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機緣之神落子
第446章 機緣之神落子
「道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鴻鈞笑了一聲:「我那紫霄宮是清苦之地,哪裡有什麼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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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紫霄宮若是清苦之地,那我待的混沌算什麼?」
陳燭嘴巴一歪:「咱們都多少年級交情了,你看看燭青這孩子,還算是你的師侄嘞,第一次見到不表示表示?」
鴻鈞古怪的看了眼燭龍,這個時候你跟他哭窮了?
「也罷。」
鴻鈞伸手入懷:「吾近日來偶有大道感悟,於天道之中凝結了數條大道。」
祂從懷裡摸索,摸出兩顆種子。
這兩顆種子,一顆呈現七彩色,一顆呈現單一的灰色。
祂七彩色的種子丟向不周山,那顆灰色種子給了陳燭。
「此種可孕育出一件了不得的靈寶,但要看如何培育,就送給道友吧。」
「行。」
反正是白拿的,陳燭接過之後順手往下一拋。
下一刻,祭神台前凝結神光,種子狠狠打入燭青的體內。
「什麼東西!」
燭青大駭,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修為在倒退。
「壞了,我的神力!」
燭青驚恐,因為剛才那打入體內的東西正在瘋狂的汲取一切。
也就是他修煉了八九玄功,若是其他龍族的身軀,恐怕已經被吸乾了。
八九玄功不是吹的,這還能勉強抗住。
「小子,你那是二祖賜福!」
青異上前兩步,看出來了。
「二祖垂青與你,贈與了你一件可以成長的寶物,你若是能夠把它養成了,說不得未來會得到多少好處呢。」
「寶物?」
燭青臉上的驚恐一掃而空:「我還以為要上演三十年河東戲碼呢。」
說起這個他可一點都不難受了。
「府主你早說啊,嚇死我了。」
他開始從懷裡不斷掏出寶物,一一吞服,汲取其中的神力道韻。
「嘶,不愧是二祖賜福的孩子啊。」
青書在一側見了驚訝,這樣巨大的轉換,也就只有燭青的身軀能夠承受。
他的身體徹底化為了一個能量轉換器,不斷汲取新的能量,雜亂無章,但最後都填入軀殼之中的那枚種子。
「好,既然是二祖賜福,我驚蟄府說什麼也要幫你把這種子培育出來!」
一名族老嚴肅開口:「小子,你那些雜草不知道要供養到什麼時候種子才能發芽,來跟青醞爺爺來,青醞爺爺這裡可有不少的好東西。」
青醞自覺財大氣粗,帶著滿眼發光的燭青打開了自己的小金庫。
瞬間,驚蟄府內寶氣沖天,其中寶物都是整個洪荒之中都極為難尋到的寶物。
「締天祿!」
月溪等人被寶氣一衝,身上的傷勢毒素竟然全部都被剔除了,她們醒了過來。
月溪第一眼看到東西之後就在驚叫,極為不可思議。
「天啊,是一滴便能讓人成就金仙的締天祿,怎麼可能!」
這東西,太陰教里都只有一件,被她師父小心珍藏,這小小的地方,一頭龍族怎麼會有?
「喲,你這小姑娘還是挺有眼見的嘛。」
青醞得意一笑:「這是天道出現之後第十六個量劫的事情了,那時候締天祿還是剛剛出現,一群金仙在爭搶。」
他語氣不自覺的就帶上了緬懷:「那時候我剛好路過,化名燭九陰,於眾神的手中成功取得。」
「好厲害!」
燭青嘴裡附和,然後一口吞下。
「你小子!」
青醞瞬間驚了,這速度,怎與他當年一模一樣?
「不對,此物不是你現在可以承受的!」
青醞就要去掰開燭青的嘴,締天祿能夠成就金仙,但那至少也得你成仙之後感悟大道才行。
現在的燭青還未成仙,吞下去之後只有死路一條。
那締天祿之中菁純是大道會直接把他同化。
可很快青醞發現自己錯了。
燭青肚子只是鼓了一下,締天祿被吃的乾乾淨淨。
那枚種子發出「咔」的一聲,勉強破殼,裂開了一道縫隙罷了。
「嘶!」
青醞倒吸一口涼氣:「締天祿竟然只能讓你的種子破殼?」
這……這……
他忽然脊背發涼,完了,自己辛苦一輩子的寶物!
已經晚了。
燭青在發現這締天祿居然能被種子完全化解之後,二話不說撲了出去。
「不!」
青醞大驚失色,締天祿已經讓他大出血,剩下的,他會血崩的!
