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被猛猛震撼到了!
第543章 被猛猛震撼到了!
現在年齡在40多歲的退伍兵,那都是經歷過對越戰爭的老兵,最起碼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
在國家有真正戰爭的年代,練出來的兵才是最狠的。
哪怕沒有上戰場,訓練都是往死里練。
經歷過這個特殊時代的退伍兵,彼此之間的感情會更加深厚,所以在生活中也會儘可能的互幫互助。
這個叫老張的老兵帶大家開出租,也算是為戰友們謀了份出路。
王可爭對老張也是肅然起敬。
「我聽說現在部隊上發展很快,變化也非常的大,我們都想回去看看,可惜一直沒這個機會啊。」
老張期望的看向王可爭,對老部隊的眷顧之情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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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等打完這場仗,我請你們都回去好好看看。」王可爭非常的給面子,當面滿口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那可太好了,我帶其他戰友感謝首長。」老張激動地連連致謝。
「別首長首長的,都叫生分了,咱們都是戰友,是兄弟,你們退伍了就按地方來,我更喜歡你們叫我老王。」
王可爭糾正了老張的稱呼,對這群老兵非常尊重,這才接著道:「我叫你們來,主要是我有這麼個想法。
我想提前在澄海市設立一個秘密指揮所,這個秘密指揮所要借用城市各個路口,以及市政府周邊的監控探頭作為我們的監控點,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辦法。」
王可爭想要708旅老兵的幫助,而這群老兵也確實是有辦法。
尤其是開計程車的老張,他每天都在城市裡到處跑,對澄海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已經熟到了骨子裡。
於是立馬接話道:「哪個地方有探頭,監控範圍有多大,我們開計程車的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不過,要想拿到監控畫面,必須得跟交警部門協調才行。」
老張只能提供攝像頭的位置,以及對城市交通各方面的信息,更進一步對他出租司機來說很為難。
好在這事不用他來操心,王可爭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
「老張,技術上的問題我能解決,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幫我們在交管局附近租幾套大點的房子,在市政府對面再租套房子就行。」老李安排道。
「這事交給我吧,咱們708旅的老戰友裡面就有一個,恰好在房屋中介公司干,他准能辦好。」老張說道。
「哎喲,不得了啊,我們708旅,還真是滿地開花呀。」王可爭高興說道。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留下來在部隊當首長了,大批的戰士和轉業的幹部,就只能走向四面八方,在這幾十年裡,在咱們七零八旅當過兵的,怎麼說也有好幾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老張感嘆說道。
「嗯,據不完全統計,分布在澄海市各個行業的人,加起來有三百多號呢,在澄海想辦點什麼事,只要你說是七零八旅的,那還是很吃得開的。」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老黃,這時候也很激動的搭話說道。
「如果說,讓澄海市的兄弟們知道,七零八旅現任的旅長來了,那可就熱鬧了。」老張亢奮的說道。
在市里工作的有三百多號人,哪怕有的人在外出差,或者是臨時不在市里,又或者是工作上脫不開身。
只要聽到是七零八旅現任旅長來了,那肯定都會想方設法過來聚一聚。
兩三百號人的聚會,那得是多熱鬧。
「唉,不行,現在不是聲張的時候。」王可爭連忙勸止。
不是王可爭不愛熱鬧,實在是不方便。
老張也能理解,笑了笑沒再強迫。
「老張,回頭你再幫我找一到兩家大型物流公司,以物流大件為主,再幫我找兩家大企業談談,主要是租用倉庫和碼頭。」王可爭拜託說道。
「給我三天時間,全部搞定。」
老張還真是個性情中人,毫不做作當場便答應下來。
「這才是真正的預備役啊。」
王可爭見老詹如此自信爽快,高興的咧嘴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909旅是708旅這次的對手吧,今天我到街上去辦事,還路過了909旅大門口。」老黃說道。
「909旅和澄海防線一定要嚴密偵查,絕不能放過任何細節,不過對909旅不用太過於關注,我估計,我們這回真正的對手,應該會是鋼七旅。」王可爭安排道。
「這不太可能吧,褚戰剛可是坐地虎,占著絕對優勢。」老李有不同看法。
「褚戰剛確實是有能力有想法,戰術部署上也有幾手,只是這些年的浮躁,讓他失去了很多銳氣。」
王可爭對褚戰剛比誰都熟,精準分析後寄希望道:「好在他現在已經醒悟,我也希望他能打贏這一仗。
他在會上說他時間不足,我基本上能夠猜測到,其實是在說九零九旅的狀態,一時半會兒轉變不過來。」
王可爭儘管脾氣有點大有點急,可個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褚戰剛完全被他分析了個透徹。
909旅現在確實醒悟的有點晚,要想將部隊的心態和轉速全部轉變過來,剩下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而沒有完全改過來的909旅,王可爭自然是不會抱以太多希望。
鋼七旅才是他心中的勁敵!
