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腳下小人
開始再次慢慢清理,穿舊的衣服,鞋子逐漸清理,也不再試圖添置新的,減輕負擔,以備將來輕裝上陣,可是廢舊的衣服還是到處都是的,這裡一小包,那裡一小包的,有的甚至忘記曾經還當過寶貝時的穿過許多次的。
家裡是沒有了什麼氣息的,如果沒有個孩子鬧著,而名存實亡的婚姻有時也只靠孩子在中間維繫著,貌合神離地唯余吃喝拉撒了,除了吃飯,我們是基本上不再有什麼交集了,而吃飯若是改成飯店,也許反而更符合我們現在的處境,只是那樣的奢侈還不是我們所能消費得了的。
群里開始有看了一半的視頻要求轉發幾個群才能繼續看下去的,原先就聽過此類是在傳播病毒,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也只是聽說,半沒真正遇到過,也或是我看的視頻相對來說少了點,碰上的機率就小了那麼一點。
人這一生總是磕磕絆絆太多,有些事沒有經歷過不會體會到其痛楚,也不會醒悟,如果一個人經歷過最痛徹心扉的折磨,也許生死都會看淡的許多。
只是我可以看破紅塵,卻不能輕言離世之說,因為我還有太多的事沒有去做,也或者是我還沒有掙到足夠多的錢讓我可以有一次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的旅遊,而且我還沒有實現我的理想,讓我給這世界留下些有意義的東西,我不想過一種虛無的人生,而我唯一能證明自己的唯有文字,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說,我們其實都應該感謝始祖倉頡造了字,這個黃帝的史官,原是根據日月形狀、鳥獸足印創造的文字,所以最先出的是象形字,遙想一下,也是一件極奇妙的事。
安芬居然又從家裡帶了個墊子,開始練瑜伽,我問她是不是準備出道了,她說想出道也應該是早幾年前的事,如果她能雇得起化妝師的話,這話不是沒有可能性,不過機遇這東西不是誰想遇上就能遇上的。
安芬在郁沛不在時,抬頭向玻璃門外望了望,「我們要把青春無限延長,盡情地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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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樹葉由黃呈綠,越發地濃密了,也是,誰還分原先的樹啊是老的還是新的,可是新生出的那些枝枝葉葉,卻是這棵與那棵沒有什麼區別,反而老的樹更是根深葉茂,那麼我們又為什麼嘆青春跑得太遠呢?
我說,「你那准婆婆這幾天沒出現啊?」
安芬卻避開我的話題,「大神今天晚上要回來了。」
我說,「那麼快啊?還以為他倆準備在外面定下來了。」
安芬,「什麼定下來了?」
我說,「我的意思是他倆不準備在外邊長幹了。」
安芬,「這次應該只是去踩點的吧?等他們回來了才能知道啊。」
我笑笑,「你是不是很期待啊?」
安芬,「期待什麼啊?」
我說,「他們回來你就可以訂婚了。」
安芬的眼神似乎稍微暗淡了一下,「說的我好像有多迫不及待似的。」
郁沛突然從後面竄了出來,「難道不是嗎?」
安芬嚇了一跳,並沒看到我早已笑了,安芬說,「怎麼走路像鬼似的?也沒有聲音。」
郁沛,「我早出現了,芮姐都看到我了,只是你沒注意而已。」
安芬,「那你就是要故意出來嚇人的。」
郁沛,「冤枉啊,我可沒這麼想。」
「可是你卻這麼做了。」安芬惱得瞥了他一眼,「那些妖精又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郁沛,「我倒是想啊,可她們也不來啊,不然你還能在這裡有站的地方兒,怕是門旁都擠滿了人的。」
安芬,「我怎麼想起那個烈如歌說那個銀雪的一個詞叫什麼來著?」
我說,「是『夜郎自大』。」
安芬沖向我笑笑,「哈哈,原來芮姐也在追劇啊?」
郁沛,「也不看看是跟什麼人在一起。」
然後就見安芬與郁沛又揉巴到了一起,只是郁沛都是只守不攻,安芬的拳頭也只似打在了棉花上,一點回聲都沒有,只聽見郁沛狡黠的笑聲和安芬氣惱的尖叫聲,只是他倆的動作與武打片相比就沒有一點耐看性了,郁沛的還好,有著那麼幾分形,安芬卻是胡亂拳打出去,完全沒有一點套路可言。
等他倆鬧夠了,我才問郁沛站里的那些車有什麼新情況沒有,郁沛說也沒什麼新情況,只是因為聯營的原因,大家的積極性並不高,但有個司機卻是有次在路口與一個另路司機幹了一架,好險驚動公安被帶去勞教了,只是因為他的車被碰了。
安芬,「哦,我猜想那車的車主與駕駛員是一個人。」
郁沛,「算你聰明。」
安芬抬起下巴,「我本來就不笨,好不好?」
郁沛,「好好好,還用說啊?要不我也不會選你啊。」
我說,「難怪他會著急,因為那車是他自家的。」
安芬,「的確是的,不拼命都是沒觸及痛點的。」
我說,「那些駕駛員也沒有備用的啊?」
郁沛,「還都是原先他們那一幫的安排,那也不好撤換的,只是總有那麼幾個憤青的,一腳油門下去油就下去小半箱,一升就85元,腳下的可都是錢啊。」
安芬,「那一腳也不能下去小半箱的油啊?」
郁沛伸手欲摸下安芬的頭髮,被安芬閃過了,郁沛笑笑,「那要是上坡了,非一腳啊,踩踩停停呢?」
安芬,「那也不能換換啊?」
郁沛,「你也太天真了吧?他們既然敢這麼做,別的人也不會不知道的,只是他們葉大根深的,想從這點整治他們,除非有意而為。」
安芬,「那麼怎麼樣呢?」
郁沛,「有些事針對性太強,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安芬,「那還會有什麼麻煩啊?」
郁沛,「不說別的,要是沒事在哪個車上劃上一刀或就是給輪胎放個汽什麼的,就夠人受的了,有的人雖然知道不能用,但如果拿不出徹底治他的招,也是不能隨便得罪的。」
安芬深吸了口水,把杯子握了握,「原來遇上的還是個小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