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2
論年齡,兩人都已經老大不小;論感情,兩人誰也離不開誰;論時機,每天枕著同一個枕頭已經是常態,比老夫老妻還老夫老妻。
所以慕南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個合理的理由來拒絕顧煜澤的合理提議。
「慕南,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他掀開她身上的白色毛巾,柔聲問。
慕南縮了縮,床頭壁燈光芒暖暖,一抬頭就對上他一雙幽暗熾熱的眸子。
作為高齡將近二十七歲的剩女頭子,慕南一向膽大妄為無所畏懼,什麼狂風暴雨腥風血雨沒經歷過,哪裡會在這種芝麻大點兒的事情上退縮。
面對顧煜澤的主動求歡,慕南咳了咳,手爪子將雪白的大毛巾往身上攏了攏:「我覺得身體還沒恢復要不咋們改天再來?」
往日,只要慕南搬出身體有恙的陳芝麻理由,顧煜澤這頭狼百分之百心疼加心軟。
結果身上的人沉默良久,洞悉一切的黑眸掃向她微紅的俏臉,藏住眼裡的隱忍,輕笑:「你是不是怕了?」
慕南腦海里迴蕩著他的輕笑聲:是不是怕了
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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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
怕
「胡說,我像是那種會怕的人?」慕南硬著脖子犟嘴,藏在被子的腳丫子使勁踹踹顧煜澤,「你、你先去吃飯,然後洗澡,聽、聽到沒?」
顧煜澤沉默三秒,點頭:「好。」
慕南磨磨蹭蹭換上睡衣,像只即將被宰的小狐狸似,被他噙笑著牽下了樓。
一頓晚餐吃得心慌意亂,慕南假裝看不見他熾熱的眼神,一個勁將腦袋埋在碗裡啃啊啃,暗地裡特別鄙視自己的膽子。
殺敵千軍萬馬錚錚鐵骨,最後居然還是一人之下!
吃飯完,慕南扭著顧煜澤去訓練場練習武術,顧煜澤沒說話,攔腰將她抱起來往樓上走。
「放我下來,我、我能自己走路!」慕南耳根子紅地滴血,哇哇大叫抗議。
「先提前適應下,明天走不了路。」顧煜澤一本正經。
慕南:
高加索兩隻毛絨爪子趴在樓梯上,揚起脖子汪汪汪叫了幾聲,天真無邪地眨巴狗眼睛,兩位主人這是要做什麼呢?咦,小南的臉紅地好像猴屁股!
洛媽揉揉高加索倒腦袋,笑眯眯地說:「走,洛媽給你做了美味的狗糧,今晚多吃點,別亂叫,知道嗎?」
「汪汪汪~」高加索興奮地搖擺狗尾巴,一臉虔誠。
樓上,顧煜澤的房間,明亮。
顧煜澤放下慕南,主動提議:「一起去洗澡?」
慕南忙抓起桌上的集團雜誌,看得非常認真:「你先去,我覺得這個雜誌特別有意思、特別有趣,我先看一會兒。」
顧煜澤瞄了眼那有趣無比的股市分析雜誌,著實不相信慕南這個金融小白痴能看懂。
慕南高高豎起耳朵,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好像無形的手,一個勁兒撓著她的五臟六腑。她不用腦子分析,就知道某人一臉奸笑的色魔樣子。
小心肝砰砰跳動,慕南忍不住掏出手機,纖細手指飛速地在搜尋引擎里輸入文字。
【ooxx後的嚴重後果】
【X國某教授創作XX指南,造福世界萬千夫妻。】
【女子如何在OOXX里占據主動權】
慕南一目十行,將這些文字一字不漏記在腦子裡,擦擦不存在的鼻血,心裡暗暗稱奇,原來如此
正看得津津有味,浴室門打開了,霧氣氤氳里,他好像掙脫枷鎖的惡魔慢慢出現。
只在腰間別了白色浴巾,慕南眼珠子滴溜溜轉,看著水珠順著他精緻的鎖骨慢慢往下流淌,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肌肉滾落,最後滲入那塊白毛巾里。額前貼著微濕潤的栗色髮絲,那張俊美地不像話的容顏,越發迷離誘惑,讓人忍不住血液躁動。
尼瑪,里里外外寫著活色生香,慕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差點想流鼻血。
