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國民老公
這倒也是,然後安芬又說網上一男子直接就說是看她的女人看夠了,整天就一件睡衣在身上,從來就沒有個新花樣,難不成我也是這樣啦。
披肩長發,每個女子都可以搞,只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有心情打理,有的人怕是一散發,就會心情煩躁,做事當然是每個人都要做的,只是有的人在做事的時候都能不失優雅,可是我也見過打扮入時的姑娘撒起潑來可是一個頂倆,完全不管不顧的,什麼尊言,優雅,溫柔的全都拋到一邊去了。
下午的時候,我問安芬怎麼吃的,安芬說是也是吃的郁沛做的飯,是與郁沛一起吃的,我問那艾瑤呢?她說艾瑤有專門的菜,別人都是不許碰的。
我問,「都弄了什麼些什麼啊?」
安芬,「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會做的人搞得味道好了點而已。郁沛又不是老中醫,不過是照方做菜,都是網上查來的,艾瑤姐不是又貧血嗎?」
我打斷她,「怎麼叫又貧血?難不成她還有其它的毛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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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芬,「是啊,她還是低血壓呢,不像你,還是假性的。」
我忙問,「那郁沛都做了些啥給她吃了呀?」
安芬,「按照郁沛的說法是,有貧血症的患者宜適當多吃富含蛋白質、鐵、銅、葉酸、維生素B12、維生素C等「造血原料」的食物,諸如大豆、豆腐、紅糖及新鮮蔬菜、水果。糾正貧血,有利於增加心排血量,改善大腦的供血量,提高血壓和消除血壓偏低引起的不良症狀。郁沛除了給她做了豆腐和炒青豆外,還給她特意買了條大母魚,專讓她吃魚子說是管貧血又治低血壓,而魚被我們吃了,魚子那玩藝可難吃了,我小時就不愛吃。」
我說,「你倒是拾了便宜啊。」
安芬,「嗯,郁沛還說了,對於食慾差的,還可以適當食用能刺激食慾的食物和調味品,如醋、糖、胡椒、辣椒等。不過,我看艾瑤姐對食物倒是不挑。」
我說,「這其實與她小時的經歷也有關,她不挑,說明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沒有挑的資本吧?」
安芬,「艾瑤姐想來也是歷經磨難的。」
所以,她常常會表現出風平浪靜的,其實也是極有自己的主張的,有些事情她知道該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諂媚不討好,也許她知道有時不爭其實也是一種無聲的抗議,勝過向前沖,這不,頭一暈,貧血啦,血壓低啦或是中暑了什麼的,馬上就有人向前示好了,我還聽安芬說舒暢也給她買了好些補品,不過都是好儲存的乾貨類的。作為同事或是上下級之間的慰問,這倒是也無可厚非的,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問安芬,「看樣子,這郁沛以後要成艾瑤的私廚了啊?」
安芬,「這有什麼辦法,畢竟艾瑤姐是他親姐嘛,我也是吃不來這醋的,不過,大神不可能讓她天天吃郁沛做的飯的,怎麼著他也會表示一下他的關心吧?」
我說,「這其實與卜瑾也無關,就是艾瑤一旦覺得沒什麼大礙了,也不會再去打擾你們倆的,只不過是這兩天的事吧。」
安芬,「她要是天天這麼打擾,大神還不把咱家的門檻給踏破了啊?說真的,我倒是想啊,艾瑤姐在我們那裡蹭飯,我一點都不覺得礙事。」
我說,「看來你還是賊心不死啊。」
安芬,「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誰讓咱們大神長得就是玉樹臨風,在誰面前站著,誰不喜歡啊?還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本事。」
咱們的男主又豈是一般人可以覬覦的呢?別說安芬愛看,哪一個女子不愛看呢?只是像卜瑾這樣的如果家有財富是可以與王思聰那個國民老公媲美的吧?如果卜瑾也有那樣的天時、地利,人和自然也是不缺的。
想到此,我對安芬說,「那就趁還沒嫁之前,趕緊再做做少女夢吧。」
安芬說,「是啊,哪個少女不懷春啊?我就是喜歡咱大神也沒有錯啊。」
我說,「是沒錯,不過最好別在郁沛跟前說啊。」
安芬說,「他能知道個什麼啊,再說了,有意見也長咱大神那樣啊,有的醋是吃不來的。」
我說,「還是不要表現出來的好吧?」
安芬,「喜歡歸喜歡,與愛是不一樣的。」
這就有點掩耳盜鈴了吧?不過郁沛怎麼可能會一點知覺都沒有,只不過是不想說而已吧?也或者確實如安芬所說的,郁沛也覺得自己是與卜瑾沒法比的,再說了,也可能有些事是看透了的,譬如誰只能是誰的菜,而安芬也正是適合他的,不管她如何地枝蔓向外伸展,根始終會在他這裡或者說是只能在他這裡,因為外面沒有可以讓她足以安心重要發芽的土壤,卜瑾的那方領土不是安芬這樣的可以駐紮進去的。連鍾曉菲都不行。
奇怪,這鐘曉菲怎麼就憑空消失了的呢?總該有個說法吧?難道是迷途知返了?還是突然就想開了,到底他倆又是經過了哪般事才讓她突然就透悟了呢?
而我們所不知道的是卜瑾此時正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窗前,看著窗台上那串已長得拖到窗下的綠蘿,回憶起鍾曉菲如何在賓館裡從他的後面悄悄地攀附上他的肩膀的,有一瞬間他竟恍然地以為是艾瑤回來了,或是那是另一種新奇的感受,而根據男人本身的獵奇心理,還不是多一個不多?可是他立馬就清醒了,鍾曉菲豈是他隨便可以沾染的?再說了,如果在鍾曉菲之間與艾瑤只能選擇一個的話,那他只能把鍾曉菲放棄了。而選擇了鍾曉菲就意味著從此就失去艾瑤了,那麼他所有的道德底線又哪裡去了呢?
我們還不知道的是最後他掰開了鍾曉菲的手,連身都沒有轉,只說是自己有些累了,想睡覺休息一下,讓她有事第二天再說。也有著那麼一瞬間,他們倆之間的空氣凌固得像是要成一堵牆般地令人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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