

  容瑾無奈地嘆了口氣,拿過床頭的平板電腦,查閱著資料,一隻手閒的時候,就撥撥笙歌的頭髮。

  半乾的髮絲很柔軟,他撥了幾下,竟然有種上癮的感覺。

  忽然,他的視線一頓。

  將平板放回原位,插在笙歌髮絲中的五指慢慢順出。

  捻起她一根頭髮,在指間卷了幾圈,往外一拉,原本長在笙歌頭皮上的頭髮安靜地躺在容瑾的指尖。

  疼痛讓懷裡的女人皺著眉頭嚶嚀了一聲,他唇角勾起一絲笑,拿過一本書,把從笙歌頭上拔下的髮絲隨意夾進去。

  剛放下書,一陣不屬於他的溫婉鈴聲響起,笙歌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著。

  他手勢一轉,手機就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是「祁大哥。」

  姓祁?他記得她的導師也姓祁。

  他沒有窺探人隱私的愛好,但是鈴聲一直響的話,懷裡的某個人勢必是睡不安穩的。

  容瑾剛想掛斷,卻因為笙歌手機跟他的手勢方向不同,竟誤打誤撞接聽了。

  「歌兒,我到青城了。」透過擴音器,年輕男人的稱呼很熟稔。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女人,把手機貼到了耳邊:「她睡著了。」

  電話那端似乎震驚住了,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問:「請問你是?笙歌跟你在一起?」

  「我是她的丈夫。」

  言罷,他掛了電話,他不喜歡被人質問,尤其是在掌握全局的情況下。

  把手機調成靜音後,他便不再理會了。

  而在青城的某處高層酒店,一個坐在沙發處的男人看著被掛斷的屏幕,把手機砸到了茶几上。

  他左手執著一杯紅酒,本打算慢慢品嘗的,此刻卻不耐地仰頭一口咕嚕而下,辣辣的味道灼著喉管,夜色映著他眼底更加晦澀。

  第二天醒來對上容瑾的俊臉時,笙歌還是有一些不適應。

  不知道為什麼,她每次入睡的時候都儘量靠邊緣去睡,可是醒來的時候都會與他貼得很近,有一次甚至是在他懷裡醒來。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睡覺的時候很安分,頂多也就原地翻個身,床這麼大,她眼巴巴地往容瑾身上貼,難道是夢中翻了跟頭不成。

  想著想著,腦殼兒就疼了……

  淺淺的嘆了口氣,她把身子往後挪一挪準備起床的時候,腰部卻被一隻長臂圈住。

  「醒了?」容瑾半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後,又懶懶地閉上眼睛:「睡得好?」

  笙歌的神經反射慢了半拍:「額,挺好的!」

  腰上的手一緊,男人咕噥著:「我不好。」

  「……」

  她想著可能真是她睡姿不好,擾了他睡覺,於是將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拿開,半坐起身子:「那你繼續睡,我不打擾你了。」


  一陣大力把她往後扯去,笙歌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容瑾的胸膛,她聽見他悶哼了一聲,然後貼在她耳邊惡狠狠道:「再亂動,小心我辦了你。」

  帶著掠奪性的語氣讓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身子被禁錮得不能動,兩人相貼的地方越來越熱。

  她欲哭無淚,卻是不滿地小聲嘀咕著:「不是說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嗎?」

  她以為說得很小聲,容瑾不會聽見,可是她低估了他的耳力,又或許他此刻整個心思都在她身上,所以這句話一字不漏地進了他的耳朵。

  他嘴角勾了勾,自言自語道:「我後悔了。」

  「呃,後悔什麼?」

  「沒什麼。」容瑾嘆了口氣,四兩撥千斤地跳開話題:「昨天晚上,有個姓祁的男人給你打過電話。」

  姓祁的男人?

  她認識的人裡面就兩個人姓祁,一個是導師祁沐東,另一位就是導師的侄子祁大哥,但她手機對祁沐東的備註就「導師」兩個字,那他口中的姓祁的男人應該是祁大哥。

  不對!

  「你接了我的電話?」笙歌有些不悅。

  「嗯。」

  容瑾毫不愧疚的語氣讓她格外的惱火,她冷了聲:「容先生,就算是真夫妻也需要互相尊重各自的隱私,何況我們並不是真夫妻。」

  笙歌確實是惱了,許久不叫的容先生也脫口而出,似是在刻意強調二人之間的疏離的關係。

  箍在腰間的手忽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窒息。

  她咬唇,忍著不出聲。

  驀地,容瑾翻了身:「顧笙歌,不要用你的原則來約束我,沒有必要。」

  言外之意,她對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

  雖然心知肚明,但是笙歌的心還是不覺堵了下。

  沒了他的束縛,她迅速起身進了浴室。

  盯著鏡中自己酡紅的臉頰看了片刻,然後對著鏡子撩高了裙擺,毫無意外地在腰跡處看到一片紅紅的痕跡,她的皮膚白,一磕碰就會有淤青,容瑾剛才的力度已經跟磕碰差不了多少了。

  她無奈舒了口氣,慢慢把裙擺放下。

  法醫中心解剖室

  經過DNA比對,找到頭骨和牙齒和之前的無頭男屍隸屬於同一個人。

  相對於皂化嚴重的身體,頭骨的保存明顯完好些。

  顱骨多處骨折,說明死者生前頭部遭受過鈍器打擊,很有可能就是致命傷。


  按照白骨化程度,基本可以推測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三到五年之間,而根據牙齒的磨耗程度,只有一兩個齒質點,說明死者的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五周歲。

  向啟推門走入,臉色肅穆。

  容瑾眉心蹙緊:「怎麼?情況不樂觀?」

  「嗯,按照你提供的線索,我讓警局調出了三到五年內報失蹤的人口,果然找到幾個匹配的人。」

  「但是排查結果不匹配?」

  向啟點了點頭:「經過逐一排查後,本來看起來匹配的人又被排除了,有可能死者的失蹤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他一籌莫展,只要找到屍源,就相當於案件已經破了一般,但是現在連屍源沒辦法匹配到,說明案情又陷進一片僵局中。

  「或許,他根本就不是B市的人也有可能。」

  「我也想過這點,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範圍就太大了,這麼查下去,比大海撈針好不了多少!」

  「一定有線索!」容瑾一邊思忖著,一邊仔細檢查著死者的衣物,目光落到某處時頓了下。他用鑷子小心翻動著,從內層中夾出一片紙片類的東西,一點點把它攤平後,硬紙皮沒有腐敗完全,甚至可以隱隱看得出一個字。

  「雲?這提示了什麼嗎?」向啟眼睛一亮,隨即又陷入不解的狀態中。

  容瑾搖了搖頭,「暫時還不清楚,先把它拍下來。」

  向啟認真拍了幾張,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經意般開口:「你是不是和大妹子吵架了,我今天去醫院看看望受傷的同志時也看到她了,她臉色有點不好。」

  容瑾的手勢停滯了片刻:「你的關注點應該在案子上,而不是其它無用的事情上。」

  「你跟大妹子的事情怎麼說是無用的呢,我說阿瑾,對人家上了心就說,憋著不難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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