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217:怎麼,不敢啊?怕我?
第217章 217:怎麼,不敢啊?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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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想哭的情緒突然就沒了。沈立璟低頭,下巴輕輕放在她曬得發燙的頭髮上,低低地笑著。
下巴和胸腔都震顫著,引得她身子發麻。
季羽歌抬起頭,看著沈立璟熱的滿頭汗的樣子,抬手給他擦了一下,無情地嘲笑道:「大傻子。」
沈立璟點了點她的鼻尖,「小傻子。」
「反正是個傻子。」
之前挖坑的沙子已經被太陽曬得發燙了,季羽歌乾脆又挖了一個大坑,躺了上去,「沈立璟,快用沙子把我埋了。」
「傻子還是沙子?還是用傻子把你埋了吧,至少還有個伴。」
「沙子沙子,快點的。」
沈立璟又挖了一個坑,用下邊比較涼的沙子往她身上撒,沒多長時間就只剩下一個頭了。
季羽歌滿足地嘆息了一聲:「舒服。」
下邊是又涼又鬆軟的沙子,上邊也是涼絲絲的沙子,閉上眼,她就是世界上最舒爽的崽。
沈立璟單膝蹲到她面前,將她臉上不小心弄上的沙子剝掉,「舒服就再躺一會。」
還沒等她多享受兩秒,剛剛說他們的那兩個大媽站在路邊突然驚恐地大喊:「埋人了埋人了,還不快報警。」
「這是殺人埋屍啊,回頭海水漲潮,屍體帶走,可死無對證了。」
季羽歌驚地一骨碌爬了起來,沖那兩個大媽喊:「哪來的殺人埋屍,我就在這躺一會兒,你們腦補也太厲害了吧。」
看清是誰,那大媽對準備報警的同伴說:「哦,不用報了,是剛剛那倆傻子。」
季羽歌:「……」你才傻子呢,你全家都是傻子。
「還玩不玩?」
「氣都氣飽了,不玩了,回家洗澡。」
沙子滾燙,她就穿了一雙襪子,踮著腳尖來回跑著找之前扔掉的鞋。
準備上車的時候季羽歌突然覺得剛剛玩得有些過了,沈立璟的車是剛買的,她渾身粘的都是沙子,一上去肯定弄得滿車都是。
沈立璟給她開著車門,催促了一聲:「快上去啊,踩著柏油路不燙啊?」
他一提醒,季羽歌立刻就感受到了柏油路比沙灘過猶而無不及的燙,麻溜地上去了。
髒了就髒了,回頭再洗就是了。
-
許清如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一節課了,知道馬琰和那幾個跟班放學都會聚在一塊出去,直接在高三那棟磚紅色的拐角處等著。
這是這棟樓里的人切上出校門大路的必經拐角。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許清如才看到他們幾個晃晃悠悠地出來。他們有的是吊車尾招進來的,有的是靠家裡的錢進來的,沒一個愛學習的。
瞧見許清如,馬琰拽著身子,舌頭一彎沖她打了個響,流氓氣十足,「怎麼,他不敢來,讓你來陪我啊?」
他上下掃了掃許清如,「雖然不如他,但看著也不錯,本少爺勉強同意,不過要兩次。」
說完,他自己先大笑了起來。跟在後面的小弟也鬨笑一團。
許清如冷著一張小臉,面無表情,不氣也不羞。
馬琰男女都好,這在一高不是秘密,甚至在煙城都不是秘密。
許清如視線往兩邊掃了掃,人少倒也方便她動手。
她往前走了兩步,提議:「去外邊聊聊怎麼樣?」
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被她掐的紫痕,以及臉上貼的創可貼,他還對今天中午的打架有陰影,遲鈍了片刻。
許清如唇角扯了個諷刺的笑:「怎麼,不敢啊?怕我?」
壯壯膽,他骨頭硬地開口:「開玩笑,去就去。」
學校後面是居民區,有很多小道,許清如領著他們撿了個最靠裡邊的。
剛進去,她轉身一個騰空側踹,馬琰來不及反應,直接撞到了牆上,又慘叫一聲,重重摔到地上,激起一陣土花。
見她一句話不說直接上手,而且動作利落乾脆,上午對她的陰影還在,一眾小弟嚇得立刻就要跑。
許清如踩著馬琰的腰不讓他動彈,冷聲下命令:「不許動,都給我回來。」
一句話,就像定了穴,生生止住了他們的動作,又戰戰兢兢地回去。
「今天中午你們都聽到了什麼?」
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一個膽子比較小的寸頭男生當即就抱頭蹲了下去,「什麼……什麼也沒聽見。」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一個個蹲下去,聲音不齊地喊著:「什麼也沒聽見。」
許清如扯了扯唇角,聲音像是從萬年寒冰中發出:「沒跟其他人說吧?」
寸頭男生打了個哆嗦,立刻搖頭,「沒沒沒,什麼都沒說過。」
她又俯視著把視線掃向其他人。
「什麼都沒說過。」
許清如這才滿意了一點,「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要是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她踩在馬琰腰上的腳往下挪了挪,把他嚇得生生有了反應。
許清如嗤笑一聲,對著其他人開口:「就是這個下場。」她做了一個往下踩的動作。
那些人下意識往下捂,身子抖得像篩糠,聲音也顫抖得厲害:「記住了,記住了。」
「滾吧。」
一眼都沒看馬琰,他們一溜煙跑了。
許清如的腳繼續踩著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你是從哪聽來的消息?」
他還想嘴硬:「你管我……」
話還沒說完,許清如的腳往下移了移,踩著壓了下去。他立刻疼得臉色慘白,哇哇叫:「啊啊啊啊——我說我說。」
她又踩了一下,「說!」
「之前那個老師是我舅舅,我本來不知道,但準備報復你們的時候去查了一下你們倆的身份,知道了這個事。」
許清如意外了:「你舅舅?」
「對對對,我舅舅。」
她哼笑道:「果然是一家人。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除了幫我查的人,沒其他人了。」
「回去給他說,守好你們的髒嘴,要是再讓我聽見這樣的話,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許清如踩著的腳猛地下沉,馬琰吼出了殺豬般難聽的吼叫。
她鬆了腳,「不知道還能不能救過來,自己去醫院看吧。」馬琰捂著,痛地發不出聲。
許清如轉身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去醫院知道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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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許父許母從公司回來,許清如才給他們說這件事。
許母嘆息一聲,著實覺得祁襄這孩子多災多難。
知道了那老師和馬家的關係,許父說:「我會不讓他們好過的。」
馬琰敢在學校那麼橫,拽的二八萬五的,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錢嗎,回頭家裡沒落,就是過街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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