……
時間又過去一天。
陳軍這邊的調查還在繼續,又有了新的談話對象被召集到了總部。
前一天談話的汪虎和夏侯瀾,兩名調查員沒有找到任何可用的「證據」,拿陳軍沒有一點辦法可耍。
為了找到能證實陳軍的污點,這次專門叫來了資深記者孫竹。
這可是專門叫過來的「狠角色」,兩名調查員相信和孫竹完成談話後,陳軍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要知道孫竹在很早以前,就專門在內參上抨擊過鋼七旅,就是一群亂來的地痞流氓,並高度讚揚了909旅和褚戰剛,他的立場可以說已經非常鮮明。
把這樣一個對鋼七旅很反感,尤其對陳軍有很大意見的人叫過來談話,那肯定會對陳軍進行各種抨擊。
兩名調查員都是這麼認為的。
於是在孫竹坐到了會議桌對面時,負責調查的大校態度格外的好,一開口就是非常客氣的說道:「不好意思打攪孫竹主任,你的文章我們經常讀到,今天有機會能和你見面,實在是太高興了。」
一開局就是各種彩虹屁拍上去,這態度和採訪陳軍和汪虎他們,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巨大差距。
「不必客氣。」孫竹客套道。
「我們受譚組長的委託,想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大校問話前專門搬出了譚組長,然後才接著問道:「我們知道您是最早向上級首長,寫內參反映專業化藍軍建設,並具備一定影響力的軍內資深記者。
同時呢,你也是這次勇士行動對抗演習的親歷者,我們很想聽聽,你對這次勇士行動演習的看法,同時我們也想了解一下,你被劫持前後的經過。」
孫竹聽完大校的這番話,並沒有如大校所設想的那般,立刻就開始口若懸河,對陳軍展開批判。
反而面色嚴肅的打開帶來的包,從裡面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將文件從桌上推到大校面前,孫竹這才開始說話道:「這是我準備送上去的第二份,關於專業化藍軍問題的內參。
因為,你們請我來談話,我知道你們想要聽什麼,所以列印一份給你們送過來。
在這一份內參中,有我對我軍專業化藍軍建設的獨立見解,也有我對勇士行動的詳細報導,以及對演習過程的剖析。
同時,也有我自己對專業化藍軍試驗的重新認識和反思,你們看了以後,就不用我再說什麼了。」
大校聽到孫竹這話臉色驟變,只因這話聽起來味道不太對。
很明顯不是他想要的。
為了緩和彼此之間這份尷尬,大校故意拿著文件隨意翻了幾下道:「你給的這份文件這麼厚,我們一下子也不可能看完。
這樣,你能不能簡明扼要的概括下,你的想法和結論,我們也算是談過話了。」
孫竹聽到大校的話笑了起來,直言不諱的嘲諷道:「你們倒是挺會糊弄人的。」
大校滿臉尷尬,只能夠用笑掩蓋。
「好吧。」
孫竹嘆了口氣說道:「我相信你們也是公事公辦,我也不為難你們,那就按你們的要求概括一下吧。
簡單的說,是我個人,對鋼七旅這支專業化藍軍部隊的前後認識,是不一樣的,可以說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
「一百八十度轉折??這麼大變化?」
孫竹這話就猶如重磅炸彈,把對面的大校和中校都給震懵了。
這種震驚比昨天聽到夏侯瀾,還有汪虎對鋼七旅的高度認可,給予的極高評價,還要來的震驚十倍。
本來請孫竹過來是想聽到罵陳軍,沒想到又請來了一個狂吹海吹的。
這怎能不讓人懷疑人生!
