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痛徹心扉
第98章 痛徹心扉
第105痛徹心扉
上官兔接到的電話,是雪兔的,她有些意外。
「雪兔姐?」她疑惑的問。
「你還當我是你姐姐嗎?上官兔,為什麼你還要和我搶阿辰?」雪兔冷不丁的質問。
「雪兔姐,你誤會了。」上官兔擔心,她會多想。
「我沒有誤會,你為什麼出現在傅星辰家?為什麼在我們去傅星辰家的時候滾下樓梯?是不是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雪兔哭著問她。
「雪兔姐,我真的沒有,那只是個意外。」上官兔清清白白,她可以對天發誓。
「沒有?呵呵?那為什麼,我病發了,阿辰都守在你的病床前?!你還說沒有?」雪兔氣結,將手邊的杯子憤怒的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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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辰的感情這麼好?你憑什麼破壞我們?!」
上官兔煩躁的揉揉眉心,「很抱歉,我真的沒有做過,不管你怎麼想。」
「好一個沒有做過?你們上官家的人,都這麼無情無義的嗎?搶了別人的男朋友,還列貞節牌坊?」
也許是雪兔的質問,太過於讓人不爽,上官兔乾脆不再解釋。
有些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雪兔姐,我並沒有做過,還有,請您放心,我拿回我的行李之後,會徹底的離開你們的視線。」上官兔也是個有傲氣的人。
做了別人的替身,也就算了,正宮回來了,她還有臉賴在那兒麼?
不要說那些我愛的是你,短短的時間裡,我愛上了你的鬼話。
她一點都不信。
一見鍾情?
傅辰淵接近她都是帶著強烈的目的性,就連傅辰淵那樣的君子,都會做這種事情,更何況,普通的人?
「你最好說到做到,阿辰是我的命,我不能沒有他!」雪兔狠狠地說完,即刻掛了電話。
上官兔卻像瘋了一樣笑了起來,「哈哈哈,一個個都說錯的是我?我上官兔招惹你們了嗎?」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來指責我?!我有什麼錯?!」
上官兔發了瘋一樣的大叫,一雙沒有穿著鞋子的拼了命一樣狠狠地往地上踩。
眼淚不斷地從她眼睛裡流下來。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錯。
錯就錯在,她以為,傅辰淵,真的愛上了他。
所以,她在賭。
然而結果就是,她賭輸了。
傷了身體,痛徹心扉。
一直用力的往下砸,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樣,直到整個腳板都破了皮,還有一絲血絲在上面。
有些觸目驚心。
許是踩累了,上官兔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怎麼可以這麼痛?
誰來告訴她,這種莫名的痛感,到底是什麼?
「嗚嗚…」上官兔蹲在沙發底下,終究還是忍不住壓力,哭了出來。
她從來沒有試過今日這般彷徨。
仿佛全世界,都遺棄了她。
大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縮在沙發底下的她,像是一個瘋子。
絲毫沒有平日裡的高冷形象。
「兔子。」大寶替她難過,她這是造了什麼孽,才會變成這樣?
「我們,去玩好不好?暫時離開這個地方,好嗎?」大寶建議道。
上官兔搖搖頭,抽泣著,「要,要賺錢,養弟弟……」
如同孩子般脆弱的聲音,瞬間擊垮了大寶的防線,她是第一次,這麼聽到她說。
莫名的覺得難過。
心裡一酸。
「就去玩一天好嗎?你需要散散心?」她還是建議道。
「不去,讓我,哭,哭一下就好了。」上官兔撲倒她的懷裡,放肆的哭著。
「大寶,好,好痛啊。」她緊緊的揪著大寶的衣服,大寶蹲了下來,抱著她。
「哭吧,哭吧,明天都會好起來了。」
「嗚嗚…」
整個空間,充滿了上官兔的哭聲。
從一開始瘋狂的大哭,到最後只剩下抽泣,大寶的心都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為什麼,上天這麼不公平,要讓這麼善良的人,收到這樣的折磨?
等到她哭累之後,她扶著兔子回床上休息。
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似乎被水泡過,泛起褶皺的臉,滿眼都是心疼。
但是,卻無可奈何。
入夜。
繁星滿天,上官兔醒過來之後,卻毫無睡意。
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一想到明天還要給傅星辰上課,她就嘆了口氣。
到最後,還是決定不去。
給莊凌打了個電話。
此時此刻,莊凌正在傅家大宅里。
傅家的家宴,是今天晚上,每個月一次的家宴。
接到上官兔的電話的時候,莊凌下意識的看著傅辰淵。
傅辰淵剛落座,好奇的看著莊凌。
「怎麼了?莊姐?」傅辰淵疑惑的問。
「我,我先接個電話。」
眼尖的傅星辰看到熟悉的名字,驚訝,「是兔子老師,這麼晚了打電話來肯定有急事,媽媽你快聽。」
莊凌看著他這麼喜歡上官兔,心裡也是很開心。
「我先去接個電話。」莊凌站了起來。
傅老爺子點點頭。
傅辰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餵?上官小姐?」
「莊姐,是這樣的,明天,我就不過去補課了。」上官兔開門見山的說。
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和傅家的人扯上任何關係。
「可以啊,後天過來也行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要回老家了,所以,就不去了。」上官兔隨便找了個藉口。
「啊?這樣啊,是出了什麼事嗎?」
莊凌其實還是希望,她能夠繼續擔任傅星辰的家庭教師的。
「是我的原因,我已經找到實習單位了,所以,很抱歉。」上官兔誠懇的說著。
「那這樣的話,我也不好勉強了,我一會兒就把工資微信轉給你,可以嗎?」
上官兔嗯了一聲,「謝謝你莊姐。」
「不用跟我客氣,那個,你和辰淵的事兒,我們都知道了,你,怎麼看的?」莊凌是剛剛回到傅家的時候,聽老爺子問。
才知道一二。
雪兔今天本來是要來的,可是,傅辰淵卻阻止了。
「我們沒有別的關係的,莊姐,還有事兒嗎?」上官兔儘量用平穩的聲音說著。
在門外的莊凌,還是擔憂的看了眼傅辰淵。
「這樣啊,沒事了。」
「那我掛了哦,拜拜。」上官兔剛說完,想要摁下掛斷。
可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那天,傅辰淵說,「上官兔,以後,你先掛。」
她的心,又開始疼的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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