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07.幸運
第91章 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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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了。
他們日復一日地學習,複習,再學習。
宋雨辭和宋書清彼此攤開了後,便變得親密起來,為此,徐鑫樹又開始吃味兒了。
徐鑫樹將心底的不滿說出來,宋雨辭便朝他說:「你和宋書清一樣,都是我的好弟弟,都一樣重要,爭什麼呢?」
徐鑫樹聞言,更加心塞,說不出來,放佛回校後的宋雨辭與宋書清,變得不大一樣了。
宋書清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他不知道該如何對余景音述說他家裡的那些不堪,可如今多出了宋雨辭,他便將一切都給宋雨辭說出來:
「是我打電話來給你的。」
「我就想讓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生活。」
「他們天天吵架,但不離婚,我,很想離開他們。」
「他們總說我很幸福,爺爺奶奶說我很幸福,每個人都以為你很慘,可是,我卻寧願過著你的生活,你來體驗我的生活。」
……
宋雨辭一直不知道,他們一直想要個兒子,卻沒想到,最終他們的兒子,那麼的想要遠離他們,他們可真失敗啊。
宋書清不幸嗎?亦或者說他幸運嗎?這連宋雨辭都說不準,每個人所經歷的事兒不一樣,或許,如果她待在宋書清所描述的家庭,她也會想要逃避。
宋雨辭對宋書清說:「書清,你沒經歷過我的事,或許你不知道,其實你幸運多了,經歷了生離死別,我才知道,只要人活著人就好。」
宋書清看著她,笑了,對宋雨辭說:「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離開這個令我窒息的家庭,我的母親,她真的太自私了。」
宋書清仰望天空,說出讓宋雨辭不敢相信的話語,「在我五年級的時候,她和他吵架,呵…想用死來懲罰他,想用死來結束自己不幸的一生,結果,你知道嗎?」
宋書清看著宋雨辭,一字一句地說:「她啊,在我五年級的時候,買了一瓶安眠藥,整瓶都吃了,就躺在我的床上,面如死灰的,呵呵呵…」
「我看著他抱著她哭,然後醫生來搶救她,然後他們他們又和好如初,然後又吵,吵啊吵啊吵,你知道嗎?」宋書清指著自己的耳朵,「我現在,就連明明知道他不在家了,我這兒,總能感覺他們在吵。」
「我幸運嗎?如果這是幸運,那我寧可不要,我寧可是你,擁有那麼一瞬的幸福也好。」
……
在余景音知道宋書清是宋雨辭的弟弟時,震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宋雨辭在一旁笑盈盈地說:「你註定是我弟妹吶。」
余景音下一秒臉「唰」地一下子紅了,結結巴巴道:「我還以為,這陣子你和宋書清…我沒想到,他居然是你弟弟!」說著,余景音興奮地尖叫起來,「這是什麼神奇的緣分啊!」
而後,余景音冷靜下來,問宋雨辭:「阿辭,那鑫樹知道宋書清是你弟弟嗎?」
宋雨辭正在翻著課本的手停頓兩秒,然後她搖搖頭,「沒有。」
余景音「啊?了一聲,說:「那怎麼行,到最後他才知道他會生氣的!」她趴在宋雨辭身邊,說:「你難不成想要一直那麼瞞著嗎?」
宋雨辭沉默了,抿抿嘴,說:「讓他知道了會亂的,你知道,鑫樹他…」說著,她嘆了口氣,「現在爸爸媽媽當我是親生女兒,而且我已經在徐家戶口本上了名字,在別人看來,我就是徐家的女兒,鑫樹要是知道了,那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讓人笑話的事兒。」
余景音不贊同道:「可你那麼一直瞞著他,真的不好,你試想一下,要是是你,你會怎麼樣?」
宋雨辭想了想,說:「我這是善意的欺騙,他會理解的,更何況,他又沒問我。」
余景音替徐鑫樹著急,說:「阿辭,鑫樹他對你那麼好,你就……」
還不待余景音說完,宋雨辭臉色冷了下來,她打斷她的話,說:「阿音,現在這樣不好嗎?非得鬧得亂鬨鬨的才有意思嗎?」
這是宋雨辭第一次對余景音發火,余景音怵了,連忙點頭,默默地移開身子去自己書桌上做作業。
宋雨辭盯著書本上的生物題,半天兒也看不進去,心裡亂成一團。
再後來,陸瀲因打架鬥毆被給予處分,並且在台上做自我檢討,因為她是高三畢業班,發生這事兒更是令人唏噓不已。
有人不禁感慨道:「都高三了還鬧事,這心是得多大啊!」
另一個人說:「嗐,你不知道,聽說被打的那姑娘,可慘了!居然才被處分,這女生後台得多硬啊?」
「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嗐!我一朋友告訴我的。」
聽到這通知時,宋雨辭就站在台下,余景音站在她身後,一臉震驚。
宋雨辭靜靜地看著台上的陸瀲,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發了怒的陸瀲真的很可怕。
回到教室後,余景音還在一旁「嘖嘖」感慨道:「陸瀲都高三了,她怎麼還這樣鬧啊?」
宋雨辭看向余景音,說:「你知道她打的人是誰嗎?」
余景音一臉茫然,說:「我不知道啊。」
宋雨辭坐在位置上,在草稿本上寫下三個字——韓心故。
余景音瞪大眼睛,然後連忙抬起板凳挨著宋雨辭,在宋雨辭身旁小聲問道:「陸瀲為什麼要打她啊?」
宋雨辭看著黑板,眸中露出一抹狠色,「因為,她活該!」說著,她低下頭,低聲說:「阿音,你知道嗎?這韓心故這的有病!」
余景音連忙問:「怎麼說?」
「李雨蔭寫的日記是她散播開的!呵……我們寢室和別的寢室之前掉的東西也是她偷的!」宋雨辭說著,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一臉悲憤地看著余景音,說:「她才是那種人,是她偷看了李雨蔭的日記,就以為李雨蔭和她一樣,就拿李雨蔭來開刀,試試大伙兒對李雨蔭的態度!」
余景音不明白,問:「那種人是哪種人?」
「她喜歡女的!這個神經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是她,毀了李雨蔭!」宋雨辭眼眶漸漸紅了,然後她趴在桌子上,悄悄拭淚,說:「她活該!」
余景音聞言,從桌子裡抽出幾張紙來,既氣憤又無可奈何,她嘆息道:「阿辭,別傷心了,一切都過去了。」說著,她又忍不住問:「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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