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打算蟠桃」
第429章 「打算蟠桃」
「混帳!」
卍雲被打了一巴掌,先是愣了那麼零點零零零一秒的一剎那,隨後便是震怒。
「你一個不成仙的小東西,居然敢對我動手!」
「動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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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姒心中火氣翻滾,如同點燃的炸藥包,對於卍雲的反應也僅僅是一剎那之間的驚訝就略過了。
「別說你是個小小的童子,就算你還活著勞資也要干你!」
「你大膽!」卍雲再次怒叫,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在卍伏老祖身邊做童子,他卍雲接觸到的都是洪荒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不論是一界頂尖勢力,還是最強者,見了卍伏老祖都要輕聲細語,對他自然也是客客氣氣。
他卍雲,何時被這樣刁難?
還是一個未成仙不入流的小角色,這可是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的玩意兒。
「勞資大膽又怎麼了?」
陳姒見卍雲沒有還手,遂變本加厲!
「啪!」
他反手就是又一記狠狠的耳刮子,拍的極為響亮。
蟠桃宴上一靜。
卍雲這次足足靜了三個呼吸,一時間居然沒有反應。
這證明,哪怕是他的腦袋,也不足以處理這樣的突發情況。
實在是太驚人了,他怎麼敢,他腦子有病吧?這可是大神通者雲集的蟠桃宴啊!
但卍雲還是強行遏制住了自己還手的衝動。
對方沒有教養出手傷人,自己不能還手,那會給姥爺丟臉。
這區區一個凡靈,不配!
「咦,你不還手的嗎?」
陳姒手指輕輕落在盤子上,抬指一掀:
「既然你不敢還手,那就給我收斂一點,你以為你很懂嗎?你以為你會的多嗎?」
「格老子的,要不是幻象,勞資非得讓你見識見識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啪~」陳燭一拍額頭。
他已經看到身邊的卍伏老祖面色不對了。
「道友,吾好心好意請你坐身邊,可你帶來的童子怎如此不識禮數?」
大家的目光可都看著這邊呢。
羅生老祖輕咳一聲,似乎想化解尷尬。
陳燭正要順坡下驢,猛的,陳姒扭頭叫囂:
「老東西,光顧著收拾這個小老東西,忘了收拾你這個老老東西了是吧?」
「你咳是不是有意見?有意見你給我站出來!」
陳燭的指頭在發抖。
壞了……壞了……這下是真壞了。
他就不該騙這小子!
羅生老祖被陳姒說笑了起來:
「呵呵呵,有趣,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已經很久沒遇到了,東皇道友,你這是從哪裡找到的自由自在的奇葩?」
陳燭張張嘴,他的確覺得自己這邊不對了。
但陳姒不那麼想。
他甚至一步跳起十幾米高,落到了羅生老祖桌子上:
「老老東西你話裡有話,別以為我聽不出來,怎麼,只敢嘴上說說?畏首畏尾,我看跟那個卍雲是一個貨色。」
「陀螺似得,就得抽!」
說罷,陳姒就要動手開打。
但羅生老祖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會讓陳姒動手打到自己?
對於這個連仙都不是的凡靈,只需要吹口氣,或者動個念頭就能解決。
但羅生老祖並不想如此,他靜靜等待,凡靈與金仙之上的差距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敢對自己出手,他自信就憑藉氣運,即可反傷陳姒。
羅生老祖靜靜等待,甚至還要主動把臉往上湊,就等著陳姒巴掌落下來。
「這小子是自尋死路。」
原本卍伏老祖還在生氣,但此時見到之後氣也不怎麼氣了,看起樂子來。
「他恐怕還未碰倒羅生老祖,就要被氣運反噬吞沒,東皇道友,你恐怕要重新選個童子了。」
「是極,不瞞東皇道友,這童子也不能囫圇,需要仔細挑選,恐怕道友你平日忙著運轉妖庭,以至於隨便選個童子出了這紕漏。」
炁霞老祖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不過沒事,剛好死了換新的。」
對於他們這些大能來說,童子嘛,就跟野草一樣。
當然,野草也有區別的,一個是拔了之後放家裡栽種起來,要費點心力。
至於其他生靈,那就是妥妥的路邊雜草了。
草養得好,主人臉上也有光,養得要是差了,就如同場上這樣,丟光了主人的臉吶。
大家都等著看好戲,看陳姒被反噬。
唯有陳燭,已經在思考等下該怎麼收拾這個難堪的局面了。
因為他很確定,這一巴掌是絕對會落下去的。
他扭頭看向混沌之外,燭龍氣運與陳姒為一體。
他雖然沒有立教,但他占據時間大道的所有氣運,這教立與不立是完全沒有區別的。
時間大道的氣運落在了陳姒身上,直接粗暴撞開羅生老祖的氣運,後者也察覺了。
但那是被打中之後察覺到的。
「啪!」
很清脆的耳光。
清脆到蟠桃會上一邊跳舞一邊偷瞄的女妖仙子們都下意識停下了動作。
她們……沒看錯吧?