「對,就是這麼大的變化,而且是顛覆式的改變。」
孫竹看到眼前兩人的震驚,莫名的心中一陣暗爽,接著說道:「第一份內參,是完全否定這支專業化藍軍部隊的組建和存在,我完全不認可他們。
而第二份內參是力挺這支部隊的成功實踐,和對我軍改革的積極作用。
兩份內參出自同一人之手,從徹底反對到全力支持,發生了顛覆性的改變,就是這麼不可思議,就是這麼神奇。」
聽到孫竹發自肺腑的這番話,哪怕在此之前一直帶有偏見的大校和中校,也不由內心被深深的震撼。
同時心中那份一直帶著的偏見,也不由得開始有了劇烈動搖。
「或許,我們才是錯的?」
大校和中校腦海中冒出這個問題,並沒有出聲打斷孫竹的話,而是用更加嚴肅認真的態度來對待。
「作為一名黨培養多年的軍人記者,我必須用自己的良心說話,要對軍隊負責,要對對黨負責。
然而讓我深感內疚的是,在我的第一份內參中,由於採訪不深入,觀點偏執,對專業化藍軍建設造成了一些不良影響。
而我與鋼七旅一起經歷了勇士行動的演習之後,我所聽到的,看到的,接觸到的,切身經歷過的。
讓我不得不否認自己,推翻自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演習結束時,我問過專家組的專家們,他們都深有感觸地對我說,鋼七旅的出現,讓他們感受到了,看到了,人民解放軍在現代化建設中,邁出了實質性步伐。
因此,我要說話,為我軍專業化藍軍建設說話,說好話,說實話,這就是我呈報第二份內參的目的。」
孫竹的改變確實是最大的,他的這番話也是說至情至真,都是發自肺腑的話語。
坐在對面的大校和中校聽完後,他們的觀點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意識到自己就是孫竹所說的當初,那個觀點偏執的人。
心態上面發生了變化,會很直觀的反射在外部的情緒上。
為此大笑臉上帶著七分感激,三分愧疚的說道:「孫竹主任,你的觀點,對我們的談話結論非常重要,謝謝你的配合。」
「不客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孫竹起身敬了個禮,大校和中校同樣起身敬禮相送,就在孫竹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來建議道:「我知道你們是在調查陳參謀長,我最後想說一句,他是真正的功臣,不要讓功臣寒了心。」
說完孫竹就拉門走了出去,而他最後這一句話,卻如洪鐘一般轟隆轟隆,一直響徹在大校和中校的腦海中。
不要讓功臣寒了心!!
這話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也確實足夠的振聾發聵。
足足過去了十幾個呼吸之後,大校才終於回過神來,似乎也做出了某個決定,看向中校嚴肅道:「其他人我們就不談了,把陳軍參謀長再請上來一下。」
「好的。」
中校點頭拿起電話通知,態度也有了明顯變化。
從第一次讓陳軍上來談話時,兩人都帶著明顯的偏見,問的話都是帶有誘導性,就是想要認定陳軍是錯的。
可如今兩人儘管嘴上沒說,內心的想法儼然已成了下一個孫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