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夏侯旅長的挑釁!!
汪旅長想要摸清楚陳軍的底,所以死死的鎖定了陳軍的眼睛,勢必要將陳軍的反應盡收眼底,不放過哪怕一個小細節。
這樣即便陳軍哪怕是說假話,汪旅長也能從中拿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陳軍別看才是20多歲的小年輕,實際已經是個實打實的軍中老鳥,汪旅長在他面前就是班門弄斧。
「我們跟你們兩方都無冤無仇,原則上我們是保持中立的。」
陳軍說得信誓旦旦,看不出任何問題。
「那要是我們和山鷹旅打起來,你們不會從我們的背後,發起突然襲擊吧。」汪旅長下狠藥,故意這麼說。
但凡陳軍有一絲心虛,他都絕不會答應。
「那怎麼可能,肯定不會的。」陳軍第一時間否定。
態度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可是我聽說,你們作為專業化的假想敵部隊,那可不是說跟誰有仇就打誰,你們是專門挑事的,什麼偷襲呀製造麻煩呀,那可是你們的職業,或者說主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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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旅長還在進一步逼迫陳軍,試圖想要突破陳軍的心理底線。
「誒,這你說的沒錯。」
陳軍並沒有反駁,反而順著話道:「因為專業,所以優秀,但我們選擇的目標,要看該不該打。」
「那,我們該不該打?」汪旅長似笑非笑的說道。
「當然是不該打,如果你們要是該打,我們怎麼可能來拜訪你們呢?」陳軍把問題反丟了回去。
「那你們會不會幫助我們一起,先把山鷹旅打了?」
汪旅長這個話題丟的很微妙,陳軍不得不暗叫一聲是個高手,淡定說道:「那我們得看看這個山鷹旅,是不是該打。」
陳軍這個回答等於沒有回答,卻又等於做了回答。
汪旅長是真的無話可說,只能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不愧是最狡滑的藍軍,我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你都說我們狡猾了,那狡猾的人,絕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陳軍挑眉笑道。
「行!」
汪旅長探了半天沒探出什麼底,對陳軍是徹底服了,雙手一拍桌子爽快道:「行,我接受你們的中立。」
「那好吧,汪旅長,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事情到這裡談完了,陳軍也就不再多逗留。
「好,那在你們離開前,最後再送你們一份禮物吧。」
汪旅長說完起身走到旁邊,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過來,親手交給陳軍道:「這是我們剛剛截獲和破譯的山鷹旅作戰計劃,而且其中有我們的一些想法。
你帶回去留著慢慢看,興許對你的行動有所啟發。」
高城和馬天祥聽到作戰計劃,而且是另一個部隊山鷹旅的,都不由得感到愕然,同時也有點小高興。
這種截獲的情報,而且是作戰計劃,對鋼七旅太重要了。
至於汪旅長這麼做的目的何在,高城和馬天祥暫時猜不出來,只有一點很肯定,絕對不是純粹的好心。
「這可是好東西啊,汪旅長,實在是太感謝了。」
陳軍同樣知道這不是白給的,但畢竟是對方的一片好意,他自然不好當面揣測,只能等著回去後再好好琢磨。
……
陳軍這邊和海嘯突擊旅的談話,基本上已經就此告一段落。
另一邊鋼七旅和山鷹旅的談話,此時正好已經進入了主題。
「原來我還想和旅長呀,親自到你們小金湖機場去一趟,跟你們表示歉意,沒想到你們先來了,我們這也沒什麼準備的,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政委田保國先出來暖一暖氛圍,接著王慶瑞來負責直奔主題道:「敢問夏侯旅長,此行過來是做么子呢?」
