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青春結伴去放縱> 第309章 安芬辦業務

第309章 安芬辦業務

  如果我說我出來轉了一天,也在電腦前坐了足有半天的時間卻連一篇兩千字的文章都沒打完,說來連自己都是不大相信,可是把私活帶回家干還是我極不願意的,可是常常又是沒有辦法的,好在這樣辦公設備我在前幾年就購置了,也好在那時我還是有眼光的,任是節衣縮食也要抱台電腦回家,雖然那時買它純屬娛樂,並沒想著它日後會為我掙錢。

  安芬在下午接近四點的時候到了辦公室,說是終於算是跑得差不多了,我問幫她姐家小孩交那個保險的事是否已辦完了,她說出師不利,哪有那麼容易辦的事啊?我問怎麼了,她先是倒了足有一大杯水,然後深深嗅進肚子裡一大口,沒有三分之一怕也是四分之一,看來她真是渴透了,我就說不急,慢慢喝點再開講吧,她再嗅了一口,那杯里的水便似所剩無幾了,然後她才喘著氣開始說話,說是七轉八彎過了一個農信社問了好幾個人才摸到那門口,一到那門口都不知那裡是幹什麼的,只見隊都排到外面的大路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又是哪裡搞什麼活動,賣冷飲或是賣麵包的呢,這樣的情景常在鬧市區出現,也並不奇怪,可是她說她可是去交醫保的,這是怎麼回事呢?不由得退了幾步再認真仔細地看看門垛旁的大招牌,確信是自己找的地方後才有些狐疑地進去問個究竟,只見在進辦公室門口站著一中年人,看樣子是在維持秩序,防止人插隊,可是那些排隊還都是罵罵咧咧的,誰沒有事啊,誰有那些閒空在那裡耗啊,就是老頭子老太太的也想坐在家裡打麻將或是躺在床上看電視呢,更別說忙著上班的年輕人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9.com

  我讓安芬再喝口水,然後才笑著問她,「你是跑去的嗎?」

  她這時喝過水才說,「那麼遠的路我要是跑去,不得累半死啊,況且再到這裡,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的,跑得過來嗎?」

  我就裝作態度很嚴肅地說,「那你怎麼到現在還氣喘吁吁的啊?說話也會這麼累啊?」

  她才笑了,「哪有啊?這不是當時著急的嗎?心裡作用吧。」

  我說,「那你是沒排上隊嘍?」

  安芬又輕啜了一口,這回大概終於是心底的那片干土得到稀釋了,便慢悠悠地說,「哎,別提了,先是上班的那女的遲到,足足有20分鐘,然後到了問我是幹什麼的,待我說明來意後她又匆匆地走向了外面,嘴裡支吾著什麼好像是去換衣服之類的,我以為她們也是要換工作服的,只好笑笑說先忙吧,如果你得罪了她,呆會她再酸酸地出來,浪費的可是咱的時間啊,反正人家是下班就可以走人的。」

  我說,「那看來是回來得還是晚了。」

  安芬說,「那倒也不是,她出去的時間也不算長,只是她回來身上並不見多什麼物什也沒見少什麼,兩手空空的去,兩手空空的來,衣服還是原來的那件半長的羽絨服。」


  我把食指與中指不自覺地放在了下巴上,思忖了一會,然後與安芬幾乎異口同聲地,「上廁所了?」

  不過目前也只能有這種解釋了,而且我們也不知她們的廁所在哪個方位,這個辦事員究竟是出去辦什麼事了,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那後來又怎樣了?」我還是問,但又糾正了一下,「是又出了什麼事?」

  安芬這回是徹底把茶杯推得遠遠的了,「唉,上不了網。」

  這就讓人無語了,那都是專線的網絡,不是我們自己的網想怎麼上就怎麼上,遇上了誰也沒招,唯一能做的事情是只有等待,安芬說幾乎是每隔兩三分鐘她都會讓那女辦事員試一遍,好在每回她都不厭其煩地試過了,還是不行,只好最後走人。

  我問,「那看來是明天你還得去嘍?」

  安芬,「我要是明天還要去,又何以還要等到現在啊?」

  我說,「怎麼不會有帥哥幫忙了吧?」

  安芬,「算是吧。」

  我說,「到底是年輕就是好,不過也得有副好皮囊啊。」

  安芬就敲了我一下肩膀,「胡說什麼呢,旁邊的農信社裡有一親戚在裡面上班呢。」

  我說,「那看來也是關係極盡的嘍。」

  安芬,「那倒也是,比我小個兩三歲,去年剛畢業進去的。」

  我說,「怎麼也沒聽你說過啊?」

  安芬,「這不是用上了嗎?不然誰還想著他在那裡上班啊?他給幫下忙瞅下什麼時候能上網,出門也就兩三分鐘的事不是比我去省事多了?」

  我說,「哦,那看來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哪。」

  安芬,「嗯,是比較親的關係,但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說,「哦,要是遠親說不定還能發展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

  安芬就把茶杯伸手夠過來又干喝了一口,然後嘆了一口氣,「沒希望了。」

  我說,「怎麼這麼說?看來是名草有主了?」

  安芬就嬉笑著,「是我姨侄兒,關係近得不能再近了,而且是親的。」

  我說,「哎,真可惜,一樁美好的姻緣說沒就沒了。」

  天黑了,我還是把私活帶回家了,辦公室里有時只適合喝喝茶吹吹牛,並不能真正的靜下心幹些什麼,除非是輪流值班,一個人沒有想頭的時候,反而能真正幹些什麼。

  很意外地,回家竟有現在的飯吃,串串的爸爸破天荒地在下廚,我伸頭望望外面的天空,天依舊陰沉得厲害,像是與誰賭氣似地拉著個臉,也有些濕嗒嗒地,像是伸出手去憑空抓一把在手裡一擰就能落下水來的一樣。

  更奇怪的是居然在吃飯時,我的碗裡是飯盛好了放在我慣常坐的地方,這就有些讓我受寵若驚了,不過我不停地警告自己要不放鬆警惕,誰知這糖衣炮彈後頭是否還隱藏著真刀實槍呢?以至我常在夢裡不是站在懸崖邊就是一把刀把我逼入崖谷,而我總是來不及喊出聲。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