羅生老祖竟然被一個凡靈給打了耳光?
陳姒也有點意外:「老東西,你居然不躲?」
陳燭:……
陳燭起身。
陳燭一手把陳姒勾住,拉回自己身邊。
下一剎那,就見其原本站立的地方,羊脂玉桌子突兀的開始破碎融化,連同虛空一起坍塌。
那裡就剩下了一片亂糟糟的羅生世界。
「東皇,你什麼意思!」
羅生老祖眼神之中殺機畢露:「你想袒護這螻蟻?」
打了他羅生老祖的臉,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要放出去的。
今日,陳姒恐怕要必死無疑了。
「有話好好說。」
陳燭語氣儘量顯得柔和:「我這童子其實腦子有毛病的,他不能自己調節自己腦子裡的東西,所以有時候會顯得「活潑」了一點。」
「你管這叫活潑?」
卍伏老祖怒哼一聲:「東皇道友,若這是小輩之間的事情,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他居然敢打羅生道友。」
「東皇陛下,你可莫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總的來說,這事兒已經不好解決了。
「先安靜。」
陳燭把陳姒往身後拉。
護犢子嘛,從青瀛那裡學來的傳統,他打算先和和稀泥,畢竟馬上蟠桃宴就要開始了。
誰知,陳姒反手就要給他一耳光。
「你算什麼東……」
「啪!」
陳燭後發先至,一巴掌直接把陳姒拍翻。
飄了,這是真的飄了,殺起來六親不認啊!
得虧自己看著,這小子可別像上次那樣差點屠了一座城。
他發現,大家的眼神分明戲謔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沒有產生矛盾的大能們,眼中的好奇火花已經快要蹦出來了。
陳燭:……
TMD!這回丟人丟大了,還要怎樣宣揚妖庭的名頭?
該不會別人以後聽到妖庭的名字,就這麼說:
「哦……你說妖庭啊?就是那個師父差點被自己徒弟打的那個?」
「哦,是童子?那更不得了了,妖庭如果是這樣,我看啊,就是洪荒之中的一個笑話。」
今天,打死也不能說他是代替妖庭來的。
怎麼還不開席?
這邊事情沒解決,陳燭就已經感覺度日如年了。
「休想用腦子有毛病這個蹩腳藉口就矇混過關!」
羅生老祖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他兩步走向陳燭:
「我也不是不講理,這小子讓我殺一次,屆時道友可自行幫其復活。」
他已經放軟口舌了,如果還要繼續,那就得手底下見真章。
「東皇道友,可以了。」其他大神通者也在勸:
「區區一個童子罷了,不值得。」
「是啊,小輩之間的衝突,小輩自己就能解決,我們自然是不需要參與其中的。」
「怪就怪在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等之尊貴,也是他一個凡靈能打的?」
別說羅生老祖不接受,他們也不接受。
陳燭開始犯難,要不先一腳把這小子踹回未來的時間之中去?
這樣應該不好吧,那他待會兒用什麼藉口來和羅生老祖周旋?
好煩啊,若非懼怕暴露身份,陳燭都想直接物理封口了。
只要把羅生老祖幹掉,就沒有這些糟心事兒。
正死所見間,忽然,陳姒在地上的身軀顫抖了一下。
他開始大口喘息,似乎很痛苦,情緒在劇烈的波動。
這讓他從昏迷轉變到了清醒。
「我這是怎麼了?」
陳姒先是感覺有些暈乎,不是因為自己發病,而是因為陳燭那一巴掌有點狠。
自己會不會被打傻了?
他急忙心頭默默驗算起來。
1+1=2
12+12=24
12345x54321=……
嗯……這個他本來就算不來,看來沒傻。
「無量系統啊!」
他嘆息一聲,隨後之前的記憶壓過疼痛。
「我幹了什麼!」
他一聲驚叫,居然已經帶著哭腔。
隨後其無力的倒在地上,對陳燭流淚。
「對不起,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我老是給你們添麻煩。」
「對不起,對不起……」說著說著,陳姒流出血淚,居然跪著向羅生老祖走去。
「老爺爺對不起,是陳姒的錯,陳姒千不該萬不該對您出手!」
他懊悔萬分,這模樣已經虔誠到了極致。
如此之近的距離,羅生老祖能感覺到這凡靈胸中濃郁至極的懊悔。
他本來是一肚子火的。
但修過靈心道的羅生老祖,此時也難免嘆息。
這螻蟻雖然打了自己,但認錯態度良好,看得出來現在也是真心實意的懺悔。
那他可以留這小子一條生路。
就……廢了修為吧。
羅生老祖正想著,忽然,就見淚流滿面的陳姒身軀短暫不正常的抽搐了一下,然後,抬起了右手。
「啪!」
一記限響亮的耳光,第二次,狠狠地,不留餘力的,萬眾矚目的……
拍在了羅生老祖的臉上。
這一刻,羅生老祖的面龐明顯扭曲了!
