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王家
第188章 王家
京營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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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職位,最初是賈代善在做,
後來是王子騰。
之後王子騰升任九省統制,京營節度使便不再歸四王八公掌握。
王家接待外賓出身,王子騰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他有多大的本事統制九省。
到後來升任九省都點檢,王子騰仍不知急流勇退的道理。
歷史上趙匡胤也才殿前都點檢,王子騰敢九省都點檢。
怎麼?你王子騰比趙匡胤都牛?
再之後皇帝給王子騰升大學士,王子騰還真敢回京赴任。
沒有平叛、沒有遠征、沒有滅國,什麼軍功都沒有,就要出將入相。
短視,固然是人之常情。但是如王子騰這般,一條道走到黑,也是罕見。
賈環對於原著里王子騰的升遷之路,心中感到極異。
這麼詭異的升遷之路,王子騰也是真敢走,
因此,賈環對王子騰也沒有什麼客氣話。
王子騰茶杯里的茶喝沒了,賈環也沒有叫人再上。
「王總制,請回吧。」
賈環此話一出,已經相當不客氣了。
王子騰只得起身哈腰行禮。
「卑職告退。」
賈環叫小廝給王子騰送出了府。
他不是不知道王子騰回來的意思。
太上皇式微,皇帝要對四王八公清算,王子騰作為八公的代言人,過來跟賈環套近乎而已。
早做什麼了?
當初做京營節度使的時候不好好做,離開中央,前往地方。
現在馬上要抄家了,又匆匆回到神都。
把賈家給的職位當墊腳石,遇到事之後又再來求賈家庇護?
一條狗天天給點肉吃還知道幫著看看大門,沒聽說吃完了就直接跑的。
賈環喚來管家,對他囑咐道:「關緊大門,就說我病了,秋風颳得舊傷復發,概不見客。」
「那,榮國府那邊?」
「除了姐姐和娘,一概不放進來。」
「是。」
賈環向著後院走去,林黛玉抬眼見他臉色有些僵硬,心中疑惑。
「不是陛下送來了御馬?怎麼臉這麼難看?」
賈環坐下,秦可卿起身,用手指刮著賈環眉頭:「額頭紋都要皺出來了。」
賈環道:「王子騰來坐了一會。」
聽罷,薛寶釵和薛寶琴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二人臉色都是有些難看。
說到底,她們倆人都是王子騰的侄女,和王子騰沾些親戚。
再看賈環臉色語氣,明顯對王子騰沒好態度。
二人老實起身,一個來勸慰賈環。
一個給賈環上茶。
賈環對她們道:「最近秋風颳的我舊傷復發,骨頭縫鑽心的疼。
我叫小廝關了大門概不接客。
過幾天萬壽節,給太上皇的禮物備好送宮裡,我不在宮裡久待。
最近府里事情,還得麻煩你們。」
林黛玉等人連忙應下。
她們心裡清楚,這幾天賈環和她們夜夜顛彎倒鳳,哪有一點舊傷復發的意思。
不過是借著這個理由避事罷了。
雖不知到底什麼事,不過嫁進定國府,她們便也該為自家考慮。
賈環說什麼,她們就做什麼而已。
這邊王子騰帶著禮物,來到了榮國府。
賈政坐班,賈母身體不適。
來接她的是賈赦。
賈赦常自己住一個院,和王子騰也沒甚話好說。
只得叫來了王熙鳳和薛姨媽陪著王子騰。
王子騰看著王熙鳳和薛姨媽,對薛姨媽道:
「剛去拜訪定國公,定國公一番推辭。
給侄女準備的賀禮定國公並未收下。
妹妹收下吧,改日給侄女送去,聊表我這做舅舅的心意。」
薛姨媽笑著收下。
王子騰和王熙鳳、薛姨媽聊了一會,便問道:「萬壽節,給太上皇送的賀禮,府上定下來了沒有。
我想著送的規制都差不多才好。
多了少了的,叫太上皇看了也不好看。」
王熙鳳眯了眯眼睛,對著王子騰道:「我大字不識幾個,平日只看牌子,宮裡的禮制規矩,我哪裡懂得。」
王熙鳳眼晴一轉,對王子騰道:「不如我去問問帳房,之後再告訴大伯?」
王子騰微微點頭:「這樣也好。」
就這時,薛姨媽道:「鳳丫頭平日管的人多,記不住也是正常。其實和往年都差不多。」
王熙鳳連忙道:「是極,是極。大伯,我這就回去看看。」
王子騰對著王熙鳳擺了擺手:「那你先去吧。」
這邊留下王子騰和薛姨媽,薛姨媽將賈家、薛家的禮,一一的給王子騰說了。
王子騰頜首:「原來如此。」
王熙鳳回了後院,拉著平兒過了影壁,回到院內,四下無人。
這才罵道:「我怎麼有這樣的大伯和姑姑?
如今跟那驚弓之鳥一般,一點風吹草動就坐不住了。
你看那憂心怖的擔憂勁。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入了山林做了賊寇。
再說了,腦袋掉了不過碗口大的疤,這算是什麼事?」
平兒聽聞這話,臉色發白,拉著王熙鳳的袖子低聲道:
「奶奶息怒,這話可不敢在外頭說。
舅老爺畢竟位高權重,又頂著王家嫡支的身份—」
「位高權重?」
王熙鳳冷笑一聲,眼神凌厲:「論富他是有多大的生意了?論權他是有多大的爵位了?
空掛著九省統制的官職,手裡有多少聽話的兵?
如今風頭不對,神都里誰不是夾著尾巴做人?
偏偏他架子十足,碰了國公爺的釘子,又來咱們這擺譜。
以為我還是糊塗姑娘,隨他套話?
禮單?哼,我看他自己也是個慌神的,不知道宮裡的風向。」
王熙鳳越說越氣,胸膛起伏,恨不得伸出手指著罵:
「他連宮裡話都聽不到了,還在這送禮什麼呢?
我那好姑媽也是被前些日子的紅紙糊了眼睛,
大伯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薛家的禮單如何,賈家的禮單如何,那是能隨便往外透的話?
她一張嘴,快把兩府架在火上烤了。
我看乾脆趕緊給她趕出去,也去金陵禮佛才是正經。」
王熙鳳一甩袖子:「他們這官做的,也是糊塗至極。
要是我能做官,早背著荊條去大明宮前磕頭了。」
王熙鳳一邊罵著,一邊回了院裡。
閉上眼晴,坐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平兒趕緊上前給王熙鳳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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