「我、我去洗澡你先睡。」慕南一下子蹦起來,飛也似穿過顧煜澤的身邊,浴室門砰地被關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顧煜澤忍不住揚起唇,轉頭,看見被遺落在沙發上的手機。
他走了過去,隨意掃了眼手機屏幕:
【女子如何在OOXX里占據主動權】
顧煜澤愣了下,眼底驟然泛起危險光芒。還想占據主動?怎麼可能。
慕南足足在浴室里折騰了一個小時,如果有可能,她真想在浴室里睡死過去。她太了解顧煜澤了,從八年前剛在一起那會兒,他就從沒掩飾過想要吃她的念頭。
八年過去了,這種念頭早已經紮根在他心裡,發芽開花就等著今天來結果子。慕南由衷擔憂,自己這頑強的身子骨經不住折騰,明天誤了上飛機返回中國的時辰。
後來事實證明,慕南的擔憂完全正確。
磨蹭了好久,門外等候的人著實有些按捺不住,過來敲了敲門:「小狐狸,你還要多久才肯出來?莫不是真的害怕了。」
慕南:「你先去給大爺我好好躺著,我馬上就出來,去去去!」
一邊說著,一邊看鏡子裡的自己,光潔脖子上還有淡淡的咬痕,那是晚上他情緒失控留下的證據
慕小南童鞋一邊惆悵著,裹著厚厚的睡衣,一邊磨磨蹭蹭打開門,邁著標準的宮廷小步子往臥室里挪啊挪。
臥室里燈光亮的刺眼,慕南連某人臉上手臂上的毛都能數出來幾根,當然,他眼底的幽暗無疑讓她心跳加劇。
他優雅地坐在床頭,黑色被褥與他腰間的白色毛巾形成極為強烈的對比,只聽他微笑著說:
「過來,慕南。」
過來,我的小狐狸。
讓我,吃了你。
聲音低沉沙啞,極為富有磁性,慕南差點就要陷在他迷離的嗓音里,腦海里瞬間浮現出自己被大卸八塊的恐怖模樣。
慕南清咳一下,覺得自己的臉兒滾燙滾燙,拿出自己一代特種兵頭子的風範:「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希望你能遵守。」
顧煜澤唇角彎彎,眸子越發灼熱,為了照顧她的想法,他回應:「你說,我聽著。」
慕南說:「我、我要在上面。」
顧煜澤:
慕南眼尖,瞅見他爆發的戾氣,驟然撒腿就往門邊跑。手指頭還沒和門把來個親密接觸,人就已經被拖了過去,一下子倒在軟綿綿的黑色被褥里,修長如山的身子壓了上來。
慕南蹭蹭蹭往後縮了一點,顧煜澤直接拖著她的腳腕,輕輕一拉,慕南纖細小身板又回到他身下。
顧煜澤腰間的浴巾不知何時已經孤零零落在地板上,慕南身上的睡衣也被他頗有技巧地扔到地上,兩個人乾乾淨淨地望著對方。
慕南悲催地思念著明天早上的太陽
「等等,我還有提議。」慕南卯足勁,蹭開他灼熱的吻,俏臉一片迷人沉醉的緋紅。
「嗯,你說。」顧煜澤氣息漸急促,趴在她耳邊喘氣。
慕南:「你把燈關了成不,我怕光——」
話還沒說完,顧煜澤灼熱的吻已經覆蓋了上來,用行動拒絕了她嗚咽的提議。
【應編輯要求,省略一萬字】
很久之後
「窩草,別動別碰我,我困了。」
「再來一次。」
「尼瑪,這都多少回了,我要睡覺————嗚嗚嗚」
「乖,再來。」
被惡魔拖入深淵的狐狸,哪裡能逃過他的魔爪,只能疲軟地攤開爪子,無力的接受惡魔的摧殘——或者叫疼愛。
從此以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離。
一夜起起伏伏,纏綿悱惻。
慕南禁不住折騰,眼皮一翻終於睡過去了,閉眼前,還不忘瞪了眼在她身上不知疲勞的某人。
窩草,這哪裡是個人啊!簡直就是野獸!
等她終於費勁地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了乾淨的白色襯衫,自己正趴在顧煜澤的胸膛上,抬頭看,玻璃窗外是明麗的藍天白雲——她在回國的飛機上。
很顯然,為了不讓她私自逃脫,顧煜澤又放下江山,陪她這個美人兒回中國玩一趟。
顧煜澤睡得安穩,手指緊緊扣住她的腰,一副饜足野獸的滿足樣子。薄薄的唇不自覺上揚,似乎在做著美妙瑰麗的夢,輪廓分明的臉龐妖孽得不像話。
慕南幽幽瞪著睡得安穩的某人,動動手指頭,身上好像被飛機給碾過似酸軟無力。
慕南冷哼一聲,心裡又氣又惱又委屈,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上他的唇瓣。
我咬,我咬死你這頭惡魔!
