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溫薄縵沒有昏迷?
「唔。」
因為展若邈知道凌晝曾經放過迷藥,所以搖晃溫薄縵的動作很大、很重,可是就在他剛剛搖晃一下的時候,溫薄縵就皺了皺眉醒來。
「怎麼了嗎?」溫薄縵睜開眼睛,看向展若邈。
「剛才,凌晝在咱們的房間裡下了迷藥。」凌晝蹙眉說,「你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覺得頭暈?」
「沒有啊。」溫薄縵眨眨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很正常,入睡的過程很正常,也沒有出現別的什麼感覺。」
「是嗎?薄縵,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展若邈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我先送你回去,這裡我一個人就可以,你不用逞強。」
不應該。凌晝這裡的人都不是善茬,如果要是下藥的任務都完成不了,那也太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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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沒有事情。」見展若邈還是不相信的樣子,溫薄縵也有點懷疑自己了。
剛才,展若邈出去之後,她忍不住哭了,過了一會之後覺得有些累,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會,可是心裡的亂七八糟讓她根本靜不下心睡覺,瞪著眼睛躺了好一會兒才睡著。
這哪裡是被迷藥迷暈應該有的狀態?
「等等,凌晝的手下說,放藥的時候看到我們兩個都在……」
這麼說來,既然是來下藥的,肯定就是要等到他們兩個人都休息的時候再動手,所以最有可能的時候,應該是展若邈被溫薄縵抓著手、窩在床邊淺眠的時候。
那就更奇怪了。兩個人在那個時候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甚至都是在淺睡眠的狀態。他清楚地記得,那個時候溫薄縵只是略微的動了一下身體,他就醒了。
無非是兩種情況,一,藥沒有下,二,藥對他們無效。
「我們先出去。」展若邈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現在的狀況下還是辦正事要緊,「凌晝留了後手,現在若煙很有可能有危險了。」
「什麼?」溫薄縵一下子扶著床坐起來,「怎麼回事,難道凌晝還動了若煙?」
「他不肯說,但是他似乎希望我們去調查。」展若邈見溫薄縵起床的動作相當的利索,確定了他確實是沒什麼事,也就放了心,「凌晝有事情瞞著我們。」
「但是他剛才還信誓旦旦的和你合作,還甚至將這裡算是戰略要地的房子借給你住。」溫薄縵將景萌抱起來,「難道都是圈套,或者他連你都想要控制?」
「他的確是要和我合作,但是合作的方面比我們想的窄的多。」展若邈上前將顧景熙抱起來,帶路走出了房間,「其實他的行為我能理解,但是他吧主意動到若菸頭上,就是在觸我的底線。」
給他足夠的誠意暗示,來得到他展若邈全部的信任,這種行為他是理解的,畢竟黑白兩道混了這麼久,他也曾經不是一次兩次幹過這種事情。
「那我們現在出去要怎麼調查?」
「你留在海城繼續進一步調查,將重點方向放在若煙那邊。」展若邈的步子邁得很大,「我去美國。」
「……若邈,你怎麼這麼衝動?」溫薄縵蹙眉,「你明知道,如果凌晝也在經手顧若煙的事情,那麼很有可能是白泯的授意,而白泯就在海城。」
他這麼單槍匹馬的去,如果也被困住了,那麼白泯在海城真的是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只有我去我才能放心。」展若邈依舊沒有回頭,「薄縵,你了解我的過去。」
展家幾乎所有人的命,都沒在白家的手上,如果他惟一的妹妹也因為白家的事情出了意外,那麼他這麼久的努力,到底有什麼價值?
「……」溫薄縵沉默了。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大步的想著外面走。
這一路上都暢通無阻,黑衣男人們看到他們就自覺地讓開,沒有一個敢堵了路。
看來,是凌晝的吩咐。
凌晝像是巴不得讓他們早點出去調查。一開始提出合作的時候,就好像沒有讓他們待在這裡的想法。
對於凌晝而言,如果想要瞞著顧若煙的事情,應該是巴不得讓他們永遠待在這裡不要出去。只要封了甄樂湛的口,他們就永遠不會知道顧若煙已經處在危險之中。
或者,兩個選擇對於凌晝而言都是有價值的——
無論是徹底不讓他們知道顧若煙的事情,還是知道了並且追查清楚事實,都可能讓凌晝這一邊獲利。
展若邈的好奇心徹底被激發了。
出了秘密營地,依舊守在外面的甄風省眼尖的發現了兩人,緊忙衝上前來。
「你們出來了!那樂湛那邊……」他希冀的四下尋找,卻只見到展若邈和溫薄縵一人抱著一個正在熟睡的孩子,再沒有其他人。
「前輩,你放心,凌晝是不會傷害甄樂湛小姐的。」展若邈平緩下焦急的情緒,「他對甄樂湛小姐很特殊,在我這邊看來,甚至都是有意保護她。」
展若邈本來想要裝作不知道,畢竟甄風省既然一再的隱瞞甄樂湛和凌晝曾經的關係,那麼肯定是有什麼不想讓人知道的原因,當面說穿,很有可能會讓他難受。
可是這個時候了,展若邈也實在沒有耐心來陪著老人打彎彎繞,直接點透,可以省去很多時間。
展若邈隱約知道,自己似乎是在失控的邊緣。
「嗯……好。」甄風省大概聽出了展若邈的意思,「那可不可以安排幾個人進去,盯住凌晝?」
「可以。」展若邈毫不猶豫的答應,掏出手機,撥通了凌晝的電話。
「這麼快就要改變主意了?」凌晝的語氣閒閒。
「讓兩個甄家那邊的人進去,他們需要確定甄樂湛的安全。」展若邈很是直接,「甄家於公於私都算是和我一邊,幫不幫你自己看著辦。」
「……」凌晝從大學的時候就一直煩透了展若邈的這種說話方式,話永遠不能好好說,尤其是哪一點惹到他,基本上每一句話明里暗裡都是刺。
可是……這個時候,倒是沒必要和他爭這一口氣。
「隨便,別給我生事。」
掛斷電話,展若邈又看向甄風省,「前輩,你可以派人進去。」
「好。」甄風省震驚於展若邈和凌晝的說話方式,就好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他知道,這是展若邈爭取的最大限度了,本來派人進去,就已經是侵犯了佐佑的領地。佐佑是什麼組織,能放任他這樣,展若邈和凌晝應該是達成了什麼合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