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253:怎麼去學校
第253章 253:怎麼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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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沈立璟注意到她還沒走,「還有什麼事嗎?」
劉馨略有些侷促地露了個標準的淑女笑,「沈總……那個,我的傘……」
沈立璟瞭然地點頭,「在前台,我昨天放那了。」
「啊……啊?」劉馨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麼是這個情況??
沈立璟見她還不走,瞥了眼她的衣服,聲音冷淡:「劉助理,,天這麼冷,還是穿得厚一些比較好,不然接待客人,還以為我們沈氏虐待員工呢。」
他的話說完,劉馨的臉唰地白了,也意識到他沒這個心思,道了歉就趕緊離開了。
沈立璟拿起桌上胖墩墩的小木人摩挲著,冷嗤了聲:「老狐狸。」
劉馨沒去前台拿雨傘,回了頂層總裁辦。
張擎正坐在大班椅上看窗外的雪景,聽見敲門聲轉了回去,「進來。」
劉馨戰戰兢兢地進來,「總……總裁。」
張擎一見她這樣就知道沒成,溫和地笑了笑,「沒事,出去吧。」
劉馨的一張臉霎時就沒了血色,腿軟地不行,但腳底卻像是生了根,沒動,「總,總裁,我……」
見她這麼不懂事,張擎的臉冷了幾分,語氣也毫不留情,「我說了,出去!」
再沒了開口的膽量,劉馨軟著腿,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到了工位上就開始收拾東西,她預估的沒錯,不到十分鐘,電腦滴的一聲,收到了解僱郵件,她也知道,在這個偌大的城市,已經沒了她的立足之地。
下午兩點的課,沈立璟怕鬧鐘沒將她叫醒,中午下班後回去了一趟。
季羽歌還在睡,桌上的鬧鐘掉在地上,了無生息,結束了它短暫的一生。
沈立璟啞聲笑了下,將有些零散的鬧鐘扔進垃圾桶,上床將季羽歌喊醒。
她睡得死沉,不管沈立璟是捏臉還是捏鼻子,都不能讓她睜開眼。
從早上七點到十二點半,才五個半小時,完全不夠她睡的。
眼看著她上課要遲到,沒辦法,沈立璟只得用譚輓歌的法子,拍著她有些肥肥的臉頰。
熟悉的叫醒方法,總算讓她強迫自己睜開眼,沈立璟立刻揉她的眼角和太陽穴,讓她清醒點,「起來了,你上課快遲到了。」
見是沈立璟,季羽歌抱住他的腰,「我困……」
一出聲,才發現她的嗓子澀啞得厲害,沈立璟也聽出來了,去客廳給她倒了杯溫水喝。
季羽歌準備抬身接杯子,動作卻突然僵住,臉也爆紅,沈立璟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坐到床上親手餵她喝。
喝了水,嗓子好受一些,季羽歌紅著臉嘟囔,「我怎麼去學校啊?」
她不只是腿疼,全身上下不管哪一處,動一下都是疼的,就像是全身的關節都錯了位,比當初第一天學舞蹈被迫拉伸傷了肌肉還要疼。
沈立璟也意識到這是個嚴重問題,他說:「要不請假?」
「不行,這節課很重要。」
「那我抱你去。」
季羽歌害羞臉:「那我在學校還要不要做人了?」
沒商榷出好的辦法,最後還是沈立璟抄小門將她送到教學樓門口,季羽歌一瘸一拐地去教室,引來了無數奇怪目光。
季羽歌有些生氣了。
都怪沈立璟。
她都說了有課,他還繼續。
但那些好奇怪異的目光不是讓她最生氣的,主要是她遲到了……
大學四年,這是第一次遲到……
還是班主任的課。
季羽歌聽見上課鈴的時候都想直接撞死在牆上了。
她腿疼,走得慢,就算聽見鈴聲,腦子讓她走快一點,可腿不聽話。
她遲到了五分鐘。
她想從後門進,但班主任認得她,前門開著,她慢吞吞地過去時,班主任徐峰就把她叫住了,「季羽歌。」
她做好表情,臉上掛著笑轉身,「老師好。」
他拿著書的兩隻手背在後面,走到門口看她,「怎麼遲到了?我記得你還沒實習呢吧?」
季羽歌老實巴交地搖頭,「沒有。」
「那怎麼遲到了,說說原因,還有,」徐峰彎了彎身看她,「你這腿是怎麼回事?我剛才見你怎麼走路這麼奇怪呢。」
其實一般情況對於學生遲到老師是不管的,但徐峰對學生紀律這一點抓的很嚴,他認為在學校上課遲到、曠課成習慣,以後工作了也極有可能遲到、曠工,對工作不利。
算是大學裡比較負責的老師了。
他的話音一落,班裡就有其它學生探著頭往門口看,豎著耳朵聽。
季羽歌心裏面把沈立璟罵了上萬次,動唇囁嚅了兩下,撒了個謊:「老師,我前兩天去學自行車,沒學好,把大腿給傷了。剛才也是走得慢,才遲到的。」
不能說是摔到腿了,她現在走路有點像羅圈腿,走鴨子路,只能是騎自行車摔倒,被壓到了大腿根,然後才走的鴨子路。
太特麼丟人了。
她剛說完就聽見教室里有同學在笑了。
季羽歌臉皮薄,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
徐峰倒是沒為難她,了解情況之後就讓她進去了。
朱弦在最後一排朝她揮手。
季羽歌心如死灰。這是階梯教室。
特麼的,她們怎麼就占到最後一排了呢。
關鍵是這是古典舞系三個班一塊上的,前面已經沒了位置,季羽歌只能在近百位同學的注目下,一點點邁著腿往最後一排走。
剛開始只有一兩個同學笑,後來其他人見笑了沒什麼事,也都大聲笑了出來。
等季羽歌蝸牛似的爬到最後一排的時候,班裡已經全是一片笑聲。
朱弦尤其大聲,等季羽歌坐下去了,拍著她的肩膀,笑得邪惡:「我操,我看你這不像是騎自行車被摔的,倒像是被男人弄了一夜弄的。」
朱弦和夏晚於知道季羽歌有男朋友,同居。
季羽歌徹底羞紅了臉。
之前為了給季羽歌占位,夏晚於和朱弦一人坐一邊,中間給她留個位,她正好看見季羽歌手上的戒指,震驚道:「朱弦,這次你可能真的真相了。」
她拿著季羽歌的右手放到了桌面上。
朱弦震驚臉:「操!」
「真是被男人弄了一夜啊。」
季羽歌羞得臉都要貼到桌面上了,掙脫夏晚於的手,把右手放到桌下面捂著。
前面徐峰在一點點講課,下面她們在最後一排說悄悄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