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最後一節課

  賣豆腐的不在，本來我是想買些加上韭菜包些餃子給凌思與串串吃的，雖然照凌思的話是如果沒有肉就別費那個事了，但是我自己也還是想吃的，難道素的吃些不更好嗎？人又不是食肉動物。

  艾瑤下午見了我，在水裡的時候還悄悄地問過我，「那個凌思學習怎麼樣啊，是不是很用功，很辛苦啊？」

  我見凌思正在水裡與串串玩，笑笑，大聲地說，「她呀，不過是混飯吃的而已，早上10：00開外才去的書店，然後12：00又到家了，然後下午借著來游泳回家再去書店時間上已不是很寬裕，又覺得游泳很辛苦了，總要稿勞一下自己，所以至游泳回家及晚飯後手機又開始不離手了。」

  艾瑤就抿嘴笑，「都這樣吧，咱們都是過來人，還不都一樣？」

  這時我猛一抬頭居然看到一個極像艾瑤表哥的人從我們的水池邊走過，不管是姿勢，還是髮型，或者是身高都是像極了，便趕緊衝著艾瑤喊，「快看，你表哥呢。」

  艾瑤把臉上的水向下抹，「哪呢？哪呢？」

  我指著那人遠去的背影，「那兒，那兒，看見了沒？」

  艾瑤等看過了那背影，就趕緊趟過深深的水向岸邊爬去，這種事我總也不好幫忙的，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向泳館大門外走去，而艾瑤沖向門邊的時候，那人實際上已走遠了，而艾瑤則猶豫了，自己的身上可是還著著泳衣且渾身上下都正在向下滴水呢，總不至於穿著泳衣向外沖吧？

  

  等艾瑤回到水裡的時候，我看到她一眼的沮喪，「可能我們沒有緣分吧？」

  我說，「沒關係，我們過會還是諮詢下前台吧。」

  艾瑤，「沒用的，我們的課不是已經是最後一集了嗎？」

  我說，「可是我先前就與前台講過的，讓他要讓我們自由玩水兩節課的，應該沒問題，我們明天還可以繼續再來，而且前台肯定知道他的活動規律的。」

  艾瑤，「那又怎麼樣？即使能找到他的電話，我也是不想貿然打電話給他的，那樣總覺得欠妥，要是我媽媽知道了，還不定會氣成什麼樣呢。」

  我說，「看來你媽是不想你與他們家有聯繫了，是嗎？」

  艾瑤，「那還用說嗎？所以這也是我犯愁的地方，我一方面期待見到他，另一方面又不知道見了他又該說些什麼。」

  我說，「都這麼多年了，到底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啊？你舅舅不是還在嗎？」

  艾瑤，「那又怎樣呢？這麼些年過去了，他也沒找過我們啊，而且我們還過得這麼悽慘呢。」

  我問，「你媽離婚他知道嗎？」

  艾瑤，「這麼大的事且都這麼多年呢，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我說，「那可難說哦，要是他為著孩子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呢？要麼是你媽不說，他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啊？男人在這方面可都是感觀遲鈍，粗枝大葉的。」

  艾瑤，「說這些也都是藉口，可我媽到底是他親妹妹啊，且他只有這一個妹妹啊。」

  我問，「那等會上岸了我們還要不要去問問前台啊？」

  艾瑤，「問什麼問啊？不問了，就這樣了。」

  說完這話，艾瑤一下就把頭鑽進了水裡，久久都沒有出來，看著我正糾心的時候她才把頭又猛地從水面上露出來大口地喘著氣，臉憋得紫漲的，她這是在幹什麼？發泄嗎？還是想著法子的折磨自己，她究竟是要幹什麼？是對她的表哥念念不忘還是對她的外公無法完全釋懷？要不就是不能從過往中徹底心甘情願地走出來，而這次出來游泳恰就遇上了她的故人，觸發了她的記憶，讓她越發地念舊起來？

  這幾天的水看來都是深不可測的樣子了，是不是人越到最後反而越會大方起來，也捨得放水了，我昨天還在淺處，即1米處試了一下，發覺游起來特別省力，不像這5米的好像隨時都要有淹死了的感覺，只要腳不動了，身子沒發現是漂著的，卻是逐漸下沉的。

  我試圖把頭向後仰去，也想像串串那樣用兩腳把身子蹬出去，卻不是鼻子進水了就是頭根本就不能從水裡抬起來，以致於凌思總笑我，「你就不要班門弄斧了好不好？」

  我氣得回她，「就你能。」

  她就使勁地向我臉上潑水，我氣得在後面追她也是追不上，也真奇怪，這孩子好像有潛能，到了最後，游技卻忽然地突飛猛進了起來，我在水裡哪裡跑得過游得歡的她？可是若讓我游還不如在水裡走得快些呢，起碼還能呼吸到岸上的空氣。我又想起了她中考的事情，難不成也是臨場發揮得好？有的人就靠的是現扎耳眼現上轎？可是這樣的好運會每次都會幸運地降臨到她的身上嗎？

  而凌思還狂笑著，「怎麼樣，追不上我吧？」

  我說，「有什麼好得瑟的啊，有本事跟串串比比啊？」

  凌思無所謂地甩甩泳帽上的水，「可是她在岸上也跑不過我啊，可你就不行了，無論是水裡還是岸上你都追不上我。」

  我說，「你怎麼不讓你媽跟你比比的？」

  凌思，「老媽啊，她已經徹底老了，不管是身體還是思想，她怎麼可能會來學游泳啊，她只愛錢。」

  我說，「她不愛錢，你又哪來的錢花啊，就你在這水裡不也是分分鐘在花著錢啊？」

  凌思嘻嘻笑道，「是哦，如此說來，我更愛錢，我喜歡旅遊還喜歡喝飲料吃美食，也喜歡玩兒。」

  我說，「看來終於要成人了。」

  凌思，「我可不想長大，成人多沒意思啊，成天只知道要拼命地掙錢，還是現在這樣的好，最好還是永遠都別開學，這就是我現在最希望的事。」

  我說，「街上的流浪汗永遠都不需要上學，也沒人催他起床，也是想幹嘛就幹嘛，說不定每晚還可以跳支月光舞，你不羨慕他們嗎？」

  凌思伸伸舌頭，對我的說教採取了一個猛子下到水裡跑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