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告辭離去
大廳中。
「哈哈,今晚老朽真是天開眼界了,」李田依坐在沙發上感嘆道,不但他的一對兒女表現極好,請來的賓客葉飄零更是給他層出不窮的驚喜。
「哦,不知不覺當中已經那麼晚了,我該告辭了,」這時候,葉飄零看著外面的夜空說道,此時天上的星星已經是稀零疏落,稀疏地散掛在天上,現在剛剛過了十二點。
葉飄零走到李田依面前說道:「時候不早了,李老,我要告辭了,」
「哦,」李田依有點模糊地說道:「依老朽看,今晚還是委屈小哥在舍下小住一晚,明天離開怎樣,現在那麼晚了,葉小哥再急也不在乎一晚吧,」
「多謝李老的盛情招待,」葉飄零堅持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就此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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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飄零他不知道秋風落還在等著他,但他要趁早離開這裡。
「那好,既然小哥一心要走,老朽無法挽留,那就讓老朽送小哥一程吧,」最後,李田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然後朝身邊的人說道:「游兒、蓉兒與為父一起去送送葉小哥,」
李田依便帶著李游和李蓉一起把葉飄零送到府外。
「各位,後會有期,」葉飄零笑著對他們說。
「嗯嗯,葉大哥保重,」李蓉看著默默地葉飄零很是不舍,她心裡多麼希望葉飄零給予在她家住一晚。
今晚,葉飄零給她的震撼讓她難忘。
「葉小哥,區區薄禮還望笑納,」李游笑著把一個沉甸甸的小包遞到葉飄零面前說。
「哦,」葉飄零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塊金磚和幾張牡丹信用卡。
這一張卡裡面有50萬。
「李大哥太客氣了,」葉飄零把小包推回給李遊說道:「李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李大哥有這片心意就足夠了,至於這財物,你還是收回去吧,請原諒我無法接受,」
「葉兄弟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李家呀,」被葉飄零推脫,李游有點生氣了,語調也變得高了起來,「葉兄弟你對我們李家恩德浩蕩,這點小小的心意根本不能與兄弟你對我們的恩情相比,」
李游他說的沒錯,葉飄零確實是對他們李家很「慷慨」「德厚」,因為葉飄零不但在李田依的壽宴上送出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還把他們祖先俠客李氏的劍法傳授下來。
最重要的是,葉飄零把那柄象徵著俠客門門主權威的寶劍,,「龍泉劍」還給了李家,這其中不管是任何一個,都是無法用金錢財物來衡量的。
「哈哈,李大哥這麼說就不對了,」葉飄零哈哈打笑著說道:「我不是對李大哥的禮物輕視,而是我不便帶著這些東西,說實話,我喜歡輕裝上陣,在身上帶著這麼重的磚頭東西確實是不習慣,再說,錢財我並不缺,」
「咯咯,」李蓉被葉飄零的這話逗笑了,葉飄零高大風流的形象深深地印在她心中。
李游聽到葉飄零這麼說他也不知道說什麼為好了,葉飄零他說得很有道理,他把目光投向他的父親和妹妹。
「游兒,既然葉小哥不願意接受那就罷了吧,」李田依向著李游招了招手說道。
他知道葉飄零在他的壽宴上可以毫不在乎地送出一顆千金難求的夜明珠,那麼他就不會對金磚和銀行卡這樣是世俗之物看在眼裡了,堅持多了反而讓人感到厭惡。
「葉小哥,你對我們李家所做的我們不會忘記,假如以後有什麼需要要我們幫忙的話還請儘量開口,我們李家不會推卻的,」
「好,在下告辭了,」葉飄零抱拳說道,今晚偶然遇見了俠客遺門李家,也算是意外之喜的事情。
「那老朽在這裡祝葉小哥一路順風,」李田依說。
「好,李老,李大哥,李小姐,我就告辭了,」葉飄零對著他們抱拳說完便走了。
「葉兄弟,一路走好,」李家三人目送著葉飄零的影子消失於黑暗之中。
葉飄零走後。
李家三人還站在大門外,他們後面也站著一群僕人。
「父親,這麼晚了,外面風大,我們回去吧,」李游扶著李田依的手臂關心說道,這老年人的身體可比不上年輕人。
「嗯嗯,我們回去吧,」李田依揉了揉他自己的腦袋說:「今晚喝得有點多了,哈哈,好久沒有喝得像今晚這麼痛快了,」
所謂人逢喜事千杯少,就像今晚李田依的壽宴一樣,本來是不請賓客只有自己一家人歡喜的,沒有想到一個神秘陌生的年輕人來到,使他的壽宴更添了無窮的喜悅,最大的當屬葉飄零把他們李家失傳幾百年的「俠客劍法」和龍泉劍歸還了。
「嗯嗯,父親,今晚你確實喝多了,」李游笑了笑說道,他好久沒有看見他的父親喝得像今晚那也開心放懷的了。