可很快,青醞的聲音都顫抖了。
燭青一口吃幹了他的庫存,不僅如此,更是把自己阻止他打出去的道則也吃了下去。
可燭青依舊不覺得飽,自己的肉身神能還在被汲取,他需要吃更多。
「不行了!」
燭青跑了出去,開始在驚蟄府禍禍起來。
天穹之上,鴻鈞皺眉。
「你不出手培育,那種子需要的能量,那孩子根本就攝取不夠。」
「你這樣只會害了他。」
「甚至,你那一整個世界都不能讓種子順利成長。」
那種子,是一件准先天靈寶。
如果順利培育,最後必然會成為先天靈寶的,是道種!
而培育時期所拿出來的養分越好,最後成就出來的先天靈寶質量也就越高。
陳燭搖搖頭:「誰說一整個世界都無法培養出那種子?」
他往下一指:「道友,你且看仔細了,我們的賭注已經開始。」
賭注開始了?
鴻鈞低頭,忽然目光驚異!
只見驚蟄府之中,一片靈田被燭青風捲殘雲吞噬殆盡。
「混帳,住手啊!」
青異青書青醞等一眾老龍緊跟其後,打出神光。
「我吃!」
燭青一口吞下所有神光,跟沒事龍一樣繼續大口塞著靈材。
甚至,用以培育靈田的先天晶更是被他一口一顆的塞入嘴裡嚼碎。
吃冰塊都沒有這麼利索。
「我的瑕目草珠田!」
靈材長老快要吐血,不是已經吐血了。
他情急之下抓住了燭青,結果自己身體內的神能也都被汲取。
那身軀好像還有吸力一樣,靈材長老差點沒有掙脫出。
就這短短一剎那,他的法力已經被吸走了過半。
燭青此時,就是一頭無法被控制的怪物,碰不得,打不動,阻止不了,在驚蟄府內橫衝直撞。
「上香,上香!」
有族老被嚇到了,剛剛吼完就被另外一名族老甩了一巴掌。
「上個屁,這是二祖賜福,你上香有個屁用。」
但很快那族老發現燭青正在往自己的後山頭跑去。
「我的祖宗誒,你快回來,我的後山沒什麼寶物!」
一群龍風風火火的追出去,只敢圍著燭青,卻又不敢觸碰,燭青去哪裡他們都只能往後退。
靈材長老追著追著,被青書撞了一下摔了個狠放的,土於是乾脆就在地上拍著石頭哭喊:
「我的寶貝啊,我的寶貝啊……」
「咦?」
忽然,淚水之中靈材長老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那已經被燭青如同野豬一樣風捲殘雲吃過的靈田裡,原本需要千萬萬載才能發芽的靈材,居然已經冒出了新苗。
「這是為何?」
靈材長老驚訝,仔細觀察之下卻駭然發現這些靈材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靈材內的道韻以不正常的方式激增,靈氣更是如同爆炸一般增長。
不,不對……
靈材長老剛才也接觸了燭青,他體內被吸走的法力至少也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正常補回來。
可是……
他體內的法力幾個呼吸之間居然就全部恢復了。
「不對……這不對!」靈材長老喃喃自語。
「不對,這不可能!」
鴻鈞也猛的站起來,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道微震,那裡面睜開了一隻巨大的眼眸,冰冷無情的眸子落向驚蟄府。
祂在動用天道手段,查看端倪與究竟。
「道友,萬道皆朽,一切有了盡頭。」
陳燭輕輕為雙方看上茶水,水花之中他的目光里閃爍間便是春去秋來。
「眾生與大道會自行產生對抗,對抗腐朽,這個過程之中,是會爆發出比之前百倍千倍的璀璨。」
他伸手把茶水放在鴻鈞面前。
「這是我的第一招,你……如何接手!」
天底下,根本就沒有完全的壞。
萬道皆朽是極為可怕的,可這個過程註定會比起無盡的壽命有更多的精彩。
「難怪你敢跟我賭。」
鴻鈞端起茶水,水裡一片茶葉浮起。
「但你莫要小看貧道了。」
祂指尖點起茶水,順勢帶起茶葉,往那天道驚蟄府中拋去。
「道友,你應該知道,我是機緣神。」
鴻鈞從自己頭上取出一道,裹挾茶葉一起丟下。
下一刻,天道驚蟄府之中有響亮的龍啼響起。
「生了,生了!」
天道驚蟄府里有欣喜的聲音:「這一代的少主終於出來了!」
驚蟄府的直系血脈,這一代的少府主誕生了!
