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風流滋事
被圍住的司馬行之和崔破冰,就是風流倜儻如司馬行之的人,也會遇上一些麻煩。
「一,時間到,」那刀疤中年指著司馬行之說道,「司馬行之,你現在可以說你的打算了,」
「哦,那這麼看來,你們是不肯放手的了,」司馬行之看見他們個個都操出了傢伙頓時皺起了眉頭挑了一下那群人說道,「是不見紅不停了咯,」
「嘿嘿,你說呢,我的司馬大俠,」長發佬也露出他本來就猙獰的面目,他本來就沒打算和平解決,一臉陰深深地說道,「今天你不留下一點有價值可以紀念的東西來就下不了場的,」長發佬說完又從司馬行之後面走出十幾個人斷去司馬行之的後路。
「催哥,我們似乎遇到麻煩了,」司馬行之對那青年人說道,「事情好像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嗯,」叫崔哥的人也露出一絲愁容,看著前後的兩幫人他感覺到了不同,這似乎就是安排好了的,「現在叫人也來不及了,怎麼辦呢,」
「崔哥,現在只能靠我們兩個人了,要是阿雪魚兒她們幾個來了那可就更麻煩了,呆會兒要是場面混亂的話,我們把他們引到街道後面的廢球場去,」
「嗯嗯,只好如此了,」崔哥點頭說。
「大伙兒上,二爺、四爺、五爺有令,砍司馬行之一刀獎兩萬,兩刀五萬,斬下一隻手或是腳五萬,多砍多得,不砍不但不獎勵還要送到『招魂堂』去審問!」這時候一個人跑來傳訊了。
「沖呀,砍死司馬行之那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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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吶,砍到司馬行之就有錢了,大家快砍呀,」
「上,砍死司馬行之那**,」一幅香港古惑仔的街頭砍人事件就活生生地發現在四川成都的某街道上。
只見一大幫人圍著兩個年輕人砍著,鐵棒,鋼刀,斧頭,大錘,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了,司馬行之和叫崔哥的兩個人也確實了得,赤手空拳就是讓那一幫人不敢靠近,只能揮動著手臂在砍殺著。
每一個靠近司馬行之和崔哥的人都被他們打出去了,但是這參與打鬥的人卻越來越多了,司馬行之和崔哥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
「行之,現在場面越來越難控制了,我們往街道出口處移動吧,」崔哥一拳把一個拿著鐵棒的人打了出去並奪過他手中的傢伙對一司馬行之說道。
「好,」司馬行之說道。
於是司馬行之兩人便慢慢往街道出口處移去,希望可以藉助空間的擴大來緩解壓力。
本來要是再來十幾個人都不是司馬行之一個人的對手,但是人數太多了, 這些人顯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圍殺。
就在司馬行之他們快要走出街道口的時候,一輛紅色的寶馬緩緩停在路口,從車裡面走出三個衣著靚麗的女孩,約十六七歲的年紀,她們看見司馬行之和崔哥被一大群人追殺著都很焦急,她們走了前去想去接下司馬行之和崔哥兩人,沒有想到更為他們添了麻煩。
三個姑娘家看起來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很嬌弱得很,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幹什麼呢。
是負擔。
絕對是累贅。
真的是這樣麼。
要是你真的這樣認為的話那就是真的看走眼了。
其中一個長得比較高挑的少女卻讓所有這樣想的人走眼了。
「你們倆走進車中去,別讓自己傷著了,」說完只見她從車門走出後看見司馬行之和崔破冰被那群人圍住了,秀美一嗔,一雙流目發出微微的怒氣。
她雖然是穿著高跟鞋子,但三兩步就跨過五米的距離,然後縱身一躍騰空升起身子五尺,把她那雙修長性感的大腿掃蕩在兩個掄起鐵傢伙就要向這樣美女動粗的粗魯漢子身上,那兩個被踢中的漢子便發出兩聲痛苦的叫聲向著兩邊飛去。