「我幾個月前就聽說,首都陸軍有支專業化藍軍部隊,說起來咱們也算是同行,很想找機會和你們切磋切磋,沒想到今天一早竟然就交上了手。」
夏侯瀾笑了,卻是皮笑肉不笑,等了兩息繼續道:「那會兒還不知道是你們,以為真是紅軍前來襲擊呢,你們這手驅狼吞虎,玩的是真不賴呀。」
「那肯定啊,這可是我們洪副參謀長的拿手絕活,由他出馬怎麼可能失手。」王慶瑞帶著兩分得意道。
謙虛什麼的,這時候沒必要。
「哦,是嗎?那我得認識認識。」
夏侯瀾看向洪毅並主動站起身,洪毅也配合的起身離開座位。
「你不一般,打法很獨特。」
夏侯瀾握住洪毅的手說道:「你們的進攻完全避開了我們場站雷達的監視,我估計你是在二十公里外就貼樹梢飛行,超低空卡雷達盲區過來的。」
「夏侯旅長,你也不一般啊,這都被你猜對了。」洪毅這話不是拍馬屁,而是在訴說一個事實。
「我原本是開殲擊機的,到了山鷹旅之後改飛直升機,我想我們會有機會較量。」夏侯瀾率先發起了宣戰。
頗有那種人生難得遇一對手,不好好打一把悔恨終身的意味。
「希望有機會能向夏侯旅長學習請教,那將是我的榮幸。」洪毅絲毫不膽怯,微笑著接受了挑戰。
王旅長見夏侯蘭搞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他的來意。
做事更喜歡爽快直接的他,再一次將話題引過來說道:「夏侯旅長深夜造訪,並且還點名要見陳參謀長,可惜他不在呀,不過你可以留下意見,到時候等他回來了,我可以幫你向他轉告。」
王慶瑞這話帶著兩分送客意味,意思是你要不想說那就趕緊走。
「明天就要進行三家對抗演習了,這三家對抗演習,還是得分個主次,原本想找你們陳參謀長交流一下,因為據我所知,你們的指揮權在陳軍參謀長手上。」
夏侯瀾話也是毫不客氣,當著王慶瑞的面就捧陳軍,主打的就是個先聲奪人,先把話語權拿捏住。
王慶瑞笑了笑並沒有打斷,依舊目光平靜的看著夏侯瀾。
鋼七旅的指揮權確實在陳軍身上,而且鋼七旅的誕生就是因陳軍而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再說了,王慶瑞自己很清楚,他就是一個過渡旅長。
等鋼七旅的驗收考核演習通過之後,鋼七旅將會迎來他真正的旅長,到時候他將會把這個擔子卸下。
本來就只是過來撐個場子的,自然是沒必要為此而生氣。
夏侯瀾見王慶瑞如此的淡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繼續說道:「我找你們的陳軍參謀長是想討論一下,是咱們兩家先打,還是等我打完海嘯突擊旅,然後咱們再交手。」
「這有什麼不同嗎?」田保國問道。
又不是兩家聯合打另外一家,而是一對一單挑的先後問題,先打哪一家,確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起碼對鋼七旅來說,沒什麼大區別。
「當然不同了。」
夏侯瀾回到座位上坐下說道:「因為我們本來只對海嘯突擊旅一個旅打,現在你們也加入進來,我要跟海陸兩個部隊打。我不可能同時應付兩支部隊吧。
所以,我才專程拜訪你們鋼七旅,想要聽聽你們的想法。」
夏侯瀾基本已經把話給挑明,那就是想要知道鋼七旅的態度和選擇,最好能夠把對局提前定下來。
如果鋼七旅選擇先和他打,夏侯瀾稍後就會去海嘯突擊旅,和汪旅長進行確定。
要是鋼七旅選擇不和山鷹旅打,那麼夏侯瀾還是會去一趟海嘯突擊旅,確定給海嘯突擊隊先打第一場。
這樣就能夠避免兩家打一家,其中一家迅速崩盤的局面。
「原來夏侯旅長是想聽我們的想法?看我們的選擇?」王慶瑞微笑道。
「對,如果你們覺得還是咱們兩家先打,那我就得調整部署,把對海嘯突擊旅的作戰計劃由進攻改為防禦為主,集中兵力火力先把你們給結束掉,然後再騰出手來,去解決汪旅長那邊。」
夏侯瀾還真是對自己很自信,說的仿佛鋼七旅和海嘯突擊旅就是白菜,只要單挑他隨便都能砍瓜切菜。
「哦,我多少明白點了。」
洪毅聽著這話很不爽,主動問道:「那我敢問夏侯旅長,如果我們兩家先打,你準備怎麼結束我們?」
「集中我旅全部兵力裝備,再調我空軍轟炸機編隊,發起最猛烈的攻勢,先炸掉你們一到兩個營。然後把你們完全的,徹底的趕出九號分區。」夏侯瀾自信說道。
「照你這麼說,我們在五峰山基地,連個安身之地都沒有了?」王旅長平靜道。