府主輕輕抱起那孩子:「你就叫青葉,未來,為我龍族開枝散葉,未來,帶我龍族實行偉大復興!」
鴻鈞轉頭看向陳燭。
陳燭端起茶水,輕喝上一口,沉吟間神情凝重。
「老東西,你終於肯承認自己是先天機緣之神了是吧!」
鴻鈞無言:「你之前天天喊著要幹掉機緣之神,我能承認嗎?太平道友行事可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
要是陳燭再鍥而不捨的勸說,最後真把太平說動了,說不定下一刻失衡劍就要落在祂頭上。
好在,後來失衡劍斷了。
可是……那老道又得了混沌珠,是註定比祖龍更危險的存在。
祖龍是厲害,可有龍族拖著,先天神們也不至於很害怕。
「我這一手,可不一定比你那手若。」
鴻鈞滿意的垂下目光,天道驚蟄府里,青葉誕生便是仙,引動大道賜福,是古今罕有的天才。
其誕生是仙,一歲便已經展現了驚人的天賦。
這還不算完,其三歲時,雨神攜帶天露偶然路過驚蟄府,見其天子驚世,遂產生了收徒想法,想讓其跟隨在自己身邊。
「我不。」
年紀尚幼的青葉居然拒絕了,其眸子之中有無盡的雄心!
「我要帶領龍族復興,恕不能跟隨仙長雲遊天下。」
「好!」
雨神感慨:「你既然是青老嫡系血脈,那我這個當祖叔的也不能沒有表示,你目前人仙境還在修行,缺少資源,我送你一滴雨中精,彌補肉身不足。」
青葉得之雨中精,五歲踏入地仙!
這是極為轟動的資質,要知道自從萬道有缺之後,先天生靈已經不是能夠生出來的了。
後天生靈的修行速度根本就不快,但青葉是例外。
五歲地仙啊,這恐怕就是先天生靈也追不上吧?
但……這還只是開始。
六歲,驚蟄府府主宴請好友,慶祝自己一無量劫整的歲數。
不知為何這消息被妖庭聽到了,於是妖皇特意一紙調令,請計蒙前來拜訪。
計蒙也有龍族血脈,更是反哺先天,是最適合來拜訪的。
「好了不得的孩子!」
計蒙見到了青葉之後滿眼都是激動。
「我龍族終於又出現一尊了不得了天驕了!」
龍族沒落,這是洪荒很多生靈都認知。
計蒙也是如此,很多時候他也在想,自己在妖庭之中占據話語權也能為整個洪荒的龍族帶來一些便利。
但他如此之長的歲月里,青葉是真正唯一一個讓他打心底認為,這孩子是能夠中興龍族的存在!
「呵呵,讓妖聖過譽了。」
驚蟄府府主青異呵呵笑道:「青葉只是僥倖罷了。」
「不,不是僥倖!」
計蒙的神色開始明滅不定,這讓青異皺眉。
他暗自給下面使了個眼色,這畢竟是妖族妖聖,隸屬於妖庭。
不是他們龍庭的龍,難免要多留個心眼。
萬一其認定青葉天資可怕,未來有威脅到妖庭的可能,下死手大家不一定能夠防住。
計蒙,可有先天靈寶!
但計蒙不是這麼想的。
他終於咬牙,對青異道:「府主,我想帶青葉去一個地方。」
「怎麼?」
青異皺著眉頭,面色已經不喜,
「我兒還小,就不勞妖聖大人費這個心了,他是不會跟大人去妖庭的。」
「誰說我要帶青葉去太陽上了?」
計蒙咬牙道:「我決定帶他去見見我的老師,也許老師愛才,說不定能夠為這孩子補足道則,褪去後天之軀!」
本來計蒙是不願意去麻煩老師的,十大妖聖都不願意。
可……可……
青葉這孩子天資實在是過人,已經足以到了動搖計蒙內心的程度。
他真的在青葉身上看到了復興龍族的希望。
「返先天!!!」
青異又是震驚,又是惱怒:「計蒙,你編謊話也要有個度,誰都知道,整個洪荒除了我族那幾位出手之外,只有乾坤鼎可成。」
「但乾坤鼎可在太素大神的手中,太素大神向來不為外物所擾,你老師難道還有這層關係不成?」
「我老師,有!」
計蒙肯定道:「難道府主就不好奇,我本來是一頭雜血龍族,為何又能變成先天生靈呢?」
別人也就算了,計蒙自己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青異一時,大驚!
恰逢此時,青葉也開口了:「父親,我想跟計蒙叔叔走,他也是龍族,不會害我的。」
這孩子容貌還稚嫩,卻一本正經道:「我有預感,如果我拒絕了會後悔一輩子!」
青葉的話是壓倒天平的最後一個砝碼。
六歲零三天,青葉與計蒙兜兜轉轉,踏上尋找老師的路程。
計蒙根據老師的手段,最後繞了洪荒一大圈,在驚蟄府的某個角落見到了打盹的饕吼。
「嗯?」
「嗯……」
「嗯!」
饕吼在聽聞之後,認真觀察了青葉,只見其身上有萬道環繞,氣運竟然是一片玄色。
玄色氣運啊!這豈不是未來大羅,足以競爭踏足一教之主?