「你……你……你……」
「卑鄙啊!」
你了半天,羅生老祖最後說出這三個字。
「哇呀呀,今日你必死無疑了!」
第一巴掌是錯愕,是巧合。
但第二巴掌,只能說明他羅生愚蠢。
「螻蟻,吾若是不殺你,不把你真靈碾碎,本尊就不是羅生大道之能!」
他徹底爆發了,蟠桃會上起狂風,也幸好蟠桃此時還沒有端上來,那畢竟是壓軸的「大菜」。
否則此時還不知道要被吹向哪些地方。
陳燭再次拍著腦袋,他質問陳姒:
「你怎麼,怎麼就這麼衝動?」
「這不能怪我。」陳姒嘴巴一癟,這會兒又轉了情緒:
「我生下來就是孤獨的,沒人了解我,也沒人保護我,一切都得靠我自己。」
「我本來想好好跟他講的,但一想到我沒有尊嚴的跪著,他還那麼趾高氣昂,我就忍不住。」
陳姒嘆息:「算了,反正是幻象,咱們走吧。」
蟠桃……大不了不吃了。
「不行!」
陳燭怒吼一聲,比正在衝來的羅生老祖氣勢都還足!
這短暫讓羅生老祖停手,他怒目而視:「東皇太一,你要阻我不成!」
陳燭心頭煩躁,轉頭就是一句:
「你叫尼瑪啊你叫!」
這和陳姒不是一個模子嗎?
諸多大神通者眼神瞭然。
是說為何有這樣的童子,原來源頭是其主子啊。
這下,羅生老祖是真的氣笑了。
他乾脆的從懷裡拿出一隻寶塔:「多說無益,東皇太一,聽說你的東皇鍾很厲害,有混沌鍾幾分威能,今日吾就來討教討教!」
「喲,怕你不成!」
陳燭頭頂一拍,就拍出道鍾:「手底下見真章!」
戰況,一觸即發!
二者都是先天寶貝,其中蘊含道則權柄,一為羅生塔,每層皆不定,皆有不可思議的功效。
另一個則是東皇鍾,戰績可查,不日前才打得靈教主抱頭鼠竄。
那可是一尊教主,教主啊,大羅金仙!
連東皇鐘的皮都蹭不掉。
卍伏老祖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先天靈寶啊,我就一卍字寶,若真要打起來恐怕:不是他們對手。」
其身邊的炁霞老祖聞言忽然似想起了什麼。
「我記著,那東皇太一不是和你在起衝突嗎?怎麼這會兒就轉移到了羅生道友頭上?」
說來也怪,本來大家都沒發現,如今被這一說,也隱隱約約覺得不太正常。
「不好!」
炁霞老祖驚道:
「有可能魔教在這裡,我們已經被影響了。」
但現在二者即將碰撞,眼看就要抵達,他的聲音並未傳出多遠。
大家都想看看先天靈寶的碰撞是如何的,百看不厭。
唉……真想自己也有一個啊,先天靈寶要能得其一,必定是莫大的機緣。
但就在大家眼巴巴時,忽然,一桿旗子從素雲之中浮現。
微微一晃,就分開了陳燭與羅生老祖之間的距離,也讓兩件先天靈寶的碰撞暫時被素雲抵消
西王母終於出手了,陳燭鬆了口氣,先天靈寶之間的碰撞是兇險萬分的,越是出手時間越久,越是對他不利。
他剛才都已經思考著如何把羅生老祖騙進混沌去殺呢。
「兩位道友,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如給在下一個面子,改日再戰?」
西王母的聲音顯得溫柔善良,但如果忽略那古銅色的,凹凸有致的,肌肉分明線條的身體。
陳姒看呆了。
「這……給孩子吃點好的吧,都是硬菜啊。」
羅生老祖忍了又忍,深吸幾口氣,打算暫時息事寧人。
也對,這畢竟是西王母的蟠桃宴,免費請大家來吃蟠桃,他要是挑起爭端不知會被多少人嘲笑。
西王母暗自點頭,這羅生老祖也是個懂事的,一身修為沒有落下,就看這邊東皇……
「我不答應!」
陳燭舉手大吼:「面子,我東皇太一承認,但我不認可你的處事方法。」
「大喜之事每天都能辦,但我今天受的委屈不是明天解決了就沒事的。」
他指著羅生老祖:「既然這裡會影響西王母道友的蟠桃宴,來,敢不敢跟我去混沌之中比一場!」
他指著天穹:「就你,我,誰也不准搖人,咱們單挑,直到打到一方認輸為止。」
「敢不敢!」
對面的羅生老祖眉頭一挑,有何不敢,吾羅生塔可死了不少你這樣的狂妄者!
