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跳江還是投河
「閉嘴。」
舍友一把接過了他的書,沒有再調侃,只因為許星承來了,他看起來有些不悅,或許不應該這麼說,應該是看起來有些憋屈。
怎麼今天早上的人都這樣。
難不成談了戀愛就容易變得陰晴不定,昨天開心笑的跟個傻子一樣,今天就臉色烏黑,跟晴天霹靂一樣。
兩個舍友都不敢說話了,直接閉麥開始聽課。
等到下課,雨已經停了下來,許星承將甄甜帶走了。
他站在她面前,彎身與她平視,隨後將手伸出來。
手上的戒指印在了甄甜的眼中。
「你昨天……」
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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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解釋。
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覺得心裡有一股氣梗在那裡,出也出不去。
她往前走去,水潭裡倒映著兩人的距離,一前一後,甄甜看了一眼。
回到宿舍後,她依舊悶悶不樂。
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課表,看完之後就直接去找了於蔓蔓。
於蔓蔓正在看自己的論文,繼她的論文被打下來的第五次終於交了上去。
閉關的生活就此結束。
她走出房門,看見樓下的井焱,他又開始活蹦亂跳了。
下樓後,看著井焱,井焱更是驚恐地看著她,像他活了十幾年,什麼也沒有怕過,可是現在竟然會怕一個女生做飯。
本以為她會走進廚房,可是卻見她只是來倒了杯水。
等到喝完水之後,就走了,對於井焱,更是一個眼神也沒有給。
井焱盯著她,直到她上樓才放下心來。
於蔓蔓關上門之後,狠狠地喝了一口水。
甄甜來的時候,看見井焱面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上,就像是中毒了一般。
她連忙走過去。
井焱見她來了,仿佛看到了光一般。
「小甜甜,你終於來了。」甄甜都怕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自己身上抹。
他對著自己哭訴了一會兒。
甄甜不明所以,兩人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小甜甜,快扶我去吃一點東西。」
他看著甄甜,一臉欣喜,甄甜走進廚房,看廚房裡亂糟糟的,就像是剛才在剁什麼一般。
她走過去,在冰箱裡取了一點吃的。
然後拿出來給了井焱。
「你不至於是被虐待了吧。」甄甜看著他狼吞虎咽地樣子。
樓上的門打開,井焱連忙將東西收了起來,
於蔓蔓下樓後,看到甄甜來,面上都掛著笑意。
她看了看井焱問道:「這是怎麼了?」
「沒事,就是這兩天阿姨家裡有事,我在給他做飯,他很喜歡。」
甄甜一看,她顯然是被惹怒了。
於是兩人就直接上樓了,沒有再理會井焱。
他拿起手機就給許星承發了個消息,可是得到的卻是兩個字,活該。
井焱氣的直接打電話過去,要不是他現在太虛,他肯定直接開車搗入許星承的老巢。
「巷子,你這話啥意思?」
「我到門口了。」說完之後就掛了。
井焱看著手機,還沒走反應過來,就看到許星承走了進來。
他直接越過井焱上樓了。
井焱窩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看見他去敲門,卻沒人開門,就一臉幸災樂禍。
看著他從樓上下來,坐在那裡,井焱就笑了起來。
「咋惹我們小甜甜生氣了?」
許星承沒有理他,一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兩人才從樓上下來。
甄甜看著許星承,沒想到他會來。
於蔓蔓以為剛才敲門的認識井焱……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尷尬地氛圍不斷瀰漫。
不一會兒,甄甜站起身就跟於蔓蔓道別。
出去之後,許星承將她拉住,隨後甄甜想要將他甩開,卻聽到他呼痛的聲音。
她連忙轉身看過去,想要看看他的手,可是他執意不讓。
最後拗不過她……
看著他手上的傷,她拉著許星承直接打車回家了,剛到家,松子就撲了過來。
甄甜安撫了一下它,就讓女傭將藥箱取了過來。
「疼不疼。」
看著他取下戒指的舉動,甄甜就知道那天為什麼他手攥的緊緊地,而且還沒有戴戒指。
——
井焱看著於蔓蔓,想要坐過去,卻被她一個眼神制止了。
前兩天看他難受,就沒有做飯,可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在背後跟耗子說她做飯難吃!
這要不是自己聽到了,她還真的不知道他竟然這麼說自己。
不過確實是做的不好吃,但是……
井焱看見她不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你別生氣了。」
不理。
「我不是故意的。」
還是不理。
「要不你再給我做一頓飯,我以後都吃你做的,好不好?」
於蔓蔓聽到這話,就算想要生氣都生不起來。
可是還是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井焱卻一直纏著她,最後於蔓蔓問了一句:「你真不怕我把你毒死。」
「是你做的就行。」他說道。
「……」
於蔓蔓直接將他扶起來,隨後將他背在背上,然後將她扔到車上。
隨後就開車把他送了回去。
到家之後,又把井焱背了進去,到客廳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直接跑回了臥室。
到了臥室之後,他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井母被那個聲音嚇了一跳。
「蔓蔓,來,過來坐。」
於蔓蔓想要推辭,可是看見她熱切的目光,還是跟她聊了一會兒。
井焱坐在床上,想起剛才自己竟然被一個女生背了。
他竟然被女生背了!
還是一個比他瘦弱,比他低的女生!!
簡直是恥辱!
想著想著,就躺在了床上,將自己悶在了被窩裡。
等到於蔓蔓走了之後,他才開門,但也只是開了一條小縫。
剛打開門,就看到自家老媽站在門口。
井焱連忙關上門,他現在都沒臉見人了。
井母敲了敲門,見他不開門,直接讓女傭拿著鑰匙過來開門。
進去之後,就看見他躺在床上,雙目無神。
井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拍了拍他的頭。
「媽,我沒臉見人了。」他聲音淡淡地說道。
聽著他這看淡生死的聲音,井母問道:「這是要跳江了,還是要投河?」
剛說完,就看到他的眼淚硬生生地被逼了出來,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哎呦,別哭,你就是跳江投河,媽也能把你拉上來。」
井母還真沒見過他這幅樣子,自己的兒子她了解,可能又是在蔓蔓那裡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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