「咯咯,父親呀,你是今天的壽星,以後每年都是這樣的,直到千年勁松長青不老,」站著身邊的李蓉也在另一邊拉著李田依的手笑嘻嘻說道。
「哈哈,你們兄妹倆呀…」李田依指著李游和李蓉笑著說:「還真能讓我老人家開心……」
走回去的時候,李田依語重心長地對著李氏兄妹說道:「你們要記住呀,做人要知恩圖報,葉小哥對我們有大恩,以後有機會要好好報答他,」
「是,父親,謹遵父親教誨,」李氏兄妹點頭恭敬地說道。
「好,送我回房間吧,」李田依說。
李氏兄妹便把李田依送回他的房間。
「唉,人老了酒力就跟不上來咯,」李田依坐在臥榻上自言自語地說道,他身邊有一個妙齡少女在幫他按摩。
「扶我起來,」李田依把八分醉的身體支撐了起來,對身邊的少女說,「阿秀,待會兒到書房去把書桌收拾一下,」
「是,老爺,」那叫阿秀的妙齡少女應道。
「阿秀,待會兒把桌子收拾好後,等桌面上的這幾幅字畫筆墨幹了以後就蓋上我的章,明天有空的時候拿去夸氏字畫那裡裝裱起來掛在我的書房中,」
「是,老爺,」叫阿秀的少女又恭敬地說道。
阿秀從小就生長在李家,她是李家夫人撿回來的孤兒,雖是僕人,但是李家上下都把她看做是李家人,所以讓她在這裡服侍李田依。
「嗯嗯,」李家老人點著頭,他頓時又覺得腦袋有點沉重了,暈暈的感覺,看來他醉的不輕,「阿秀,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阿秀幫他蓋好被子後阿秀來到剛才的書房,阿秀是個勤快貼心的人。
阿秀自己把這裡收拾乾淨,但是在收拾毛筆的時候從墨硯里拿出毛筆但一不小心沒拿穩掉在其中一張草書上,那正是葉飄零寫的那張。
阿秀撿起拿起毛筆一頭,順勢一提,沒有想到在上面添加了一筆,本來有些纖柔的筆畫現在變得圓滿了,阿秀沒有注意到。
等到墨跡幹了以後她便把桌子上的幾幅字畫拿到書房裡用李家老人的印章在左下角印上「李田依」三個小篆,然後捆卷了起來打算明天一早拿到「夸氏書畫」那裡去裝裱。
第二天上午,阿秀從「夸氏書畫」回來後便把這幾幅字畫掛在李田依的書房裡,按照李田依的吩咐掛好。
李田依起得很晚,他醒來後阿秀的已經回來了。
他來到書房看見阿秀掛在牆壁上的那幾幅字畫,心中甚是疑惑了,於是便喚來了阿秀問道,「阿秀,這幾幅字都是你蓋章裝裱的嗎,」
「是,老爺,」阿秀作了一下揖說道,「這兩幅字畫都是奴婢昨晚按照老爺的吩咐蓋章拿去裝裱的,」
「哦,」李田依細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阿秀,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是,老爺,」於是阿秀便下去了。
李老看著這牆上面的兩幅字畫越看越是奇怪,不解之下又把自己兒子李游和女兒李蓉叫來,指著字畫問,「游兒、蓉兒,你們還記不記得昨晚我寫字的時候嗎,這兩幅字哪一幅才是我寫的,」
昨晚過後,看著牆上掛著的筆跡手法神韻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幅草書,李游和李蓉也搖著頭,李游搖頭可惜對他父親說道,「父親,當時我可以分出哪一幅是你的字,但是現在兩幅一模一樣了,我不知道哪幅才是父親你的墨寶,」
「我也是,父親,當時我也很奇怪為什麼葉哥哥的字會寫得與你老的相差無幾,當時大哥都分清了我也明白了,但現在這兩幅字一模一樣,從字跡筆法和神韻上來分辨都是不可能,所以女兒也無法分辨出來,」李蓉看了著牆上的字畫老實對著她的的父親說道。
這李田依對他一對兒女的要求都是極其嚴格的,讓他們知書識畫彈琴樣樣都要學會,他們對他自己的字跡都很熟悉,所以讓他們來辨認一下,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還是不能。
「哦」李老說了一聲,他想,自己在當今的文學界鼎鼎有名,連自己都無法分辨出當初寫的字畫,自己的兒女還能看出來嗎。
分不出來,無奈,李田依只好說道:「哦,我叫你們來就是看看能不能辨認出哪一幅才是我昨晚寫的,昨晚我喝多了,只顧高興,現在好了,這裡沒你的事情了,都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是,父親,那我先下去了,」於是李游和李蓉便走出書房。
李遊走後,李田依呆呆地看著牆上新掛上去的幾幅字畫,老人不僅感慨噓噓,這少年不但書法不賴頗有名家風範,而且還能臨摹出別人的筆法神韻,仿真地幾無二異,連自己都無法分辨出來,他將來必定能夠在文壇上大放異彩,地位很可能超過他自己,成為新的一代泰山北斗。
「這可能是阿秀不小心弄的吧,」李田依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模糊記得昨晚的事情,「這也沒關係了,就這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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