若是這東皇叫出了妖庭中的那幾位他還要發怵,但若是單挑?
呵呵,他羅生不怕任何人!
此時,混沌之中,一方巨大的道鍾在悄悄移動。
其調整中心,確保羅生老祖只要一出來就能被「扣」在裡面。
想跑?
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他現在不是燭神,也不是帝俊,不用那麼講逼格。
簡單來說,老毛病犯了。
「算了,算了。」
就在此時,西王母從素雲里走出,攔下了羅生老祖。
「道友,你我交情一場,賣我個面子。」
她柔聲相勸,「若是你與東皇兩位道友任何一方受傷,那就是我西王母的責任。」
她自持道:「我心難安的。」
西王母的出現,讓劍拔弩張的氣勢瞬間緩和,不看僧面看佛面,羅生老祖最後恨恨看了陳燭一眼。
「哼,既然道友開口,吾就不計較了。」
他帶著自己的童子往後退去,選了另外一張桌子。
「姥爺,為何我們要退?」
羅生老祖的童子不解,然而羅生老祖搖搖頭,他悄悄道:
「你看,西王母又有極品先天靈寶素色雲界旗,性格又好,人脈又廣,而且最重要的是長得好看。」
兩個女童子目光一亮。
「姥爺,您要給我們找個師娘了嗎?」
「噓,成不成還不知道呢,西王母畢竟有足以傲視群雄的資本,我是很喜歡,但還要看造化如何。」
他卻不知,自己的一時心起,給自己免了大難。
陳燭無奈的嘆息一聲,混沌里,垂下大片陰影的混沌鍾緩緩移動回到了曾經的位置。
剛才被太陽籠罩的世界之中,靈教主急忙撲向陰影,但此時道鍾回去,他又被顯露,又一次急忙的跑回原來的地方。
那洪荒之中的天道眼睛冒出來,都要盯穿了,半身鴻鈞半天道,那一邊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情緒。
天道不可能誕生情緒,祂只是天地運轉的規律,就像是設定好的,每一個零件「大道」組合起來的機器。
而鴻鈞,就相當於機器的維修者,卻不是操控者。
祂凝視混沌,那巨大的動靜緩緩平息,這才收起目光。
「燭神又想做些什麼?」
鴻鈞思索了一下,思索不通。
但其目光卻落在洪荒,有些地方,祂自己也看不清楚,可以確定,這些地方必然有太平與燭神的身影。
如若不然,便是有先天靈寶孕育。
秘密有時候的確看不清,但是能夠算清,祂已經快要到這個層次了。
這一次的大道提升者,必然是自己。
而一旦自己提升,是不是也可以假借三者之手……
鴻鈞的目光不經意間,垂向蟠桃會。
那裡的一個角落,一身黑衣的無天魔祖不知何時落座了。
他身邊皆是一些金仙,能達到金仙之上的畢竟是有數的。
但這些金仙也是大有來頭。
他們卻發現不了無天的身影。
黑衣的男子一口一口喝著美酒,其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是蟠桃桃膠所釀,但據說,酒是從迷神手裡流傳出去的。
因為迷道的特殊性,所以很少在洪荒露面。
他不經意之間,回憶起了曾經。
無天看似單薄的身軀上,全是歲月的痕跡。
他這把劍,最終鑄造得老練,可怕,一教氣運在他身上運轉。
「有形,無形,有相,無相,準備好了嗎?」
忽然,無天起身,杯中的酒水已經飲干。
畢竟不是迷神親自釀造的酒,他喝不醉,好似飲下了泉水一般。
話語之間,四尊幻靈從虛空里走出,赫然是幻道生靈。
在魔教氣運之下,這是四尊最先踏入金仙之上的存在。
滅世黑蓮,足以鎮壓氣運。
四道聲音微不可察,也未讓任何人聽見。
「好,與吾一起去那蟠桃林,最先亂起來,得是這個宴會。」
他們起身行動,悄無聲息的消失。
而另外一邊,陳燭看著眼前遲遲還未準備好的蟠桃,一拍又開始抑鬱的陳姒。
「我等不及了,磨磨唧唧的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才開始,你悄悄跟我來,咱們去後山逛一逛。」
他可是最清楚先天壬水靈根墜落在哪裡的,畢竟也算是他「親力親為」。
正在不爭氣的悄悄抹眼淚的陳姒,胸中豪氣不正常湧出,轉變成了狂妄。
「干!咱們把那羅生老祖的那份也給搶了!」
(還有更新耶)