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物是人非
一大早,安芬就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原來是從趙可傳那裡了解了一段她原是不知道的往事,趙可能原也只是出於擔心,或是男女之間的一點嫉妒,只是這樣的閘門一開,安芬的心就徹底地涼透了,有些事不知道不知情還好,關鍵是知道了再裝作不知道,這就是一件頂折磨人的事了。
從她斷斷續續的絮絮叨叨中我才得知,原來是那個學霸就在前不久還搞了一次集體失蹤,也是強強聯合的那種,我雖然知道安芬是其實早已轉移了注意力的,只是那段往事從曾經的同學口中再說出時,她還是無法從心底里徹底釋懷,特別是當時都是極要好而熟識的,怎不叫她耿耿於懷?
我問,「他有單獨聯繫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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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有過,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了。」
我問,「那現在呢?」
她說,「還沒有。」
我有些同情地看著她,她難道還在等?等過往給她一個交待?可是那會是怎樣的一個交待呢?她會等到嗎?即使等到無論什麼樣的解釋其實不都是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那麼,她又等這虛妄的東西幹什麼?
也許有些事不是別人一句兩句就能拆解的,其實在一起的又有幾個不是貌合神離?也許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再回頭,會發現其實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了。
安芬,「芮姐,你遇到過這種事嗎?」
我說,「或多或少吧?」
她就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話?」
我說,「不要多,一兩個才不枉青春啊。」
她就垂下眼瞼,「怎麼像讀詩啊。」
太過空白的青春就像牆上的風景畫,不會讓人過目不忘,而我們可都是青春期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個體啊。
我問,「那趙可傳呢?我的意思是他該排在哪個行列?」
她說,「這還是幼兒園老師發糖果,還要排排坐啊?」
我繼續問,「我是指他在你心裡的定位啊?」
她說,「趙可傳?他除了一個姓能留給他的後代外,想像不出他還能有什麼可以傳給別人的。」
我說,「你這純粹就是望文生義了。」
我們往往都是站在樓上看風景的人,不知道其實自己有時也會是別人的風景。其實從安芬欲言又止的話里話外我還能感受到那種屬於青春期的疼痛的,雖然現都已各各換了個環境換了個面孔,就自以為是很高明的樣子。
郁沛特意給安芬帶來了一盒八寶粥,還有兩個造型很是漂亮的包子,卜瑾只是看看笑笑,並沒有說什麼,我忍不住開了句玩笑,「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哦,我也想要一個。」
安芬不好意思就拿起來一個要遞給我,趕忙被郁沛制止了,「這個有些涼了,芮姐想吃我就再去買兩個,其實餡都一樣的。」
郁沛果真做出要跑去很遠的那邊攤子上去買的樣子,被我叫住了,我說既是一樣能填飽肚子就行了,安芬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塞進了嘴裡,並不抬眼瞅郁沛,我還是邊吃著手裡的包子邊說,「雖說餡兒一樣,可是美食還是講究色香味俱全的,看起來好看的東西首先就能賣個好價錢。」
郁沛就指著安芬手裡的包子,「確實是,我們手裡的都是2元一個的,那種就是4元一個。」說完似乎又有些後悔怕是給我們留下取笑他的話柄。
我說,「你看,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吧?」
我這話其實是說給卜瑾說的,卜瑾果然應和了一下,」這樣以後安芬的食物可以減半。「
安芬就抗議起來,」憑什麼啊,這樣我會餓死的,我又不需要減肥。「
我說,」誰讓你吃的都是精品。「
安芬就拿眼剜郁沛,郁沛就趕緊求饒,「以後你多出的那半伙食我自掏腰包付,還不行嗎?」
安芬就留下的一個包子怎麼也不吃了,把我的那個又搶去了,最後倒成了我搶了她的包子,弄得我略顯尷尬,不過安芬倒很豪氣地,「弄兩個包子就想把我收買啊,還差得遠呢。」
我說,「你怎麼看起來像是道行很深的樣子啊?」
她說,「還趕不上白素貞,人家那可是千年的修行。」
郁沛就說話帶風似地,「你也可以的,只是怕活不過千年。」
安芬這回倒沒生氣,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還千年?能百年就不錯了。」
郁沛,「百年修得同船渡。」
我就接道,「千年修得共枕眠,看來你還得很努力啊。」
郁沛就笑笑,「是啊,我現在都堅持每天鍛鍊身體呢。」
安芬就裝出很吃驚的樣子,「是半夜起來打遊戲嗎?」
郁沛,「看來你還挺關心我的嘛,我半夜起來幹嘛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看我時我身上可是穿著衣服?」
」你就別自戀了,還以為自己是貌比潘安啊。「安芬打斷他,「這還用打聽嗎?你與咱大神說話時三句就有一句轉到老本行上去了,一談到遊戲就兩眼放光,津津樂道的樣子。」
郁沛,「哎,誰知道你又幹什麼去了,不是來我房頂掏麻雀了吧?」
安芬,「那是你的老本行,我怎可奪了你的飯碗啊?」
郁沛,「要是你願意,我倒歡迎你的加入。」
安芬,「你還以為是入的丐幫啊?」
郁沛,「是又怎樣,丐幫幫主就讓給你了。」
安芬嗤之以鼻地,「誰稀罕你的什麼幫主啊,要飯的生意。」
郁沛,「總有你稀罕的,不然你就當丐幫幫主夫人。」
我說,「看,這人年輕又漂亮就是好,一會兒升了好幾個官,到時發財了可別忘了咱們這些姐妹啊。」
安芬就著急地,「連你如今也笑話我了,他自己還不知能不能混飽肚子呢。」
在我們說說笑笑一行趕至車上整裝待發時,車上上來兩個外來妹,車剛發動,就被當地的執法機構叫停了,一人手裡舉著個攝像機,一人手裡拿著個類似夾著保存清單的單面夾過來了,經過分辯,原來他們是楊州公路執法部門的,給我們車的定論是站外上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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