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盯人看，會變傻
第19章 盯人看，會變傻
上車，余路找了后座靠窗的位置坐下，抬眸看著楚辭，眼含期待。
楚辭坐在她的旁邊，頓時，余路笑靨如花兒，可高興了。
公交車緩緩行駛去，街道兩旁的樹木，商店開始往後倒出。余路看著車窗，車窗上倒影著男生模糊的側臉。
回過頭來，余路偏頭看楚辭稜角分明的臉，高挺的鼻樑，好似能在上面滑滑梯，余路想著。
忽地，楚辭猝不及防也偏過頭來，四目相對，霎那間，余路都愣了，近在咫尺的臉。
余路直直地看著那雙桃花眼，一下子想到前世在寢室聊天時聽到的一句「讓他哭。」
這雙桃花眼，不知含淚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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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楚辭低沉，含笑地打趣聲響起。
一下子，余路紅了紅臉。
自己居然想了有顏色的東西。
她急忙別開眼，佯裝看車窗外，臉頰通紅如火燒雲，耳尖也染上了紅色。
她的目光無處安放，並沒有看到楚辭嘴角得逞的笑。
「小心——」
耳畔楚辭低沉，緊張的聲音。
余路就是一愣，下一秒，身體猛地一下往前傾去，她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的額頭保不住了。
意料之中的痛意沒有襲來，緊接著是額間暖暖的溫熱，還有清晰的觸感。
「坐好了。」楚辭有些直的說，「手痛。」
余路明白過來，那觸感來自楚辭的手。
她坐好，揉了揉額頭，眯眼看楚辭，嘀咕著吐出一句，「直男太要命。」
楚辭看著女孩被揉紅的額頭，眼睛深邃不見底，眉頭緊蹙。
也只一秒，消失殆盡。
余路想著楚辭直男的話，完全沒有察覺到。
「楚辭，你這樣是被打的。」余路說得嚴肅認真。
楚辭好笑，看來是沒有問題。
「以後不要盯著別人看。」楚辭嗓音沉沉。
「？？？」
「因為……」楚辭微微逼近，雙眸直視余路，舌尖抵了抵上顎，有些痞氣，他說出了絕對讓人想揍他的話，「會變傻。」
話落，楚辭提步下了車，還不忘扯了扯余路的書包，讓她跟上。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站，余路傻愣後下車。
她的臉那叫一個黑。
簡直是太過分——
太直了——
楚辭沒有立馬離開，站在站台旁等著。
余路走近，生氣地瞪著他，眼裡滿是不滿。
楚辭笑出了聲，笑意很深，他抬手指了指兩個方向，意思是分道揚鑣吧。
「注意安全。」楚辭知道她家就在前面。
見余路沒說話，想了想，痞笑著說，「要我送。」
「不要。」余路哼了一聲，「再見。」氣洶洶的走了，頭也不回。
望著女孩氣炸的小貓背影，楚辭嘴角噙笑。書包挎在肩膀，右手插兜，隔得遙遠走著。
余路氣洶洶離開，轉頭間臉上卻有了明顯的變化，生氣換成了喜悅，激動。
她看到了不同的楚辭。
余路心情很好，一蹦一跳進小區。小區很舊，路燈搖搖欲墜，垃圾桶堆滿雜物。
經過路燈時，余路似乎是有所感應的回頭，身後空無一人，小區大門被只野貓拍得作響，天邊黃昏一望無際。
瞭望一眼，余路收起那絲感應，繼續往前走。
她回頭間，身後遠處的牆角陰影下，楚辭站在那裡，黃昏餘光穿過層層茂密的樹枝末梢灑在他腳下。
楚辭望了那扇門，轉身往公交站台去，上了311公交往來時的方向去。
楚辭在學校下了車，就見站台凳上江淮正打著遊戲。
走近，楚辭用一種遺憾，幸災樂禍的口氣開口，「這麼快就訓完了。」
「臥槽。」手機屏幕顯示失敗二字，江淮撇嘴一聲，這才站起，手攀上楚辭的肩膀。
江淮看了看離去的311，吹了聲口哨，討打似的說，「喲，楚大護衛回來了。」
「怎樣？進展如何？」
「想多了。」楚辭看手機，推開江淮的手，淡淡道。
「不是吧，按道理來說，你不主動，余路不可能不會吧。」
「別扯了，陳浩被人堵了。」
楚辭招手打車，冷著聲。
「我操——」
很快打到車，兩人在一條巷口下車，飛速衝進去。
巷子裡，一大群人，手拿各式東西，笑得得意，而他們面前站著的是陳浩。
「來得還挺快的。」陳浩聽到聲音笑說。
「還能說話，看樣子是還沒開始啊。」楚辭瞥了眼陳浩，萬分遺憾，「沒看到你被胖揍，可惜了。」
「可惜個鬼。」陳浩一挑眉，咒罵一聲，戾氣十足，「開干。」
與此同時，楚辭也是一挑眉。
……
等後面跑來的江淮到時，看到的就是兩人站在那裡，人手一根長棍，面前空無一人。
「人呢？」江淮望了望又望，「找死的人呢？」
陳浩，「江淮你妹的腿短成狗啊，這麼慢，慢狗吃不了熱屎。」
「別，狗跑得挺快的。」江淮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辭哥交代的。」
衝進巷子時，楚辭便讓江淮去藥店提前買好藥再過來。
陳浩看楚辭，楚辭點了點頭。
隨後，陳浩拽過江淮手裡的藥，嘆氣，「走吧，搽藥去。」
三人出了巷子，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就著燈光搽藥。
兩人傷得不嚴重，嘴角擦傷，以及手破了皮，還有手肘一小塊淤血。堵陳浩的人可謂是慘不忍睹。
三人坐在便利店前的地上，江淮疑惑問，「浩哥，誰膽這麼大敢堵你。」
「那些人唄。」
「你確定？」楚辭說，「技術這麼差的。」
陳浩笑了，往後一靠，靠在便利店牆上，慵懶隨意，「還能怎麼的？難道請打手，不要命了。」
楚辭偏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陳浩也看他，笑著一拍他，好巧不巧正好拍到痛處，楚辭倒吸一口冷氣，嘴角直抽。
「別想了。」陳浩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得嘞，家也不敢回了。」
江淮，「去我家。」
「你想嚇死奶奶不成。」
楚辭站了起來，「去我家。」
回到家，沒人。余路煮好飯回房間寫作業，掏出課本坐下前先拿出手機。
余路看了眼時間，應該到家了。
她發了一條消息出去——歸途：到家了嗎？
等了等，沒人回應。
余路眉梢下垂，擔憂染上。
咔嚓一聲，蘇秀回來了。
余路放下手機出房間，「媽，你回來了，我已經煮飯了，沒做菜。」她攀著房門。
蘇秀手裡照舊提著菜，照舊像是買菜回來。
聽到聲音，頓了頓，蘇秀溫柔的笑著說，「好。」
「乖乖，快去做作業把，媽媽做好飯菜叫你。」話落，她想了起來什麼，「小睿人呢？」
余路解釋了一下緣由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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