「就是這個意思。」
夏侯瀾越說氣勢越強勢,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說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中原戰區陸軍五峰山訓練基地,沒錯吧夏侯旅長。」洪毅凝眉說道。
「對。」
夏侯瀾從座位上離開,在旁邊的空地上緩慢邊走邊道:「這裡是歷史上逐鹿中原的兵家必爭之地,在這裡演習的單位,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只要敗下陣來,立馬打背包滾蛋,沒人給你開歡送會,沒有多餘時間給你,甚至半天都不會讓你多待。」
「哎呀,嘖嘖嘖,聽聽,多殘酷啊。」
王慶瑞是真的心裡有點火大了,夏侯瀾這是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話語間也多了幾分冷嘲。
「這就是中原人的彪悍風格,我可是在提前提醒你們。」
夏侯瀾感受到王慶瑞的不滿,在人家地盤上也不好過分強勢,語氣略有收斂說道:「我在這裡帶兵打過兩次演習,一次勝了,一次敗了。
勝者王侯敗者寇,勝了基地領導和當地老百姓馬上來慰問,大魚大肉成壇的燒酒,甚至還送手機送電腦什麼的。
縣裡的和市裡的劇團表演隊,也跑到連隊裡來唱大戲。叮鈴哐啷叮鈴哐啷,起碼鬧他個三天。
敗的那場,可就尷尬了。
那次是因為情報泄露,我們的空降時間空降地點都被紅軍給搞去了,剛一落地一半多的傘兵就讓紅軍給包了餃子,還沒等到吃午飯就接到了離場通知,然後斷水斷電。
就連當地老百姓都找了過來,並不是來慰問的,而是來算帳的。
有的說踩了他地里的苗,必須一顆一顆的賠錢,在他們井裡喝了井水,他敢收你三倍的水錢,老人小孩都罵你們是沒出息的兵,趕緊從這裡滾蛋。
諸如此類的事,繁不勝舉,只能說,可真是是丟死人了。」
夏侯瀾說到這情緒激盪,仿佛當初那一幕再次重現。
停了好幾息,平復情緒後,他才繼續接著說道:「所以,在這裡參加演習,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這裡,贏得起,輸不起!」
夏侯瀾說到最後六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幾分語氣。
而聽到夏侯瀾說的這番話解釋,在座的上到旅長和政委,下到洪毅等幹部,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很明顯。
這裡的當地老百姓如此區別對待,就是五峰山基地專門訓練出來這麼幹,目的就是羞辱失敗的隊伍。
通過這種極度恥辱的方式,來激發失敗部隊的進取心。
簡單說就是激將法的一種。
每一個基地都有自己的風格和特色,這就是五峰山基地的特色。
然而,即便知道這是基地的手段,王慶瑞等人得知輸了的慘痛結果後,還真是沒有辦法去接受。
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輸了會被趕狗一樣的趕走,但凡有點羞恥心都接受不了。
「夏侯旅長,勝敗乃兵家常事,失敗也有失敗的客觀原因,失敗不是一種恥辱,而是走向成功的必經之路。」
田保國覺得實在是有點過分,接受不了進行了反駁。
「當地人可不這麼看。」
夏侯瀾撇撇嘴笑了笑,接著道:「當然,也有沒滾蛋的,在這五峰山有座自刎台,據說有很多英雄豪傑兵敗都自刎於此,我看你們不妨也可以試試。」
夏侯瀾這話就說的有點過分了,已經是明顯的挑釁。
「呵呵,夏侯旅長你可別嚇唬我們,我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
王慶瑞冷哼兩聲,冷聲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想早點走,那就先跟你們打,早打完早滾蛋。
如果我們不想走,還想留在這裡看一看,那麼就讓你們先打敗紅軍?然後在打敗我們,讓我們也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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