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飛蛾撲火
「就屬你吃的多。」顧若煙刮刮她的小鼻子，「明天中午給你吃大餐，今天已經很晚了，不能吃太多。」
「好吧。」顧景萌完全不盡興的點點小腦袋。
「若煙，你能住我家嗎？」甄樂湛放下碗筷，感嘆，「要是能天天像以前那樣吃到你做的菜就好了。」
說著，她又斜眼看了一眼厲少爵。
還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哈哈，你以後常來嘛，實在不行你可以和我擠一個屋子。」顧若煙隨口說，話畢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小公寓，又轉而去問厲少爵，「如何？」
厲少爵未置可否，別過頭不想看她。
這個女人能不能有點自覺，雖說還沒有領證，可是現在都已經同居了，以後保不准不會發生些……那種事情，隨便放另外一個女人在家，不是礙事嗎。
算了，反正她遲早會搬進主臥的，客臥住個人倒也無所謂。到時候被笑話，難受的是她，他才不會受到影響。
收拾完碗筷，厲少爵很自覺的去洗碗了。甄樂湛拉著顧若煙到了客廳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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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實告訴我，在經營Heartbeating的時候，有沒有人針對你？」甄樂湛壓低了聲音，「或者，你之前有沒有無意之間動過別人的利益？」
「嗯？」顧若煙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會問起這些，「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先回答我，有沒有？」甄樂湛的眼睛一直盯著顧若煙，已經有一點逼視的感覺了。
顧若煙條件反射的想起了白家，只覺得身上一寒。
但是顯然，和甄樂湛提起白家的事情，她也幫不上忙，只能幹著急。
顧若煙故作輕鬆的回答，「這麼大一個企業，在發展過程中動別人的利益動的多了，當然會有仇家。」
顧若煙的回答沒什麼意義，這麼大的範圍，根本沒有辦法展開調查。
「有沒有你能記得住的？列舉一下。」甄樂湛說著，已經調出了手機的備忘錄準備記錄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顧若煙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甄樂湛顯然是知道了些什麼，才會緊張兮兮的決定開展調查。「你也不能瞞著我，不然都沒有針對性。」
「……」甄樂湛本來也想全盤托出，只是一想到凌晝很可能參與其中，他就怎麼都開不了口。
生活是在是太狗血，自己喜歡的男人，竟然要對付自己的閨蜜。
現在她能做的，也只有繞開凌晝悄悄調查，如果能夠阻止凌晝在做的事情，一切都有可能有轉機。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顧若煙蹙眉，甄樂湛很少會有什麼事情對自己吞吞吐吐，今天倒是罕見，「連我都不能講嗎?」
「若煙，你相信我。」這是她現在唯一能說的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我當然相信啊。」顧若煙更覺得蹊蹺，是什麼事情讓甄樂湛這樣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那就好了，其他的你都不用想，交給我。」甄樂湛嘴角氧氣一個笑容，卻是很是勉強，「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發誓就瞞你這一次。」
「……好。」顧若煙點了頭，她知道，再問什麼甄樂湛都不會說了。
這時候，厲少爵洗完了碗，從廚房走出來，「若煙，你和我來一下。」
「嗯，好。」顧若煙突然想起來，厲少爵下午的時候突然交代她注意Heartbeating的資金動向，她還沒有問清楚原因。
「有什麼事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嗎？」甄樂湛噘噘嘴。
「甄小姐至少也該有點邊界感。」厲少爵忍她好久了，「這是在我家。」
厲少爵這話說得有點傷人，甄樂湛不一定夢受得了。
顧若煙已經準備好再一次當和事老，卻發現甄樂湛這次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
她表情僵了一下，後又掛起了微笑，對顧若煙揮揮手，「今天晚了，我也應該回去了。有開車來，不用你送。」
顧若煙察覺到甄樂湛的異常，擔憂的看看她，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樂湛，到底怎麼了？」
「這是我唯一一次瞞著你的機會，我才不要說。」甄樂湛笑著眨眼，轉身向著門口走去，「車內導航狀態良好，你不用擔心我。」
說著，她已經出了門，又把門關上。
「你這朋友突然怎麼了？」連厲少爵都發現甄樂湛的狀態不對勁，「我說話過火了？」
「你也知道。」顧若煙嗔怪的看了厲少爵一眼，「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你，她不知道出什麼事了。對了，今天下午怎麼回事？」
厲少爵神色認真了幾分，坐到沙發上，開始講述因果始末。
另一邊，獨自開車的甄樂湛把車載音響的音量開到最大，想要用聲音淹沒自己的心情。可是聲音越大，她的心裡反而越發的混亂。
她抬手，關掉音樂。
她突然就覺得，沒有底氣讓顧若煙將一切都坦白給她了。厲少爵也許說得對，她 真的應該對顧若煙有些個分寸感。
畢竟，她對顧若煙也有了秘密。
凌晝總是有種魔力，他能打破她的一切心緒，一切計劃，甚至曾經以為可以永遠親密無間的關係。在他的視線中，即使她一直不曾與他對視，可男人的目光光是落在他的身上，甄樂湛就覺得，她失去了所有的自己。
什麼都需要因她而定。
這種被別人操控的感覺是在不怎麼舒服，她卻像是飛蛾撲火一樣，一次一次在見到他身影的下一秒，就義無反顧的奔赴。
然後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在他的氣息之中，迷失了自我，打亂了一切。
最後，等他離開，在自己舔舐傷口，慢慢的重組，艱難的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車子停在了甄家別墅的院落里，甄樂湛看著滿屋子的燈火，突然不太適應。她掏出一根煙，熟練地點著，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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