顧煜澤被張牙舞爪的小狐狸給咬醒了,睜開黑眸,興致灼灼地望著她,蹭開唇角問:「終於醒了?」
慕南心裡一股子氣兒,使勁戳著他的胸膛,啞著嗓子呵斥:「你丫昨晚差點沒弄死我,走開走開,別抱我,離我遠點!」
顧煜澤上下打量著慕南,她唇角微紅,眉目含嬌,好看地幾乎融化了顧煜澤的心。
慕南被他盯得渾身發毛,乾癟癟問:「你、你看我做啥,讓我一個人睡,不准你再碰我。」
「我已經上了藥,你應該不那麼疼了。」
「你什麼意思?」慕南心一緊,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慕小南童鞋下意識想要逃走。
很悲催的,顧煜澤翻身將小狐狸壓下,薄唇扣了上去,用行動詮釋了他的意思。
私家飛機平穩掠過藍天大海,春光一片燦爛,陽光透過玻璃罩晶瑩剔透灑下來,歲月靜好,連微風都有了幸福的顏色。
有情人終成眷屬,幸福如初。
——————
黃昏時候,慕南趴在機艙窗邊,扶著酸軟的小腰肢俯瞰雲巔之下熟悉的故土。
京都熟悉的烤鴨味兒,仿佛已經投過雲層飄進她鼻翼里,慕南心滿意足地深呼一口氣,跑進私人飛機的浴室里,把自己身上的疲勞洗個乾乾淨淨。
機場人流如織,慕南扶住顧煜澤的胳膊,踮著腳尖四處搜尋烤鴨的賣點。
「回去的時候,咋們買些地道的土特產,好不?」慕南提議。
顧煜澤吃飽喝足,對於慕南的任何要求自然有求必應,寵溺地揉揉她柔軟的頭髮絲兒:「當然可以——」又回頭,吩咐錢管家將三里之內所有的烤鴨打包回聖華。
慕南:
扶著顧煜澤的胳膊,軟綿綿地走到特別通道,來自軍方的人早已經等候多時。
江城提早回了中國,現在和夏朗一起等候慕南的回歸。
數月不見,那位英姿颯爽的中年老幹部夏朗同志,儼然已經瘦了不少,下巴鬍子拉渣,瞧上去和萬千老光棍沒有差別。
老眼一瞅到慕南,那渾濁的眸子驟然發光,一下子撲了過去,摟住慕南的小脖子失聲痛哭:「窩草,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你知不知道,老頭子我最近寢食難安,生怕你一個不小心嗝屁了,我沒臉見你地下的父母啊!」
顧煜澤蹙眉,上下打量著夏朗,對他的年齡和行動做了深入分析,確定他對慕南只是父女之情,這才沒把夏朗一腳踹開。
慕南差點被夏朗首長的熱情給噎死,費了好大勁兒,才推開夏朗的束縛,身體軟綿綿靠在顧煜澤身上:「窩草,老夏別來無恙啊,咋們有話回隊裡再說。」
夏朗微愣,瞄見慕南「體弱病嬌」的樣子,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當即心驚肉跳。夏首長連忙扯過江城的袖子,慌張地說:「來來,江醫生你給這小子看看,她身子骨好像挺脆弱的,莫不是病還沒好?」
慕南清咳一聲,顧煜澤扶住她的身體,一臉正經:「她沒事,興許是飛機坐久了,體力活動太頻繁,比較累。」
慕南暗地裡掐住顧煜澤的手心兒,尼瑪,你也不好好反省我勞累的原因!
顧煜澤報之以寵溺一笑。
江城到底是一流的醫生,洞悉一切,僅僅通過慕南微喘氣的神態、酸軟的肢體動作,已經兩人之間曖昧的互動,就明白了發生在小兩口之間的事。
他心口微疼,臉色如常,仿佛對夏朗說,又仿佛對顧煜澤說:「夏首長放心,小南身子無恙。不過體力活動不宜太頻繁,容易傷身。」
慕南垂頭,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偷偷瞄了眼顧煜澤,這丫厚臉皮上居然也有可疑的紅暈,還故作正經地點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了部隊總部,又是新的旅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