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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讓珍珠去創衛

  我與串串晚飯後就在南邊的路上轉了轉,發現道路兩旁的中國結全亮了,去年就看到有到外地出差的在朋友圈發的人家的燈籠是亮的圖與我們海茗縣作比較,還讓人一陣唏噓呢,覺得能滿街掛上大紅的紙燈籠已是奢侈了,再讓它們都亮起來多少有些異想天開,不成想,這樣的事很快就在我們這裡也實現了,雖然我們還在學習效仿階段,但總在隨著社會的進步而前行著,也許不是速度慢了點,而是本來就不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例來國慶是比中秋還熱鬧的,好像中秋只是關起門來一家親,而國慶卻有8天的長假,也意味著舉國歡慶吧,串串跳著笑著玩得可開心了,一路跑著讓我小跑著追,一路歡笑著,「媽媽,快看,這兒的燈全是亮著的,紅通通的,比路燈還要漂亮呢。」

  我一邊喊她慢點,一邊說,「是啊,還沒有GG呢。」

  每天上班的直向南過大坡橋的那一路也有中國結,可惜只是兩塊紙板樣的合起來的GG,雖然也印著迎接水晶節的到來和十九大的召開,可紙板到底粗糙了些,且另一面是賣酒的GG,一看就是GG商打出來的,定然也是秉承低成本高收入的出發點又得徵求相關部門的同意,一面舉著愛國的旗幟一面做著在旗下搖錢的夢。

  正當串串跑得特歡的時候,安芬來電話了,說是要來我家這邊轉轉,說是在家都要悶死了,我問她腿腳不便的如何下樓,她說好多了,那裡有郁沛呢,我說哦,在核實了我所在的地點後,不一會郁沛的車就到了,先見郁沛開了車門下車,我剛要去扶安芬,他說等下別忙,然後繞到後車箱裡搬出了一台輪椅,我連連驚嘆,「天哪,服務可真是周到。」

  安芬被我扶下車時還不願上他放在面前的輪椅,「讓芮姐扶著我就行。」

  可郁沛堅持讓她坐上去,說是醫生說了她的腳不能吃勁,坐上輪椅,誰推著都行。

  「芮姐——」安芬似向我求情,「還是拿開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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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難得人家郁沛一片好心,你就坐上去吧,再說了,大晚上的,誰認識你啊?」

  郁沛急忙應承著,「就是,就是,上來我推著你,芮姐還得看著串串呢。」

  安芬氣惱地坐在上面,「我怎麼一坐上來就感覺自己是殘疾人啊。」

  郁沛一邊推著一邊漫不經心地,「這本來就是殘疾車給殘疾人專用的好不好?」話還沒落音他的一隻放在輪椅上的手就被安芬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讓你說,讓你說。」安芬氣惱地,「等我好了再治你。」

  郁沛就把車推得忽快忽慢地嚇她,「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嘍。」

  安芬忽而笑了,哈哈哈地很大聲,很張揚地。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那麼肆無忌憚,一點不懂得矜持啊?」郁沛就皺眉頭,然後又皮笑肉不笑地把臉湊到安芬面前,「說說看,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安芬就把手招招讓他再近前一點,郁沛就作出隨時逃跑的架勢把臉湊了過去,安芬就對著他耳邊,忽而大聲地說,「等我好了,我坐的椅子就留給你好了。」

  安芬自以為得了便宜,隨知郁沛壞笑著,「好啊,等我老得走不動了,你就推著我去逛公園、壓馬路。」

  安芬不假思索地,「想得美,到時我也老了,你推著我還差不多。」

  等安芬意識到被郁沛的話繞進去的時候,好像有些遲了,果真郁沛邊笑邊說,「那可說好了,我推著你,要去哪裡都推你,你可別反悔。」

  安芬,「誰要你推。」

  然後又朝我發嗲,「芮姐,你看某人看我傷了,盡欺負我。」

  郁沛忽然說好像下雨了,不如去我家避雨,我就說好吧,只是我家裡簡陋得很,他們說那有什麼,還沒進過我家的門呢,我想著恰好婆婆不在家,也沒什麼好忌諱的,一進門他們就直奔我家的鳥籠去,安芬看到鳥窩裡僅存的三個蛋,喊著好可愛好可愛的,問這蛋生有多長時間了,我說記不太清楚,反正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吧,她說那也該孵出小鳥來了,串串忙說它們根本不在窩裡呆著,天天站在外面杆子上玩呢,進去時也是睡覺的,出來也一起出來。安芬說這要是放在她那以她那性子定然是要把這些蛋揣在懷裡或是握在手裡了,還一個勁地說,真是的,怎麼可以不孵蛋呢,當媽媽都不會,笨死了,就知道玩。

  不一會串串就打盹了,安芬見了忙叫我帶她去床上睡,還問怎麼中午都沒午休嗎?這麼快就困了,我說別提了,最近幾天東牆老放著個廣播,聲音可響了,天天重複播放著創衛的GG,要不是大環境所趨,屬公家的事,恐怕早有人報警說它是攏民行為了。

  安芬然後又折到小珍珠跟前,對著小珍珠挑釁地,「你怎麼不去創衛的?去創衛,誰讓你不孵蛋的?」然後還極認真地對我說它們再不孵蛋就趕緊送它們去創衛,原來她的樓下也到處不是創衛渣土清理車就是各式GG,一路望過去,交警都能看到十來個,要是出門走個路都緊張,就剛才他們還沒下班。

  其實不是誰都知道的,這些交警裡面應該有很多都是這次為創衛現招的,有的還儼然像沒經過培訓的樣子,頭髮有些不倫不類不說,就那站姿一看就像小痞子,更別說還有些不算交通要道的地方那些已然是退休年齡的老頭了,雖然也極可能是他們內部退休來散餘熱來了,我也只是經過長期觀察和別人的一些見解終合得知的。

  趁郁沛出門站在我家院門前的空檔里,我戲言安芬,「看來郁沛這回對你可是認真的嘍。」


  安芬一臉無所謂地,「那又怎樣,我又沒請他。」

  我說,「你既不承認與人家的關係幹嘛還要接受人家的好意?知道這叫什麼行為嗎?」

  安芬,「什麼行為啊?」

  「耍流氓。」我說,又忙著解釋,「這是郁沛自己說的。」

  「什麼?」安芬叫道,「他居然這麼說我,看我能饒了他的。」

  我說,「他不是在說你。」

  安芬,「那他說的是誰,難不成在說他自己?」

  我說,「還真是。」

  安芬吃驚地,「你的意思是他在與我耍流氓?」

  我反而越解釋越讓安芬糊塗了,說是不是針對的她,她又必然追問那是誰,我又不能再扯出索欣,在郁沛那裡是不想讓人再提的一筆舊帳。

  有些事也許就只能在稀里糊塗中讓它不了了之了,又不是做數學題一定要得出結果,得出的結果往往也不是人的預想中的答案,不過是讓煩惱更深一層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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