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把人逼死
第144章 把人逼死
第154章把人逼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上官兔冷聲道,她自認為沒有做過對傅辰淵不利的事情。
「聽不懂?你來傅家的時候,齊月找過你。」傅辰淵如墨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狠厲。
「所以呢?你懷疑我和齊月暗中勾結,想要謀取你們整個傅氏集團嗎?」上官兔覺得傅辰淵一定是個瘋子,這麼明顯的道理,當真他看不透嗎?
「這麼說,你承認了?」
「傅辰淵,我上官兔從來都不是為了錢而不擇手段的人,你難道一點都不了解我?」她紅著眼眶,看著他。
她在委屈,是的,這一切,都不是她應該承受的,可是每個人,都拼了命一樣將她拉出傅辰淵的世界。
「正因為我了解你,所以你現在才在這裡,完好無損!」
傅辰淵聲音加大,帶著透骨的寒意,今天早上,因為齊月處理不當,引發了一系列的負面事故。
齊月已經被取消了副總裁的職位,現在在家。
為了彌補這個空缺,她跑去賭博,將整個傅氏集團壓在了拉斯維加斯。
「你說什麼?齊月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上官兔一臉的驚訝,實際上,她一點都不知道。
「所以,齊月當時有找過你,她跟你說了什麼?」
傅辰淵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眼睛是不會說謊的,尤其是她的眼睛。
一旦說謊,她整個人就會變得緊張兮兮的,眼神到處亂閃爍。
「她沒有和我說過類似的事情。」她回答的很婉轉,她總不能說,因為齊月讓我離開你?
「那她到底和你說什麼了?」傅辰淵不死心的追問著。
上官兔抿著嘴巴,不肯說。
傅辰淵猛地掐著她的下巴,「她跟你說什麼了?」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讓她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她撇過臉,「和這件事都無關的事情。」
「不說?」他輕咦。
上官兔垂眸,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你掐死我也不說。」
誰比誰更狠,上官兔本身就是一個不願意讓別人威脅的人。
高傲的性子,是骨子裡天生帶來的。
「很好。」他邪笑,附下身向前,唇舌吸取了她每一份甜蜜,「傅辰淵,你這是犯法的。」
她狠狠的推著他。
傅辰淵直接用行動告訴她,他到底犯不犯法。
整件事情所有的證據都在指控著她,想來,齊月早就撒好了網,就等著上官兔上鉤的吧,這次這麼快就辦好了簽證,想必和她脫不了干係。
上官兔看著他有些心神不寧,心情瞬間低落下去。
她很想他,也很想念當初他的細心,他帶給她的一切。
可是現在,就連這樣了,他的心思都不在她的身上,她不免有些低落。
傅辰淵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動作越發的輕柔。
她的皮膚因為他的觸碰而變得敏感起來,整個人像是火燒一樣的燙。
傅辰淵淺淺的吻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是曾經熟悉的味道。
她的飛機在早上的十點鐘,然而,只能註定錯過,因為,她徹底的,沉淪在他給她的溫柔裡面。
傅辰淵的喘息聲低低沉沉的,帶著攝人心魂的味道。
「告訴我,齊月和你說了什麼?」
他還是繼續問這個問題,似乎不問到結果就不會罷休。
上官兔一時失去意識,胡亂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傅辰淵竟是低低的淺笑起來,這才是他愛的人。
純粹,不服輸,善良,偶爾還會很呆萌。
「你會留在我的身邊的,一定會。」傅辰淵信誓旦旦的說著,上官兔輕輕地嗯了一聲,睡了過去。
傅辰淵離開了,離開之前,他把她送上了私人飛機,送去了美國。
而自己孤身一人,前往了拉斯維加斯。
兩架飛機同時劃破天空,命運的分水嶺,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蕭衍站在拉斯維加斯的機場,等待著。
看到他下了飛機,邁著步伐走過去,笑道「來了?」
傅辰淵帶上墨鏡,嗯了一聲,「現在去?」
蕭衍淺笑,「不著急,人我已經約好了。」
「不過你確定,真的要救齊月,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
蕭衍是反對的,畢竟像齊月這種沒有腦子的女人,他是搭理都懶得搭理。
傅辰淵坐在副駕駛上,手指輕輕地敲著,薄唇輕啟「但到底,都是傅家人不是嗎?」
「你們傅家可真夠深情的,這種女人都能包容。」蕭衍不以為然。
他是孤兒,從一個流氓混混到黑社會老大,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打拼出來的。
自然,體會不到這種奇怪的親情。
「你和上官兔怎麼樣了?」蕭衍冷不丁的問。
「蕭衍,你是怎麼讓夏冷,心甘情願的喜歡你的?」傅辰淵到底沒搞懂,為什麼夏冷這種正義感爆棚的女孩子,會喜歡黑社會老大?
蕭衍清了下嗓子,「男人的魅力,征服的。」
其實他才不會告訴別人,是強取豪奪得來的。
而現在他和夏冷的感情,卻是驚人的好。
傅辰淵輕扯嘴角,表示不想和他同流合污。
「所以,你還沒搞定上官兔?」蕭衍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傅辰淵嗯了一聲,「也許,她到現在,都不會相信,傅辰淵喜歡她。」
「也對,你們之間,總是欠了點什麼,畢竟你是因為雪兔,才接近的她。」
蕭衍分析著。
「哎,慢慢來吧。」智商爆表的傅辰淵,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送她去美國了?」蕭衍笑道。
「嗯。」
不放手,又能怎麼樣?
餘生漫長,他既然可以用十幾年等一個雪兔,自然也可以用整個餘生,等待一個上官兔。
「我看你的目的不是這個,你是怕這些事會牽扯到她,所以才送她離開的。」
蕭衍到底是過來人,看的一清二楚。
「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不適合當黑社會老大?」傅辰淵反問到。
「那你說,我適合什麼?」
「蛔蟲。」
肚子裡的蛔蟲。
蕭衍甩了一記眼刀子給傅辰淵。
傅辰淵不以為然的笑。
「那你和雪兔的訂婚宴,就這樣過去了?」蕭衍可沒忘記,這傢伙是真的參加了訂婚宴的。
「嗯…」實際上,訂婚宴場上沒有他的身影,他在上官兔公寓外面站了一個下午。
之所以媒體報導著全程轟動,都是炒作。
他想看,上官兔的反應。
果不其然,一個人在公寓裡哭了一下午。
他笑。
她哭。
「傅辰淵,你這樣是會把人逼死的。」蕭衍說。
傅辰淵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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