好可怕的殺傷力。
母老虎中的猛虎。
「哥,怎麼回事呢,怎麼會那麼多人找你們麻煩的,」那高挑美麗的少女一邊走一邊打入了包圍圈中去,她問崔破冰。
「秀兒,你來這裡做什麼呀,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崔破冰急急地說道,「秀兒你快去保護阿雪魚兒她們,別讓她們兩個有任何的閃失,」
「好的,哥,」那高挑的少女說完便風風火火地殺向那兩個女孩子身邊去了。
雖然司馬魚和另外一個少女在車中安然無事,但誰也料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被困在車中雖然可暫時避免受到傷害,但現在已經有人開始砸車了,那些人希望拿住車中的兩個少女來當人質威脅司馬行之等人。
司馬行之看見這樣下去自己的妹妹和那位叫阿雪的姑娘想沒有點閃失都不可能了,於是司馬行之也拿出自己看家的本事。
司馬行之不再是赤手空拳了,他搶過一支黑棒在手中,如猛龍般犀利,所過之處沒有人可以阻擋。
司馬行之、崔破冰和催秀兒三人慢慢地移到了跑車邊,司馬行之打開車門抓住司馬魚的手說道:「魚兒,我們走,」
另外一個少女則是由崔破冰保護著,他們五人朝著街道外走去,一邊打鬥著一邊退著。
「呼呼呼,」看見這一幕的市民都不禁呼出了胸中許久沒有換的新鮮空氣,感嘆著說道:「司馬大俠果然是英雄人物,與社會流氓作鬥爭毫不畏懼,」
「對呀,要是我們成都有幾個像司馬大俠這樣的警察就好了,就不會那麼亂了,」
剛才的一幕也完全落入了葉飄零的眼中,司馬行之果然是個人物。
不過對剛才那些市民的話葉飄零他就不敢恭維了,司馬行之和黑社會完全是兩碼事,怎麼可能搭在一起呢,看來這些市民都是不了解內幕。
司馬行之一群人。
漸漸地他們擺脫了後面的一大群人,只有少數幾個還在後面追著。
轉兩個角落,穿過三條細長的小巷子,他們終於擺脫了後面的追兵。
「呼啦啦」司馬行之把最後一個「英勇奮鬥」漢子打暈後大口地呼吸著氣,這件事暫時先告訴一段落。
隨後,他們來到一個草坪上,綠色輕輕青草很可愛。
「大家都沒事吧,」司馬行之問其餘坐在乾草地上的四個人,五個人都跑了那麼長的一段距離,其中兩個女孩早就跑不動了。
崔破冰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論實力和耐力,他終究還是比不上司馬行之。
「行之,沒事,沒事,」崔破冰搖著頭說道,崔破冰和催秀兒也是軍區的少爺小姐,要不也不會與司馬行之一起出來闖蕩了。
司馬行之和崔破冰是對鐵哥們。
「哥哥,剛才跑得太快了,就是胸口很難受,」司馬魚摸著大幅度起伏的胸說道,現在的她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惜了。
司馬魚天生一副姣好的摸樣,在小時候還還沒那麼明顯,現在越長越大,越來越迷人出眾了。
「呼,還好了,」崔破冰也大口呼吸著,剛才他們連續一下子跑來起碼一公里,有點吃不消。
「沒事就好,哎,今天的運氣怎麼會那麼差的呢,又怎麼會遇到飛龍幫的人呢,而且還是一大幫人,那『天府四狼』的事情不是過去了嗎,」司馬行之也坐下來說道,他雖然不累,但也不好受,剛才的打鬥也消耗了他好些體力。
「崔哥,剛才那麼多人圍著我們,看來飛龍幫的人是籌劃已久的了,」司馬行之繼續說道,他具有超人的分析能力,「崔哥,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嗯嗯,行之,今天的事情我覺得有點蹊蹺,前一段時間那麼平靜我就覺得有點奇怪的,按道理說他們沒有這麼快就放手的,今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大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崔破冰想著說道,前一段時間司馬行之廢了『天府四狼』後飛龍幫的老大侯爺並沒有什麼反映,司馬行之也沉浸了好一段時間,想不到出來沒幾天又被飛龍幫的人纏上了。