「你們龍族說不定真要開始大大興了,我就說嘛,龍族氣運……」
饕吼察覺說漏嘴,及時住口,親自帶著青葉前往渭水。
「計蒙,你回去吧,不要透露為師,我帶這孩子去。」
「多謝老師!」
計蒙跪下,三叩九拜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他很想念自己的老師。
青葉六歲零五天,踏足乾坤鼎。
青葉二十歲,成功後天返先天,氣運原本玄色之中,竟然隱隱約約帶著一點紫色!
紫為尊,那赫然是自己這個層次才有的氣運!
了不得,真的了不得!
青葉二十載回到驚蟄府,再次引起極大的轟動!
天穹上,茶水尚燙手。
陳燭似笑非笑:「道友,這最大的機緣,怎儘是我這邊?」
祂們二者心知肚明,鴻鈞只是笑:「那道友的驚蟄府,不也在天道之下?」
顯然,祂們誰都不讓誰。
陳燭繼續為二者添茶。
在時間驚蟄府里,燭青搜刮完了之後選擇出去尋找。
八九玄功第三重,他關龍族本源,龍族二祖之象,成功踏足。
玄功三變,他的修為雖然才煉墟層次,可因為長年累月吞吐能量,肉身得到了極為可怕的鍛鍊。
實力已然能夠直接硬憾仙境!
他離開驚蟄府,第三個地方赫然是極西之地。
本來,極西之地是一片貧瘠。
但世界大道的變化,燭青發現整個洪荒遍地都是寶!
有了驚蟄府作為後台,他踏上傳送陣能夠一步就抵達極西之地。
在這裡,他從無量山走出。
「這裡是哪裡?」
站在無量山的石碑前,燭青發出了好奇的疑問。
「笨蛋,這是無量山啦。」月溪抱著燭青的手說道。」
「你怎麼突然抱著我了?」燭青急忙把月溪拉開:「我會吸乾你的。」
「呸!是我吸乾你才是。」
月溪臉色微微潮紅,這讓旁邊的三足無地自容。
總有一天,他要拆散天下所有有情人!
「小心點,這裡是魔道的地盤。」
骨浮肅穆的看向四周:「我在驚蟄府的藏書閣里看過,無量山乃是魔教的道場,魔教主無天的實力通天徹地,別說是咱們,就算是各教教主也不敢踏足這裡。」
他皺著眉頭:「你的師父到底是何方來歷?讓你來這,而且驚蟄府的傳送陣居然能夠把位置直接定在這無量山前?」
這一切似乎都太巧合了。
燭青搖頭:
「此事我不知曉,但既然我師父讓我來,他就不會害我。」
遂即,燭青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他面相無量山大喊:「驚蟄府龍族燭青,前來拜訪!」
龍聲久久迴蕩,時而傳遍整個無量山,時而連面前數丈的位置都傳遞不過去。
但無量山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人理會他們。
「難道不在家?」三足想法極為天真。
「不可能,這裡可是無量山。」
骨浮直接搖頭:「也許,他們覺得我們只是小角色,所以沒有理會?」
「我們不是小角色!」
三足冷哼一聲:「我們是驚蟄府的人,就算是魔教教主,見了我們老府主也要以晚輩禮相見。」
正當此時,幾人聽到山山林間有爽朗的歌聲迴蕩。
「齊齊天高,不見破曉,一夢瞭然夢不真,口念逍遙好自在,風生水起,平地深淵,無我無相誰有錯?不過一念起浮生……」
歌聲里,只見一道魁梧的身影擔著一捆柴從山下走來。
這魁梧身影的蓄髮已經很長了,都已經遮住了臉,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
「有人!」
燭青臉色一喜,急忙就要迎上去。
可忽然,天地一驚,祂們聽到天穹之上有驚雷炸響。
「轟隆!」
緊跟著,驚雷不斷,至少又響了三下。
可這哪裡是三下?
分明是天上陳燭與鴻鈞教授無數次,眾生耳朵之中卻只能聽到三聲罷了。
陳燭的混沌鍾死死定住時空,否則鴻鈞就已經打進來了。
「吾之摯友,是祂,是祂!」
此事的鴻鈞多有一些癲狂,祂不敢置信道:「肯定是祂!」
「道友,冷靜,魔道道主已經死了。」
陳燭按住鴻鈞的身影:「你若不和我賭,那我只能把時間贈予你了。」
他得攔下,賭注得繼續,否則自己的路最後這一截也許會出現變故,對未來影響深遠。
這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鴻鈞的激動。
祂不得不回來,只是眼睛依舊死死盯著無量山。
口中一直念著:「是祂,肯定是祂……」
「道友,就算是祂,難道你想天道降劫,再劈死祂不成?」
陳燭又打了一針強心劑,這才繼續道:「且看他們吧,一元會時間看似長,實則一點都不長。」
他那時間驚蟄府的洪荒里,時間可一直都在加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