「對,但是我聽說侯爺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再說天府四狼橫行霸道那麼多年了,早就積蓄得民生怨恨,我除掉天府四狼也不是亂來的,」司馬行之想起當初看不慣『天府四狼』的作風,侯爺早就對天府四狼的所作所為不滿了,按道理說,自己除去了『天府四狼』算是了解侯爺的一道心病罷了。
「嗯嗯,傳聞侯爺是個胸襟開闊的人,被人所讚頌著,雖然是這樣,但,侯爺畢竟是道上霸主,也是喜愛自己羽毛的人,侯爺不追究不代表侯爺的部下不來找麻煩,行之,總之你要小心點就是了,」崔破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嗯嗯,要是今天再來幾個高手的話,我們估計跑不掉,」司馬行之也有點苦惱地說道,他出來瞎混雖然他舅舅不禁止,但也鼓勵。
司馬行之特舅舅是成都軍區的人,手中的權力不小,勢力也頗大,但司馬行之卻很少依仗他舅舅。
現在他的地位都是靠自己闖出來的。
「哥哥,你看你里,」司馬魚坐在司馬行之的對面,她看見了遠處的也好些人朝他們這裡慢慢走來。
「哦,是他們,」司馬行之仔細一看是剛才的飛龍幫的那群人,看樣子這些人比剛才的那些人氣勢更盛了。
「我們走,」司馬行之站了起來拉著司馬魚的手急速說道。
「去哪裡,」
「我知道有個安全的地方,」司馬行之說,「跟我來,」說完就帶路走了。
「阿雪,走,」崔破冰拉起另一個女孩的手也隨著司馬行之走了。
因為催秀兒是個實力不錯的女孩,所以就沒有人保護著她了,反而她速度很快跑到了司馬行之的前面去了。
「這裡安全了,」司馬行之對四人說,這個地方他來過好幾次,是個安全的地方。
「這裡以前是做什麼的呢,」崔破冰望著周圍說道,擔心這地方不安全,「這個地方雖是隱秘很難找到,但是一旦被發現的話,我們有路出去嗎,」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哈哈,」司馬行之笑著說道,「在後院裡有個側門,那裡就是出路了,」
「嗯嗯,」崔破冰放下心中的擔心了,他是個謹慎心細的人,司馬行之做事他也相信放心,司馬行之做事情不會比他差多少的。
「哥哥,我們是什麼時候出去呢,」司馬魚盯著司馬行之問道,「那些在外面嗎,」
「魚兒,你放心了,」司馬行之笑著對司馬魚拍了拍胸膛說道,「有哥哥在,你不會有事的,」
「哈哈,我顯然信哥哥你了,」司馬魚拉著司馬行之的手笑呵呵地說道,自從她小時候跟著哥哥以來,司馬行之就沒有讓她失望過。
在她的心目當中,哥哥司馬行之就是無所不能的人。
「這邊有木板,我們來坐,」崔破冰看見旁邊有不少整塊的木板,找了塊步抹乾淨就坐。
於是,他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休息。
過了好一會兒,司馬行之越想越不對勁。
「不對,我們有麻煩了,」司馬行之一拍大腿站了驚愕地跳了起來說道,「崔哥,糟糕,我們中計了,」
司馬行之想通了,他們中計了。
「行之,我們中了什麼計了,」其餘四個人同時問司馬行之,他們都不明白司馬行之為什麼這樣說。
「欲擒故縱,關門抓賊,」司馬行之望了望著外面,然後想了一下說道,他耳中一緊,似乎聽到外面不少細碎的腳步聲。
「要是我猜想沒錯的話,我們都被人圍住了,」
「啪,」「啪,」「啪,」
從門口響起了三聲清脆響亮的手掌聲,「哈哈,不錯不錯,司馬行之果然是個頭腦聰慧的人,如今的事情不難懂,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司馬行之你很聰明嘛,但就是不知道司馬行之你接下來是否還是一樣聰明了,」說話的時候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外面披著一件黃色夾克年約三十六七的男人出現司馬行之一行人面前。
充這是一個充滿實力的男人。
司馬行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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